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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鹽商

戰神降世,天將雄師。

血煞閻王,屠我星河。

風輕流縮在一個角落裡,對於來人,那是頭都懶得抬,誰叫那光芒太刺眼。

「不管你問多少遍,我都沒殺人,建議屈打成招,我這人怕疼。」

步伐聲越來越近。

風輕流不耐煩的別開眼。

「如果要屈打成招千萬別留下痕跡,不然我家王爺看到的話肯定是會心疼的,到時候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你就這麼相信他?」

「那是自然,我不信他還能信你不成。」

風清流連答都要懶得答,這個聲音倒是挺耳熟,還未等她多想,刺眼的光就弄的剛睜開的眼睛從新合上。

「你不怪他嗎?至今還沒來救你,讓你在這裡受苦。」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冷風陣陣,就是風清流再傻也能察覺到不對,她徑直的爬起然後直奔白晨曦。

牢門再堅固也不過白晨曦一劍,雖然劍與鐵棒同時陣亡。

白晨曦將直撲過來的人抱了個滿懷,輕聲哄道,「乖,我來遲了。」

眼淚珠子就跟斷線的珍珠一樣,巴拉巴拉的掉個不停。

滾燙的眼淚珠子掉在白晨曦的手背上,灼傷的很,燙的很。

「抱歉。」

「我不要聽這個。」

風清流搖著頭,之前的委屈現在的害怕都能傾撒出來。

有人陷害她一邊是開心可久了就會胡思亂想,萬一白晨曦信了她該怎麼辦,萬一他要殺自己怎麼辦,萬一他要跟自己絕裂,那自己又要怎麼辦。

想著這個牢籠就更加的寒冷。

白晨曦任由她發洩著情緒,緩緩的哄著。

「我只是以為皇兄想讓你屈服,並不知道你會受這樣的苦。」

御林軍的事他有所耳聞可是並沒有在意,他想著吧風清流並不是屈服的人,過去他們也討不到任何的好處,他就在這哄著皇兄莫要生氣,誰知皇兄以他為要挾,又誰知風清流竟然會受威脅,還在這個時候想著他。

「夫人,我們出去吧。」

風清流剛才哭了一頓,現在那更加是虛弱,一整天沒有吃過一粒米,就是抱著人的力氣都快丟失。

「我……」

白晨曦的心吊到嗓子眼,想起剛才說的話。屈打成招,頓時就講視線落在那些看守的人身上。

容一擋在前面,「御醫已經在等候。」

等候自然是不可能的,但這提醒了白晨曦先救命,之後再去懲戒這些人。

白晨曦抱上人就往太醫院跑去,太醫院正在救治受傷的御林軍,正聽聞傳說中的戰神從新恢復了武功,這些人就是他的傑作,沒想到又接到消息,那地獄閻王正直奔太醫院,一時間,茅房格外的熱鬧。

白晨曦看到空空如也,只剩下幾個新來的太醫時,臉黑到不能再黑,「限一炷香之內所有的太醫都在,否則這太醫院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消息一傳出,那些茅房裡的大人們紛紛不再便祕。

餓昏的風清流對於這些全然不知,任由一個個的來回診脈。

看過的太醫心如浮萍,面如死灰,這王妃脖子上的傷痕他們不瞎王爺肯定也不瞎。

究竟是哪個腦子有屎的人竟然動戰神的心頭肉,逆鱗。

「這……」

幾經診斷之後,這些太醫終於有了自己的態度,只是不敢說出來。

白晨曦咬牙切齒,「究竟什麼情況。」

太醫院最後一個診脈的太醫可是經驗豐富,起先的不信現在也是該信的,「回王爺,王妃無疾。」

白晨曦的臉色瞬間就坍塌,容二懂事的抽出劍。

這些人真是給臉不要臉。

太醫連忙接上,「其實只需要一碗白粥就行。」瞧著白晨曦臉色略微變化,他又繼續說道,「粥已經在火上。」

順著視線看去,的確有一個小灶,估計也是平時他們自己開小灶的,現在正燉著一個一個小瓦罐,冒著熱氣。

「餓昏的?」

太醫拼命點頭。

儘管知道這是禍水東引可誰敢承接這閻王的怒火,總得有人遭殃。

「是的,估摸著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所以嘴脣才幹裂。」

太醫懂事的遞上能潤滑嘴巴的膏體。

一個小棉棒。

白晨曦雖未說話,但接過他們的東西就說明命是保住了,只要好好伺候一定能留下飯碗。

容一不知從哪裡冒出,「還站著做什麼。」

霎時間,那些人如鳥獸散去,真是阿彌陀佛,上天保佑。

最後走的慢的人還聽見一句,「隨時傳召。」

最後一人,卒。

睡夢中的風清流自然不會知道自己遭受了怎樣的待遇,羨煞多少人。

一根小小的棉棒帶著膏體,一遍又一遍的替床上的人擦著,為那出血的嘴巴潤潤。

「誰的旨。」

白晨曦問道,手上的功夫沒有停止。

容一抱拳,「不知。」

威嚴開始散發。

「不知?那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容一還是沒走。

白晨曦撇上他一眼,「一百棍。」

容二求情,就因為這點事一百棍罰的過於重了些,「王爺,讓容一去查探一番,將功補過如何,今夜的事在、實在是過於複雜突然,所以才會一時沒有查出。」

白晨曦哼了一聲,斜眼看向他,「容一你說說本王為何罰你。」

「王爺的命令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逾矩。」

簡單兩個字,容一就知道這位王妃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之前對皇帝說的那句並非戲言,而是真心實意。

他擅自做主,安撫皇上的那些話,他逾矩了。

後來風清流的事他再次逾矩了。

這打,是讓他記得誰是主子。

「是,屬下知道了。」

白晨曦知道他聰明,所以才給他老大的位置,管理他的下屬,沒想到這次這麼的糊塗,也是他過於放心,才會造成今天的事。

「只是,屬下想等此事了結再去領罰。」

「恩。」

容一出去打理後頭的事,裡頭就只剩下容二。

白晨曦挑眉。

容一出去之後才想起容二還在裡面的事情,現在王爺心情不好,在裡面就是找虐。

雖未入門可是也聽到讓人震驚的消息。

「你的傷挺重的。」

容二未起心,直言,「不礙事,小傷,很快就會好。」

「本王記得你十三歲那年,單挑百位將士不成問題。」

「陳年舊事,虧王爺還記得。」

白晨曦挑眉看向嘿嘿傻笑的人,「行了,去上藥吧。」

容二短暫的失神,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容一領旨拉了出去。

一出意外,裡頭再次恢復冷清。

容二看著容一。

容一問道,「怎麼,你還不打算治。」

容二自己都失了神,治傷。

王爺仁慈,他隨時都能去治傷,擦藥也是來得及,吃藥也是來得及,為什麼他一直呆在這裡沒有想到治傷的事。

「還是說,你在等什麼。」

容二臉色大變,倉皇逃離。

不可能,這只是習慣罷了,每次他受傷都就就近,沒花冤枉錢。

白晨曦目光深沉。

風清流吃了些流食,也休息了好一陣子,總算恢復了力氣,自己從床上爬起,端著碗幾口就喝了乾淨,還要求再來一碗,只是灶上空空。

「不急,緩緩。」

白晨曦的手放在那肚皮上,順著替她緩氣。

風清流總覺得這是在做夢,她竟然看到白晨曦這麼溫柔的一面。

「夢?」

「你摸摸。」

風清流還真的上手來摸,熱的,不只有溫度還有呼吸。

「真的?」

左右這些東西都是真的,風清流才敢相信這是真的,並不是在做夢。

「我怎麼了。」

醫者難自醫,風清流自己感覺沒什麼意外,可的確好像是昏迷了。

「餓昏了頭。」

……

羞恥。

更丟臉的事情都做過了,還在乎這點氣?

風清流的臉皮就更加的厚,「誒,對,究竟是怎麼回事,誰陷害我,目的是什麼。」推開那隻多餘的手,風清流從床上走下,活躍活躍筋骨,順道將整件事情聯繫起來。

這一聯繫,她就只能想到有人想要害他。

還是明目張膽的害,能有這樣能力的人能有幾個,在這皇宮當中。

想到這點,風清流就不敢說話。

「容二。」

風清流能想到的人就是容二,叫了幾聲都沒找到人,就要出門去尋,被白晨曦抓住了。

「他受傷了。」

風清流要走。

又被抓回。

「他的傷自己會治,並不是沒了你就不行。」

風清流答道,「知道,這世上並不是誰離不開誰。」她不在,容二也能找到人治傷,她要去看看嚴不嚴重。

又被抓回。

風清流看著這人,心情不佳。

白晨曦就當不知,繼續拉著手裡的人,「我沒了你不行。」

塵埃碰撞空氣,煙火剎那間綻放,漫天的雲霞都比不過此刻。

這個眼如深潭的男人,說著最美的情話,沒有一絲的表情,但整顆心都在說著認真二字。

「這是告白嗎?」風清流滿懷欣喜,如同初經情愛的小姑娘,期待著答案。

「告白?算是吧。」

白晨曦思考過後,給了答案。

風輕流嗯了一句,剛才的悸動成了平靜,她果然還是想多了,「剛才說到目的是吧,皇上為了什麼,吃飽喝足也該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