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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全部中毒

待皇上與皇后到來,宴會開始,每桌上還擺放著一些未曾見過的食物。

「這是苗疆過來的東西,朕今日正想跟各位好好的品嚐一番,嚐嚐滋味。」

蘇落清看著,這跟現代的糯米餈粑差不多,可是又有些不同,它們不黏牙,還吃起來很脆。

她正準備動筷的時候,聞了聞味道,面色大驚,打掉了一旁顧北擎的筷子,其他人已經開吃,並沒有注意到蘇落清這邊的情況。

「怎麼了?」

顧北擎詢問。

蘇落清附在他耳邊,輕輕說著兩個字。

「有毒。」

聽後,顧北擎正要起身告知皇上,卻見皇上臉上的笑顏未散去,此刻說這種事,皇上恐怕不會信。

顧思淵一直注意著蘇落清這次,見她沒有動筷,也沒有去吃那個東西。

直到宴會結束,蘇落清出了殿內,顧思淵尋來,攔下了蘇落清的去處。

「聶王妃,本王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告知?」

「戰王有話便說。」

蘇落清後退一步,與顧思淵保持著距離。

顧思淵開啟薄扇,扇了扇,隨後將手背在身後,腦袋湊近蘇落清。

「方才聶王妃並沒有動那一盤古怪的東西,莫不是有什麼問題?」

「戰王多慮,只是我身體不適,才沒有胃口,若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聶王還在等我。」

蘇落清欠身告辭,留下顧思淵,他收好扇子,敲打著左手,饒有趣味的盯著蘇落清的背影。

這件事便過去,三日後,顧思淵迎娶了戈雅與蘇芸汐二人。

蘇芸汐為側妃,只能從側門進,心中憋屈,卻不能發作,只能隱忍著,她聽了沈夫人的話,進了戰王府做什麼事,都得思量。

戈雅被八抬大轎送進了戰王府,蘇落清與顧北擎自然也來參加婚禮。

蘇落清親自送戈雅去了房間,遣退了喜婆,與一眾丫鬟,讓她們去門外守著。

等人走後,戈雅想要將喜帕拿下,被蘇落清攔下。

「如此不吉利,喜帕需要戰王親自摘下,你坐下便好。」

蘇落清扶著她坐在床上,戈雅看起來很緊張,雙手緊緊抓著喜服。

見這般,蘇落清倒了一杯熱茶,放在戈雅手中,一天沒有吃東西,喝點水,還是可以的。

戈雅一飲而盡,蘇落清將杯子放下。

「我知你嫁與顧思淵,並非心中所意,其中的原因,我也不便多問,只希望你能在這戰王府,安全的活下去,蘇芸汐不是什麼好人,你奪走了她正妃之位,定然要與你作對,小心應對。」

蘇落清與戈雅說這些,只因她是格布的妹妹,也聽顧北擎說起,為何會嫁給顧思淵。

戈雅這是用自己一生的幸福,來換取兩國和平,這便是生在皇室的悲哀。

「我會多注意,謝王妃提點。」

「你也別再叫我王妃了,如今你嫁給戰王,與我也是同位。」

戈雅點點頭。

蘇落清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放在戈雅手中。

「這是我研製的一些藥物,裡面有毒藥還有解藥,我都已經標註,解藥可以解百毒,不過一些致命的還是不行的,你自己注意便可,好生保重。」

「聶王妃這份恩情,我沒齒難忘,嫁給顧思淵,雖不為我本意,卻與哥哥商量過,只要能找到顧思淵的弱點對付,聶王也算事半功倍,這樣也能報答了二位對西域的幫助。」

蘇落清已經猜到這一點,所以才會為戈雅惋惜,但事以成定局,如此這般就好。

隨後,蘇落清離開房間,去前廳,準備回府。

蘇芸汐被送去了偏院,這裡還有顧思淵幾房妾室,蘇芸汐怎能想到,會與這群人住在一起。

她扯下喜帕,憤怒的砸著東西,她明明是正妃,卻被戈雅橫插一腳,還要受如此對待,怎能讓她嚥下這口氣。

好在她出家之時,沈夫人給了蘇芸汐一個哨子,只見她吹響,一位黑衣人從房頂落下,跪在蘇芸汐面前。

「小姐有何吩咐。」

「我要毒藥。」

「是。」

黑衣人離開,蘇芸汐坐在凳子上,在地上跪著的,還有另一位丫鬟,景雲。

景雲是沈夫人來時,從身邊撥了人。

「小姐,夫人說過,不宜這麼快出手,會…」

「我不管!既然已經入戰王府,我便要讓戈雅死,只有她死了,王妃之位才是我的,皇后之位也是我的!」

蘇芸汐這般模樣,哪還有京城第一美女樣,完全是蛇蠍心腸的女人。

景雲不敢忤逆蘇芸汐的話,低頭不語。

沒多久,黑衣人取來一味毒藥,無色無昧,蘇芸汐很滿意,將毒藥交給景雲。

「明日趁著無人,下在戈雅的飯菜裡。」

「是。」

景雲有武功,一些動作別人自然看不出來,所以才會讓她跟隨在蘇芸汐身邊。

而這黑衣人,是沈夫人多年前出行,救下一位男子,如今年紀二十有三,名為凌雲,與景雲二人,是沈夫人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交代後,蘇芸汐重新蓋好喜帕,坐在床上,她認為今夜,顧思淵一定會來她房中。

卻不曾想,顧思淵喝醉了,被人推進了戈雅的屋,二人度過了洞房花燭之夜,偏是這蘇芸汐,等了顧思淵一夜卻沒有訊息,等景雲來報,才知曉去了戈雅屋裡。

蘇芸汐對戈雅的恨意,更甚。

到第二天時,天還未曾亮,景雲就依照蘇芸汐的吩咐去做了那件事,戈雅也喝下毒藥。

回門那一日,顧思淵卻去了宮裡,蘇芸汐竟是一人回到丞相府。

而戈雅直接去了聶王府,畢竟格布還住在這裡。

「大哥。」

格布見戈雅安然無恙,自是放心,只是戈雅看起來,精神不太好。

蘇落清聽聞戈雅回府,與顧北擎來了院裡,蘇落清見戈雅這樣,就知道有問題,趕緊替戈雅把脈。

遭了!

戈雅中的毒,就像是那日在皇宮,她發現的毒,雖然無色無味,蘇落清行醫多年,瞞不過她的鼻子。

蘇落清趕緊拿出一顆藥,讓戈雅吃下。

「怎麼了?」

格布攙扶著戈雅,疑惑著。

顧北擎也滿臉疑問的看著蘇落清。

「之前在皇宮也是這個毒,想必到了今日,毒已經發作。」

說到這裡,就有侍衛來報,打斷了蘇落清的話。

「王爺,宮裡來人了,是皇上身邊的親信。」

蘇落清與顧北擎互相看了一眼,立即明白什麼事。

「格布,你先帶戈雅回戰王府,我與王爺去皇宮看看什麼情況。」

「好。」

四人兵分兩路,顧思淵進宮也正是這個原因,他如今就在皇后的寢宮。

皇后因為中毒,渾身無力,躺在床上,什麼也吃不下,還會嘔吐。

太醫來看過很多次,都沒有查出原因,顧思淵這才想到蘇落清,他去找皇上,想讓皇上下令,請蘇落清進宮,誰知皇上也是這般,顧思淵直接和皇上說了蘇落清的事,皇上才讓親信去請顧北擎進宮。

蘇芸汐回到丞相府中,蘇焱自己那沈夫人依舊這般,蘇芸汐也是,那日參加宮宴的朝廷命官,全部得了怪病,京城一下,陷入了恐慌中。

待蘇落清來到皇宮,先去了皇上的寢殿,他正吐著,蘇落清過去餵了皇上一顆藥,總算舒緩。

「聶王妃還有此等本事,朕也是第一次聽聞。」

「皇上謬讚,只是皇上與其他官員所中之中,皆為一種,恐怕與苗疆的那個東西有關聯。」

蘇落清退下,跪在皇上面前,回稟著事情。

皇上也不是傻子,聽到這話,便能得知苗疆為何要這般囂張。

苗疆並不屬於皇上的管轄之地,也不受任何人管束,行事自由,也沒有造反之心,能有這般動作,恐怕是被人收買,惡意為之。

現在沒有中毒的人,只有顧思淵,顧北擎,蘇落清還有格布。

戈雅的毒,恐怕是被蘇芸汐所下,蘇落清需要找到蘇芸汐,才能得知毒藥來源。

「此毒藥可有解法?」

「回皇上,只有前往苗疆,解藥在那兒,京城無解藥可醫。」

蘇落清這樣說,就只能去一趟。

只是皇宮上下這般,恐怕有些賊人會趁虛而入。

「皇上放心,我的藥可以壓制毒藥蔓延,但為期只有兩個月,這期間,我會與聶王前往苗疆,獲取解藥。」

「如此便好。」

皇上應允,是信任蘇落清的能力,畢竟皇宮中這些太醫,還沒蘇落清有用。

突然,顧思淵跪在皇上面前。

「父皇,兒臣想一同前往,母妃這般痛哭,兒臣心有餘而力不足,想幫幫聶王妃,人多力量大,恐會早些回京。」

顧思淵的話,讓蘇落清不解,待在京城好好享福不成?非得遭罪?

「聶王妃意下如何?」

皇上沒有直接答應,先詢問蘇落清意見,蘇落清雙拳鞠躬。

「一切聽從皇上的旨意。」

「好,朕就命你三人,一同前往苗疆,定要平安將解藥帶回京城,查出下毒之人!」

「是!」

三人一齊跪下,領命。

離開皇后,便開始回府收拾,格布本想前往,戈雅與京城的事,還需他調查,就被蘇落清強行留在京城。

而蘇落清還有一件事需要做,找蘇芸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