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掃尾
一個淡紅的草莓出現在白皙的肌膚上,極其的顯眼。
春光無限,只恨夜太短,太陽出來的太早。
熬製半夜已經是眼睛都睜不開的納蘭卓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為什麼這麼久身體還是這麼的燙,為什麼一隻可愛的小白兔化身財狼現在還成了虎豹。
幽幽的,她想起那壺酒。
狗屁好喝。
「夫人,再來一次。」
納蘭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誰叫這一晚嗓子都喊啞了,別說再來一次她都感覺不到自己的腰。
一聲輕輕的話語聲,小酒窩沒有聽清。
「什麼?」
在他貼近那嘴脣時,雖然癢,總算也聽清了那句話。
滾。
「嗯,好,那就滾進去吧。」
嘿嘿,月色真好,卓姐姐最美。
再看看另一邊,喝過喜酒的風輕流在門口簡單的掃了一眼之後就好心的合上門,給它上把鎖,免得還有人要來打擾。
那藥,出自她手。
月光下,將軍府裡。
風輕流坐在牆角看著月光,出神發呆。
從高臺比試之後,氣走東風眠之後,她就病了,病的很嚴重,太醫都說這是心理疾病,需要心藥才能解開。
那段時間就一直坐在院子裡看花開看葉落,聽風來賞雨去。
一直都沒有找到心病的緣由,反而越來越嚴重。
直到侍女來找自己,求自己去救納蘭卓,後來又聽說他們二人鬧翻,納蘭卓要離開京城,去邊關再也不回來,她去送她一程,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才恍然大悟。
她想要的是一個完整的白晨曦。
現在的他愛自己,愛自己是勝過夜國天下萬民,可他的心始終還是分成兩半。
他會與自己在一起吃飯,會與自己聊天,從不會想到與自己的將來,所以他不碰自己,就是在難忍的時候他都選擇忍下去。
因為,兩個人的事很簡單,如果牽扯到孩子,就會很複雜。
說起來,只要她不出事,只要自己不去找他,他都在辦公,今天為這個皇子收拾後果,明天為那個將領指點武功,整天忙個不停,比皇帝還要忙上幾分。
她,不願意這樣,她想他的心裡眼裡只要自己一個。
離開,就是唯一的辦法。
隱居,去一個偏僻的山村,她行醫診脈,喂喂雞養養花,他教人武功教人學識什麼都好。
「白晨曦,你愛我嗎?」
「愛。」
風輕流看著白晨曦,看著那雙清明的眼睛,認真的神情說著愛。
「那如果我要離開京城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呢?」
「你要什麼我替你取來。」
「如果是我不想呆在這裡了呢,我想去一個人少的地方,我想……」你的心裡眼裡只有我,將來也能考慮我們的將來,的地方。
黑夜,果然寂靜的很。
風輕流眼睛一睜一閉,放棄了。
他果然是捨不得的。
「沒事,我說笑呢。」
一覺睡醒,她以為自己會跟平時一樣,什麼都忘了。
可納蘭卓與小酒窩會心一笑的畫面讓她怎麼都忘不了,想起來又是一天。
丫頭照常照顧著風輕流,服侍她洗漱過後,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叫容一進來,但三人都來了。
風輕流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臉色不好看,索性這個月以來她都不怎麼照鏡子了。
容二恢復的很好,跟她這種朽木就是不可同日而語。
看著這麼生氣的年輕人,她也覺得舒服很多。
「容二,你跟我這段時間,我待你好嗎?」
「好。」
容二心裡泛著無數的問號,這個時候突然說起這個是什麼意思。
「那好,我問你件事,你當著我跟丫頭的面摸著良心說吧。」
丫頭一聽,明白過來,她要說的是什麼事。
「小姐!」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還沒有接受答案的心情,她還小還能再等等的。
風輕流輕聲撫慰,「等要是有用的話,這世上還有什麼痴男怨女,有話猜來猜去不如直接說,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算了,大家都好安心。」
容二握劍的手很緊很緊,心揪成一團。
喜歡還是不喜歡?
丫頭受到鼓勵,想著也是,長痛不如短痛。
「你喜歡我嗎?」
「喜歡。」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人問話一人回答。
短暫的失神過後,丫頭反應過來一頭撲進容二的懷裡,笑的像個傻子,又敲又打,「你終於肯承認了。」
容二的手豎著,眼睛眨了幾眨。
一直看著的人是風輕流。
她笑了。
啊,她笑了。
「既然你們心在一起,以後夫妻一體,這輩子都要好好照顧丫頭,她可是我心頭寶,記住了嗎?」
風輕流笑著給他們許下婚配。
無媒妁之言,她也算半個親人,這父母之命是有了。
丫頭高興的在他木訥的木魚腦袋上一敲,「哼,他才不敢欺負我呢,他要是敢欺負我,我就給他下癢癢粉,痛哭流涕藥。」
皆大歡喜的場面她是最喜歡看的,不過身體難受起來也是痛苦的很,「行了行了,出去選幾身衣服,看幾樣定情信物,再回來。」風輕流揮揮手,催趕著人,雖面上是歡喜的樣子,實際上已經是眼昏。
丫頭害羞的低下頭,「我還未到出閣的年紀呢。」
「十四也該有了,先定親。」趁著我還在,「將來為人妻為人母可不要再這般頑皮,不然小心孩子跟你一樣調皮搗蛋,那你就有苦頭吃了。」
說完這些,風輕流擺上一副羨慕的表情,「少撒狗糧,趕緊出去,惹人煩真是。」
銀錢丫頭不缺,飾品她也不缺,但定情信物這東西還是需要一個儀式的。
催趕他們出去之後,風輕流就忍不住咳嗽起來,那一咳差點就把肺腑都咳出來,可是並未見紅,只是虛弱了一些。
心病,還得心藥醫。
容二已經是她這邊的人,不需要回稟白晨曦,以後再提一句就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只是想去趟宮裡,算了還是先去趟將軍府。
結果,猶豫來後還是去了皇宮。
將軍府只是修書一封,暫且先放在她屋裡。
出門的時候,白晨曦都忙著,粗略的交代幾句不要吹風,要安心一點,就放她出來了。
宮中的大門為她敞開,暢通無阻,直到後宮風梨的宮殿。
「請容許我身體不適就不給娘娘請安了。」
風梨在宮裡何等的眼尖,即便此時風輕流上著妝,她也通過神態判斷她的確身體不適,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不適。
「為何你會變成這樣?請了御醫嗎?你也不要諱疾忌醫,畢竟醫者難自醫。」
風輕流一笑,挨著矮塌坐了上去。
「去請皇上,小莫公主來這兒,我有一些話想對他們說。」
那宮女看著時間,「皇上此刻正在看奏摺,大約中午之後才能有空見客。」
「那你就去請小莫公主,之後在門外候著直到皇上願意見你。」
風輕流一句話就定了她今日的路,誰叫這人不知分寸。
宮女太監都只是在套間外候著,她們兩也是能說一些話的。
風梨猜到她今天肯定有事,而且還是大事,因此一直秉神,惴惴不安,猜測事情。
花曼國的心,以及其他國家的心思她婦道人家不懂,但也是聽聞一點,狼子野心。
風輕流搭著她的手,「不要這麼緊張,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要出去一段時間,散散心,看看這世界的美好。」
「王爺知道嗎?怎麼說。」
風輕流一笑,嘴脣的硃砂被口水所吞沒,露出本來的膚色來,慘白無色。
「你覺得我還能瞞著他?」
這能不能是她自己說的,別人想的,與自己無關。
風梨無話可說,既然白晨曦都願意她離開,旁人自然是沒什麼能說的。
只是小莫倒是來的快,一身的宮裝,鵝黃色的紗裙飄逸如風,臉上的表情也是可愛,提著裙子忙著奔進來,讓人一看就喜歡。
「王妃姐姐!」
風輕流在她行禮之後,拉到對面的矮塌與風梨一起坐著,「嗯,你來了,我有些話跟你說。」
先是交代了一下她要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在這深宮中要學會保護自己,以及她不會參與這後宮中,任何一派的爭鬥。
「不管你們誰贏誰輸我都是不會在意的,所以好自為之。」
認識一場她能幫忙的就是給出自己煉好的一些藥丸,每人半瓶。
小莫拿著丸藥,「姐姐這是要跟我劃清界限?」
「你終歸是會你孃親尋仇,為你將來鋪好道路,我幫不了你。」
風梨一驚,小莫一涼。
說了許多,她閉口不言,畢竟很多事情不能說。
幸好白止來的快,在風輕流打了頓瞌睡之後。
趴在矮塌上的風輕流擦擦口水,糊了一把眼睛的眼屎,白止才算懂行的將他們全都退下。
「皇上,我要走了,去塞北之地跟納蘭卓為伴。」
「老四知道嗎」
「你說呢,他能不知道嗎?」
「那他呢,怎麼說。」
「他心有天下,捨不得皇上,就算是走也是會告知皇上,請求同意然後解決完難題的。」
白止沉默之後,應下這件事,不過有所交代,有所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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