第123章 合作

拍了拍肚子，揚起笑臉，往外頭走去。

吃吃喝喝，路過太醫院時看到那些人面前的花草，抓了一把塞在口袋，放在嘴裡。

「喲，小莫公主。」

一路走來，人煙稀少，要不是這路來過幾次，有些眼熟，真會以為去了冷宮。

大大的御書房三個字，門口站了個小人頭，後面還有個宮女伺候著。

一段時間不見，風輕流首先跟她打招呼，完全沒有虛弱之態，落落大方的走了來。

上次多虧她幫忙，這妮子聰明的很。

「王妃姐姐……」

小莫眼裡盡是擔憂，看到風輕流來主動纏上她的手，直到感受她雙腿一膝撐了一把，「姐姐？」

風輕流放開她的手，笑呵呵的，「沒吃飽，有點餓。」

小莫一個招手，宮女立馬就轉身離去。

「別讓人說了閒話，你已經是公主了。」

風輕流把人拉了拉，立立衣領。

身後白晨曦走來。

「通報吧。」

風輕流向守門的太監說道。

小莫又抓上她的手，「姐姐，看在跟小莫相識一場的份上，能不能不要生氣，小莫替父皇跟你說對不起。」

「小莫，你是公主，你父皇是天下之主，他不會錯，你也不會錯，錯的是臣子。」

小莫搖搖頭，她不懂，只知這件事錯了就是錯了，錯了就要道歉，道歉還是好朋友。

風輕流拍著她的肩膀，「這世上沒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你現在不懂沒關係將來會懂的，人與人之間關係複雜，如同蜘蛛網般，不是幾句話裡能化解理清的。」

小莫仍舊不懂，但她選擇跪拜風輕流身後之人。

「王爺願為王妃姐姐權傾天下，那姐姐能不能看在王爺的份上，體恤天下萬民。」

……

無人迴應，小莫繼續說，「小莫聽父皇提起，他們年幼時戰火連天，他們兄弟二人齊心協力，一人除敵，一人持國，夜國能有今日，多虧兄弟齊心。」

風輕流聽她說完，心裡還是沒有任何變動，她從未想過有人會為她出氣，有人會替她抱不平，來，不過是想知道後續情況發展。

「公主，剛才我說的話你全忘了？」

「小莫沒忘，公主也是有親人，行跪拜之禮。」

風輕流真是不懂，她這麼做的意思，新一輪的計謀？為了讓她認罪？之後呢？

讓東風眠上位？然後兩國聯誼？

涼風拂面，她想起那夜也是如此，她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要想新人入府，除非她死。

門內傳來一聲低沉有力的聲音，「夠了，小莫。」

白止從門裡走出，負手而立。

「四王妃，你究竟想要怎樣！」

風輕流真是無語，她都如此，就剩口氣，還問她要怎樣，她能怎樣？

「皇上言重了，臣妾受不起。」

「你還受不起，朕不知，你也會這些花招，耍些滑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風輕流直接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正好她無力，靠著柱子休息兒也好。

小莫沿路跪了過來，「王妃姐姐，請看在天下萬民的份上，這件事真是誤會。」

白止哼了一聲，抱起小莫，瞥過白晨曦，「罷了，既是如此。朕也不懼風霜。」

一時間，將士們的叫聲響天動地。

風輕流懶得動了，那點力氣剛才走了一頓也都消化了夠，「不就是王妃的位置嗎，讓你就是，從此以後我絕對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我會走的很遠很遠，能否放我離開？」

小莫率先反應過來，「啊？王妃姐姐你說什麼呢？」

白晨曦丟開小莫，面色不善，「你說什麼？」

這般咬牙切齒的語氣，這樣犀利的目光，大有吃掉自己的架勢，嚇得風輕流一退，這一退就掉到地上。

「我，我說，你若是娶新王妃娶了就是，我自願放手，畢竟你我並無夫妻之實，將來她入門也不會心有疙瘩，我這就離開，從此再無風輕流這人。」

風輕流心裡打著鼓，一邊看著白晨曦，一邊後退。

白晨曦彎下腰，誇獎道，「你還真是想的長遠。」

「過獎過獎。」風輕流心裡緊張失去大半，心裡也有了底，果然是東方眠使了詭計，目的就是為了證明她花曼國的實力，藉此上位。

「至於我的物件你願意捐就捐，不捐燒了也行，我的身後事你隨便找了理由昭告天下，不礙事。」

「本王記得你曾經說過，王府只能有你一個。」

風輕流拍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來，「戲言戲言，王爺好好努力，夜國的將來就靠你們了，皇上也不用擔心，我不會出現在你們眼前，但也絕對不會離開夜國，你們大可放心。」

白晨曦一掌拍在柱子上，「真是好啊，原來你一直就做的這樣打算，那不知你打算去哪兒，找你的相好？」

風輕流聽著這語氣，怎麼又生氣了？難道她還有哪兒不對，還是說……

皺眉，心思沉重，抿脣，緊張。

後悔了？

白晨曦期待著。

風輕流幽幽的開口，「如果你們非要殺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奮力一搏。」

在晨曦手裡下活著離開，機率為零，就算是零，她也要試一試，總不能就這麼自願赴死。

小莫終於從夢裡撞醒，「姐姐，你在胡說什麼呢，我是求你不要打戰，勸勸王爺跟納蘭老將軍。」

？

發生了什麼？

一切好像不對頭，風輕流腦子裡比稀飯還要亂還要雜。

屋頂上，一人一身戎裝，手裡抱著把劍，盡是不耐煩，「喂，你煩不煩？打就打，不打就撤兵。」

納蘭卓怎麼都來了，還這幅打扮。

從未見過納蘭卓軍裝打扮，今日一見，帥氣的很。

風輕流招著手，然後手合成喇叭狀，「嗚，納蘭卓你真帥！你要是個男的我馬上嫁你。」

某人，臉色由黑至深黑。

納蘭卓頭皮發涼，換了個姿勢，不再擺帥。

再帥下去只怕這身衣服保不住了。

「咳咳，我是女的，你已經嫁人了。」

風輕流招著手，讓她過來接自己，「那行，你上我下也是一樣的。」

「為什麼你在下？」

納蘭卓已經飛了過來，聽著那句「騎乘。」差點摔了出去，她抱著劍弱弱的跟風輕流保持距離，「你亂說什麼。」

「快，帶我飛。」

風輕流剛說完這話，衣領子就被人揪起，再一睜眼，就站在了屋頂上。

下頭黑壓壓一片，還未來想殺她需要這麼多人？她已經被推到屋簷邊上。

「喂！不用這麼狠吧。」受到驚嚇的人一把抱住白晨曦大腿，「好歹同事一場，非要置我於死地嗎？」一邊，她觀察著納蘭卓。

靠，沒義氣的傢伙，竟然躲那麼遠。

再看看這屋頂離地面的距離，超過兩米，跳下去估計不死也得殘廢，估摸來估摸去，抱著大腿的手更加的緊了。

「王爺，大佬，有話好說，你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風輕流想起之前還有人求她，再想想現在被人威脅，早知道答應就行，何必折騰。

白晨曦薄脣輕啟，「聽說，王妃這個位置你坐膩了？自願讓出？連身後事都想好了，你如此深明大義，真叫本王吃驚。」

「過獎過獎，畢竟大局為重，我哪能這麼不明事理。」

風輕流嘿嘿陪笑，一邊絲絲的給納蘭卓提示，可那貨就像是聾了耳，怎麼都不回頭，就是容二都不知去了哪兒。

斷我手足，當我面要我心灰意冷，怎麼東風眠沒來？

白晨曦居高臨下看著匍匐的人，敗下陣來，陪她一起蹲下。

「你到底哪句是真？」

「句句真心實意。」

風輕流認真又嚴肅，要不是怕死，此時都已經舉起手做發誓狀，「真的，不敢欺瞞王爺。」

脖子上的手，力道不大，可癢的要死。

她不敢動，睜著眼看著白晨曦，突然尖叫，「救命！」

徑直從屋簷上跳了下去。

她賭，納蘭卓的反應力。

腰上的手，熟悉的香。

風輕流不願睜開眼睛，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到納蘭卓身上，反應遲鈍，這樣都不能救她。

「怎麼？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風輕流不情願的睜開眼，「你要是願意放過我，我哪會不想看你。」

一眼看不到盡頭的熊兵，隨時要崛起的御林軍，她只是一個弱女子。

「為什麼？非要殺我呢？」

納蘭卓咳嗽兩聲，白晨曦才把人放開。

「風輕流，郎情妾意的事關起房門做行不行，你直接說，打還是撤？」

風輕流聳肩，「就你？」

納蘭卓長劍伸向天，一聲喝起，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附和。

「流兒，不要怕，我納蘭家就算沒人，也不能讓你被欺負了去。」

這是外公的聲音？

風輕流點著腳尖張揚著城牆外的風景。

小莫喘著氣，身上密密麻麻的汗，「王妃姐姐，讓你入獄是我們的錯，可是將士們無辜。」

這時，風輕流才猛然接上斷裂許久的弦，她好像真想錯了。

小莫所求，求她不要生氣，不要打戰。

她以為他們要殺自己，求自己放棄王妃之位。

上弦之後，她的腦殼就開始劇烈絞痛，出氣都不敢太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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