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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還是誤會

滿滿一院子的護衛終究還是沒能攔住那個搗亂的人,納蘭卓聽著消息回稟時,耐著性子出去迎戰。

「走吧。」

小酒窩不動。

納蘭卓笑的可憐又紈絝,「不是不想嫁我嗎,等我輸了你自然就能跟他離開。」

不等他繼續說著什麼,有兩人就把他抬了出去。

本該是站滿賓客的喜堂,現在退避三舍讓出一個圓圈,一個男人就站在中心,單槍匹馬,手裡只有一把摺扇。

白色的,很是清秀。

跟人也差不多,書生意氣。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納蘭卓看了眼小酒窩,提劍來問。

「多說無益,出手吧。」

她雖是迎接戰鬥,也站在小酒窩前面,將後背留給他。

這幾天她從最初的魔怔中慢慢的甦醒,看著因為下藥而日漸虛弱的人,百般陳味。

今天,輸了也好。

風輕流夫妻二人因為有事沒有來,說是晚上之前會解決趕來喝杯酒。

如此正好,她也不用太過丟人。

男子溫潤的行禮抱拳,正要言說一番,納蘭卓已經率先出手,逼迫他出手還擊。

她不想聽到這人的聲音,也不想看誰誰眉來眼去。

兵器交接,男子找來抵擋的東西都被削斷。

才短短几招,他還是不肯出手,節節敗退。

劍,就要落下。

腿,被人抱住。

男子噓口氣,把自己的頭從劍下面挪開。

納蘭卓只是微微撇頭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無數次的撲倒在自己身上,像這種趴在地上,拖著自己腿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崩,絃斷了。

納蘭卓將配劍一丟,從小酒窩手裡挪開腿。

面無表情,「罷了,你們走吧。」

賓客中有人要說話,納蘭卓一個眼神掃過,「誰敢多說什麼就是跟我納蘭卓作對,誰也不許攔。」

全場寂靜。

男子不怕死的站出來,默默的舉起手。

「我自然是會走的,只是走之前得把房子定下來。」

原來,他手中白色的並非摺扇,而是一張畫紙,畫紙上是一幢房子,周圍有花有草還有樹有水。

「唉,這年頭生意真不好做,我只是想過來喝杯喜酒,送個畫紙,若是可以我這就去安排修建,等到冬天的時候你們就能入住,來年也不怕孩子沒地方玩。」

納蘭卓的表情一變再變。

小酒窩終於有了力氣,沒人禁錮他的嘴巴。

「卓姐姐,他是我請來建房屋的師傅,並不是姘頭。」

姘頭那兩個字刺入納蘭卓的心坎。

那日他在院子前聽納蘭卓說要走,他還沒有發覺不對,畢竟她是戰場兒女自然是要回歸戰場的,於是徹夜商量這畫稿,修繕細節,後來越想越不對,等到想要回去問個清楚明白時,他就被抓了,下了軟筋散,每天都沒力氣說話。

其實,就是先一會兒,他說的是「不要耽誤良辰吉時。」誰知,一個不字就被斷絕了下文,再來就是現在這樣。

納蘭卓聽的稀裡糊塗,「那你為何不願意娶我?我娶你你也不願意。」

很多很多的疑問,她能想到的想要去問的,也就這一句。

小酒窩拉拉納蘭卓的褲子,慢慢爬起,「我不願意你沒有家人,我是孤兒我知道孤單的苦,所以我不願意你受這種苦,至於誰娶誰都行,我們成親總得有個住所,將來孩子總不能跟著我們吃苦。」

納蘭卓把人靠在胸上,聽著他細細道來,關於住所的安排,以及將來的打算。

至於她絕食的事情,他看到她的決心,下定決心要跟隨夫人的腳步,於是全心關注著商鋪,能賣的都賣了,能換成邊關的田地都換了,這樣將來他們才不會一無所有,窮困潦倒

聽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納蘭卓的頭恨不得埋到地裡。

小酒窩頭按在納蘭卓的頭頂,悶著聲音「難道我做錯了嗎?對不起,卓姐姐我太笨了,領略不到你說的世界觀以大局為重,我太小心眼了,眼裡心裡只有你一個。」

納蘭卓更加的羞恥。

她才是忘了大局的人,她才是那個眼裡心裡只有他一個人的人。

因為他一個舉動就變得不上不下,失魂落魄。

「嗯,你太蠢了,以後不準再偷偷做什麼,不管什麼事都要告訴我。」

「哦。」

小酒窩悶悶的答道,「那王大嫂家的雞今天生頭蛋,我想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

納蘭卓一口回絕。

男子在一邊聽了這麼久的八卦,真是比騎快馬,坐飄船還要驚險刺激。

難怪納蘭卓看自己的眼神都像是要打死,原來他賣個手藝就成了姘頭。

幸好他會點武功,要不死了也是冤枉。

這還想解釋一番時,喜婆已經再催促時間,畢竟良辰吉時。

小酒窩一聽,自己就把蓋頭蓋上,發覺裙襬處好像皺了又掀了蓋頭,整合整合才重新蓋上。

這一幕看的喜婆驚心動魄。

同理,納蘭卓也覺得自己的癲癇要發作。

剛才,她差點以為他反悔了。

小酒窩不知他的一舉一動在人家的眼裡竟是這般,還偷著樂,小聲的催促,「快唸啊。」

喜婆這才回神,正兒八經的念起,一拜天地。

納蘭卓眉眼如畫,飄飄然在半空的心在握住身旁之人的手時才感覺落地。

一拜,天地。

一樁鬧事也總算落下帷幕。

至於三角功夫的男人為什麼能大戰府裡的精英,全賴一張嘴。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來喝喜酒送畫紙的,自然不會攔。

吃飽喝足,正要花好月圓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人還是出現在不該出現的院子裡。

男子掐著嗓子,在門外喊著納蘭卓,有事有事。

納蘭卓一臉慾求不滿,外袍都已經脫了去。

要不是她不喜歡有人聽牆角,撤去侍衛等等,現在也不至於要親自出來迎敵。

「你最好有事。」

男子展開畫紙,納蘭卓轉身要走。

他一把拉住,「哎哎,其實有重要的事。」

原來,她看到的那天,是小酒窩跟他商量關於孩子住所,玩鬧之處的講究,所以才笑得那般開懷。

比如這花,抗寒,但是很難養。

比如這地處,比如這河流,還有屋子裡的擺設等等,皆是用心。

就算是一張桌子都要做成圓角的,要大,下面要空,大的能放煤炭。

塞外冷,這樣她就能烤火加辦公。

又比如……

納蘭卓搶了圖紙,將人丟了出去,「夠了。」

男子搖搖頭,嘆口氣,笑得高深莫測。

嘿嘿嘿,猴急了吧。

誰叫她冤枉自己做姘頭,他可是根正苗紅的好青年,將來夜國美男子之光。

入了屋,小酒窩還安安分分的坐在床上,雙手搭在膝蓋上,一副小媳婦的樣子。

「卓姐姐?」

「嗯,我來了。」

這話好像輕浮了一些,跟妓院裡那些猴急的客人有什麼區別,想了想,她又說道,「你該叫我夫人了。」

心,猛地跳躍。

小酒窩的手抓著衣裙,小聲很小聲的說了句,「夫人。」

那聲音小的納蘭卓沒有聽見。

她走過掀起他的蓋頭,理解的說,「也是,等明天再叫吧,今天這樣也難為你了。」

他怎麼說都還是一個男子,穿著女子的衣袍,他們二人的角色對調,還要叫夫人,也確實為難。

合藏酒就在桌上。

還是她端過兩杯,一杯放在他的手上,一杯自己拿著。

期待著,期待著。

面前的男人就自己拿了一杯一飲而盡,還懂事的跟她碰了杯。

對方一飲而盡,納蘭卓看著自己手裡的酒,不知什麼味道的吞了下去。

小酒窩喝完酒,臉色比之前還要紅。

接下來,是不是,嗯。

他抬頭一看,好像卓姐姐的臉色並不好看,並不開心。

「是我哪裡沒做好,還是我做錯了什麼,對不起卓姐姐我從沒看過人成親,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正在桌前放杯子的納蘭卓,心中一動,嘲諷自己這個時候還在胡思亂想什麼。

繼而又給他們兩倒了一杯。

這回,她遞上一杯,切是勾手纏住他的手。

「合倉酒又稱之為交杯酒。」

這回,不用她多言,小酒窩已經是害羞的要去喝酒。

挨,挨的好近。

卓姐姐的眼睛好漂亮,鼻子也好看,眉毛也好看。

每次,在他嘴巴碰上酒杯的時候,他的手就會被帶走,幾次來回之後,他眼含淚花,「卓,卓姐姐怎麼了?」

「給你長長記性。」

「記不記得有什麼關係,反正也就這麼一次,以後也沒機會了。」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

一直困惑的納蘭卓完全的舒展了,是啊,記不記得有什麼關係呢,這個人已經是她的了,將來他是什麼樣子都是自己的人。

一杯酒,爽快入肚。

不只是辛辣,還很熱。

她杯子順手一丟,翻身入裡床,看著一頭霧水的小酒窩,玩心大起,「這個你總該會吧。」

她衣裳半褪,媚眼如絲。

小酒窩的臉瞬間就燙的能煎雞蛋。

手抖啊抖的脫了自己的衣服,再去脫她的。

「這個我也沒經驗。」

半天后,那一個結成了死結。

小酒窩恨恨的把身下之人的衣服扒開,拖至腰間,俯身就咬了一口,「哼,脫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