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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在一起啊

剛才,她說什麼了?

白晨曦替她報仇,她說什麼了?自願放手!

「白晨曦……」風輕流柔柔地叫了一聲,她保證這是最為乖巧的一次,一邊拋著媚眼,一邊拖著他的衣袖,甩啊甩。

古有吳三桂一怒為紅顏,現有夫君一怒為個自個。

當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時,她起初是不敢相信,隨後是懷疑,最後是欣喜,哪怕這其中再有什麼誤會,也都情願相信這就是他的初心。

見白晨曦始終冷著臉,這會兒的功夫臉色更臭,她撒嬌加賣萌,就差掏心掏肺表明自己忠誠。

「真是誤會,我以為你們要殺我,所以我想著活著才有希望不是。」

「你把我丟了出去。」

白晨曦冷冷的提醒,以免此事跑題。

風輕流猥瑣的縮了縮脖子,又咽口口水,心想完了,他真是生大氣了。

不承認,堅決不承認,要不她真是小命難保,於是大著膽子將關鍵拋給他,「那還不是你,你要是早點說我誤會了,你要保護我,我會想到自保嗎?」

「所以,若有朝一日,為了自保你還是會拋棄我?」

風輕流不知怎的,這句話實在是多義,尤其是白晨曦嘴裡說出,既聽不出之前的委屈也沒有該有的生氣,反正就是五穀雜糧,什麼味道都有。

這也不怪風輕流多想,就是此時此刻,白晨曦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喜是悲。

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希望風輕流好,可他又害怕她太過於依賴他,害怕將來有一天他走了,她一個人活不下去,所以百般多事。

如今,他做到了,可聽到這話時,心就跟跌到冰窟窿似的。

「說……說什麼拋棄,你可是堂堂戰神白晨曦,你一動天下都要為之變色,誰敢拋棄你啊。」

左右思考之後,風輕流選擇了一件較為正經的回覆。

外頭城牆之後,盡是將士,只等一聲令下,她就可以變成塞子活靶子。

皇宮裡的御林軍虎虎生威,可跟外頭那些雀雀欲試,戰場上的刀光劍影比起來,就是不值一提,看得出來,他們不想開戰。

忽然的,風輕流想到一件事情。

東風眠何須親自督戰,只需坐山觀虎鬥,他們兩敗俱傷,夜國大弱,到時必然生靈塗炭。原來小莫說的是這個意思,她年紀輕輕,身後必然有人教導,不過那也與她無關。

「二妹,你這是做什麼!」

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

風梨此時此刻也還是保持著自己的風度,款款而來,步步生姿,唯有髮絲往後倒了一些,說明她的步履匆匆。

這一會兒的功夫,皇帝那頭已經是人多,兩派陣營分了出來。

小莫仍舊跪在地上,身處白止陣營,望向她。

熟悉的面孔還有那桂杏兒,本該是女兒家躲在家中,誰知站在一干男人面前,氣焰高漲。

待風梨說過話後,她就開始諷刺嘲諷,「風妃娘娘此言真是自貶身價,她不過一個庶女,上不得檯面,憑藉幾分姿色就想妖言惑眾,蠱惑人心,指不定暗地裡還與什麼人有什麼,畢竟我可是聽聞那同心堂背後的主人另有其人。」

凡有點能力的都該知道這話的意思。

同心堂,主人桃花公子,清倌。

勾搭什麼的,自行腦補。

風輕流無語,她不記得哪兒得罪過這桂杏兒,每一次她非要提起這嫡庶,還要將她貶低一番。

「杏兒,閉嘴。」

風梨還是以大局為重,這聲二妹無非是希望提醒風輕流她們之間的感情。

可風輕流已經聽到,哪能饒過,「等等,桂杏兒,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你苦苦相逼,難道是那一耳光還不足以讓你明白?既然你不明白,那我風輕流就當著天下人的面再說一遍。」

她閉眼深呼吸,氣沉丹田,「我風輕流母親納蘭舒心,乃是納蘭將軍女兒,是相爺風華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女人,我,乃嫡出。是四王爺白晨曦之妻,即便是死,也是長棺一具,入皇陵。」

這話說的夠重,也夠豪氣,只是有點後悔。

誰要陪他去死。

納蘭卓帶頭鼓起掌,「好。」

風輕流那點豪氣瞬間就被打消,她又不是唱戲的,好什麼好。

桂杏兒還是那副死人臉,沒再回話,這些她並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個精緻的像公主一樣的人,沒有娘,爹根本就不愛她,下人也是可以欺負她的。

因為她不是嫡出,只是庶出。

可,如果她是嫡出,又怎麼會被打被欺負,比下人還不如呢?

想來想去,她也是一句,「胡說八道。」

這回風輕流倒是笑了起來,笑她無知,笑她蠢,這麼大的事能說謊嗎?何況她外公還在外頭,表妹也在這裡。

如此明白的道理她不願意相信,風輕流開始同情起她。

這般同情的目光讓桂杏兒心裡發毛。

她可是堂堂桂家的女兒,唯一的孩子,她根本不需要同情,她有的是銀兩跟權利,所有人都愛慕她,喜歡她。

「你一個克孃的人憑什麼這樣看我!」

這回無需風輕流開口,已經有人給了那賤人一掌,直接打出去幾米,口吐鮮血。

無人敢去扶,就是風梨也沒動作。

誰叫出掌之人是白晨曦。

眾人並未看見那出掌的瞬間,只看到他緩緩的收掌,全然不在意。

「夫人,抱歉,未經你允許就擅自做主承接多事之人。」

風輕流正氣著有人替她出頭,求之不得,何況對方還這麼給她面子。

「你我之間還分得清嗎?」

風輕流淺淺一笑,像極了妖媚惑主的勾當。

這招小懲大誡讓大部分的人都不敢隨意猜測她們之間的關係,也省了再有人敢說對風輕流不敬的話。

桂杏兒瞪著一雙眼睛,吐出汙血,「王爺,難道你要保護這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嗎?你可是國之棟樑,理應娶與自己旗鼓相當,能幫你的女人啊!」

白晨曦往上走了兩步,「看來你耳聾了,本王所愛之人,即便無顏,即便無胸,即便無家世,即便什麼都沒有,只要她是她,就夠了。」

聽著前言,風輕流已經抬起腿,隨時準備一腳踹過去,可聽到後文。

心,柔軟成了細沙。

抬腿成了伸手,穿過他的手腕,「好了,悠悠眾口還能全堵住不成?走吧,正事要緊。」

白晨曦放下戒備,跟著她,向前。

納蘭卓辣手摧花,半棵樹的葉子都被摧殘殆盡,可算聽到正事,急不可待的前來等候答案,「怎麼樣?打還是不打?」

風輕流點頭又搖頭。

納蘭卓快要被逼瘋,「你究竟幾個意思,點頭又搖頭,王爺你給翻譯翻譯。」

白晨曦也看向風輕流,意思明確,他聽夫人的。

半數的官員擋在皇帝身前,可隨著風輕流走近,他們猶豫不決。

白止一聲令下,「讓開」。再有人多言,他直接言明,「你們誰自信擋得住四弟不成。」

於是,紛紛讓開。

風輕流與白止不足一米的地方相遇,再無前進。

「皇上,我能問一句,你這麼做的目的嗎?」

「商路」。

風輕流頷首,這個理由不錯,於是繼續等待下文,可他並無下文的意思,「沒了?」

「沒了。」

就為了商路陷害她,隔開白晨曦,押解她,冒出這麼大事故。

「商路不是已經在路上了麼?你需要的我都做了,為什麼還要害我?」

所謂的商路,按照風輕流之前所想,的確很美好,可現實難的多,光是那相爺被女人迷惑,樂不思蜀,就丟了一半的勝算,他想威脅風輕流為他所用,只是出了意外。

聽聞這一段意外的風輕流只能說一句,意外大大的意外。

她捧著臉,「王爺,你看很多事情說清楚就行,根本就不復雜,你需要我開闢商路開就是,同心堂若能為夜國所用,也算功德一件,再說了我也希望天下無災,沒有病痛。」

白止不敢相信,她這麼輕易就答應,沒有任何的要求。

就是風梨也不信,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

只有小莫,高興的一蹦三跳,結果崴了腳被送回宮。

風輕流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怎麼,我看起來很凶嗎?」

「不凶,不凶。」

風梨的話沒有半點說服力。

城牆外,那大部隊已經撤了一半,納蘭卓親自指揮,很是掃興,「走吧走吧,回家吃飯。」

一場因為意外而產生的意外就在大家莫名其妙裡成了過去。

這日,宮外傳言,練兵,皇上閱兵。

虎狼之師,可謂是驍勇。

拒絕在宮中留宿的風輕流急著回府,那架勢嚇的車伕半點不敢怠慢,就怕耽誤大事,直到下車時,有一侍女端著碗米線站在門口,而王妃火急火燎接過碗。

他才恍然大悟,好像明白了什麼。

王府的廚子頂級棒!

風輕流大口吃了幾口,喝過湯,人才算活過來,「媽呀,人都快餓死了。」

丫頭數落著宮裡的廚藝,一邊把胖大廚誇獎了遍,回頭端了幾碗,大吃特吃。

白晨曦在一旁靜靜觀看。

時間好像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