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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期限

才隔兩個時辰,沒想到這侍郎家裡已經是大變樣,到處都是哀叫,以及大夫的吩咐。

火柴棒門口,他爹孃那是在門前來來回回,急的要命,這偌大的家業可就指望這一個兒子來繼承。

風輕流一去,侍郎就怒不可揭,連禮儀分寸都給忘了,「你究竟給我兒子吃了什麼!交出解藥,本官還能求求皇上從輕發落。」

這些都是後話,風輕流道,「我進去看看,此事有疑,大人切莫自亂分寸,壞了大事。」

侍衛攔在門前,容二一拳一個,替風輕流打出一條道來,然後他親自守在門口,讓風輕流能安心看診。

侍郎夫人大叫,「你又不是大夫會看什麼,一定是想對我兒子不軌!老爺啊,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你另外再去找個夫人生個兒子吧。」

此刻,風輕流毅然決然沒有出去解釋,而是拿身份在一邊壓制,逼著大夫必須按照她的吩咐做事。

「脈象如何。」

「脈象正常,只是不知為何公子如此難受,從前也沒這般難受,似乎是受到刺激。」

她的藥丸,本是舒緩,可他身體裡有蠱蟲,成了誘導劑。

風輕流握著手,走到床頭,手撫上火柴棒的額頭,開始脫他衣服。

那些大夫大驚失色,「不可!」

「也對,男女授受不親,那就你來好了,脫了上半身就可。」

她不擅長銀針,可這種時候只有銀針封穴才能緩解蠱蟲帶來的效用。

「你們可看到……」本是想問你們看到蠱蟲沒,可現在衣服一脫,恐怖猩紅的一塊肉糰子出現在眼前,「也不必問了。」

脫衣的大夫猛的嚇一跳,直接跌下床,火柴棒無人支撐,倒下去,撞床閆上。

「這是何物!」

幾人面面相覷,從表情來看,都是今天才知道。

那肉糰子鑽的很快,從胸口又躲到後背。

三四個人還比不得一個姑娘家,丫頭早就有話要說,不過此時她也嚇得不輕。

風輕流已經持上銀針,「你們有人擅長銀針嗎?」

看向眾人,無人迴應。

算了,親自上手。

她這上手碰到手臂,那病人突然的醒轉,緊接著一口血嘔了出來,接著繼續昏迷不醒。

「天哪,這可如何是好。」

「滾。」

風輕流冷冷的發號施令,本來還想他們能幫一把,哪知道這個個縮頭烏龜似的不說,竟怕的發抖,真是沒見過病症。

幾根銀針斷住肉蟲去路,讓它活躍在後背上,此時也沒敢輕舉妄動。

「你們有人懂蠱蟲術嗎?」

又是一群飯桶。

「讓大人進宮去找御醫,另外派人去同心堂找人。」

風輕流給出自己的令牌。

那伺候的僕人戰戰巍巍接過令牌,這令牌可就是王府的門面,沒想到病情加重到這麼危急。

幸好這些人看病不行,傳話的能力還是不錯,沒讓她再多一句一句的重複。

「你們幾個盯著他。」

風輕流盯了會兒就覺得眼皮子難受,頂不住,需要休息會兒。

有人看守,有人報信,她才能放下一半的心,「侍郎府這麼大,難道沒一個人對花曼國的蠱蟲術有見解嗎?」

個個都嫣了下去。

人群中,一人弱弱的冒出句,「這蠱蟲可是會死人的。」

怕死。

身為醫者,怕死。

風輕流要不是體力跟不上,此刻怕是要氣吐血,她所認識的人,哪個不是為了工作出生入死,要是怕死,那癌症研究就成了廢墟。

幸好,同心堂雖然偏僻,可騎馬也是挺快。

又一次,衛進被綁架而來,只是這次雖然因為騎馬步伐不穩,可身上還是背了醫箱。

「王妃?」

衛進看到風輕流又在這,整整儀容走了進來。

「可有辦法?」

衛進搖頭,將情況大致瞭解之後,「還是等御醫來了再說。」

風輕流一喜,「這麼說,你心裡有底了。」

除去沒用的人,他們兩個坐在那兒開始聊起源以及動態。

風輕流本就心裡有底,沒想到衛進與她想法同出一轍,如果沒有辦法只能強行將蠱蟲排出,到時病人受點苦。

外頭夫人大吵大鬧,非要進來看看情況。

「夫人哪,你兒子見不得風,這裡頭這麼多人看著,我肯定做不得什麼手腳,你要進來會耽誤事兒。」

自從風輕流把令牌給了侍郎,讓他進宮找御醫之後,夫人的態度就好了很多。

聊聊天之後,她除了擔心也沒害怕。

「那王妃啊,你又不懂岐黃之術在裡頭做什麼,是不是需要人手,我也行的。」

「你不行,你耽誤事。」

風輕流拒絕外頭的要求,這火柴棒又開始嘔吐,只是胃裡早就沒有什麼能夠吐出來的了。

氣味,讓人作嘔。

風輕流一眼掃過那要開窗的婢女,「住手。」

婢女連忙收手,風輕流從凳子上跳下,把窗拉攏,「不可吹風。」

裡頭的人不能出去,外頭的人不能進來。

衛進給每人遞上一粒驅寒的藥丸,然後開始撒避邪的粉末,以免邪毒侵體。

等了一段時間,也沒等到御醫過來,火柴棒吐血吐過幾次,渾身都沒有血氣,就是溫度都低了許多。

「夫人,請你們用棉被蓋在房子外延,又或者有沒有保暖的玉石拿來用用。」

「這……並沒有什麼玉石能夠保暖啊。」

衛進偷偷說道,「這棉被並沒有什麼用。」

「總比讓她們聽到聲息好,來不及了。」

火已經準備好,強硬的辦法會讓病人異常痛苦。

只是執手的人又是風輕流,誰叫衛進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準備好了嗎?」

風輕流看向衛進,以及臨時被抓來的女人,她只需要一件事扶著病人。

衛進點點頭,動了動手。

他手上戴了一副手套,手套上沾滿了膠水,以確保一次成功。

風輕流開始上手劃破那後背上的皮膚,她也怕。

四道口子劃破後,那蟲開始逃竄,可惜四周都是傷口,不管去哪兒都是要離開身體。

說起來容易,火柴棒叫的一塌糊塗。

那婢女都跟著嗷嗷大叫,被風輕流一罵才算消停,也是這時候,衛進上手去抓蟲。

門,開了。

「本官回來了!」

侍郎與御醫破門而入,衛進雖未回頭,可手也還是偏了分毫。

就是一差,蟲逃了。

御醫扶正帽子,氣都不敢大喘,「現在這是……」

風輕流率先從床上下來,把倒在身上的人推了出去,「你來晚了。」

夫人走了進來,緊張的期待著看著風輕流。

「剛才……」

「娘,爹,你們怎麼在這。」

風輕流已經做好承接失敗的打算,沒想到火柴棒醒了,而是還能說話。

御醫連忙走過,抓過火柴棒的手,隨即大方恭喜。

風輕流睜大了眼。

無疾?很好。

「此乃蠱蟲巫蠱術,御醫,你看清楚,我剛才……」

衛進做了一揖,剛才的事他不能讓別人替他背鍋。

風輕流搖頭,讓他退下,不要多嘴。

衛進雖然不愛,可是也不能違揹她的意思,退到一旁。

御醫診斷過後,確認無疑。

「公子的蠱的確已除。」

他把病人轉過來,後背雖然劃痕幾刀恐怖了些,但的確沒有肉蟲。

風輕流跟衛進互看一眼,剛才分明是讓肉蟲逃了進去,為何此時不知道逃到哪裡。

就是這麼一緩神的功夫,底下已經是跪成了一片,紛紛大喊感謝之詞。

就是叫侍郎跟其夫人都在感謝。

風輕流很想解釋,但這樣的情況,解釋也解釋不清,還會平添擔心。

「御醫,真的沒事了嗎?」

「沒事了。」

風輕流點點頭,示意知曉,擦乾淨手,把這重逢的場面留給他們。

從侍郎府出來,風輕流還是覺得不放心,「御醫大大,你懂這蠱蟲嗎?」

「略懂略懂。」

衛進插進話,「王妃,時候不早了,王爺還在等候,我這也該回去看診了。」

經衛進提醒,風輕流也覺得這事不該再追究下去,到時候只能讓自己麻煩。

「也是,那本王妃就先回去了。」

容一架著馬車,丫頭一直就在門口等著,剛看到馬車回來,就迫不及待的跟著追了出來。

「小姐,你沒事吧。」

追著馬車奔來,後果就是被馬的力道撞出去。容一抱著丫頭時,盡是責怪,「怎麼不小心一點。」

丫頭掙脫那手,扒著車窗,「小姐,你怎麼樣啊!」

「我沒事。」

馬車停下時,風輕流猛的抬頭回神,拉著丫頭的手,摸到那冰涼的手,「怎麼不進府,以後不要再浪費我的藥材,王爺會吃醋的。」

一句笑話,就這麼帶過。

風輕流提裙下車,卻是看到身形纖長的男人,一身黑衣,披風下的長劍若隱若現。

「王爺,我回來了。」

白晨曦張開懷抱等著風輕流過來,礙事的人就被拍了出去,大門敞開。

「夫人,辛苦了。」

一個大大的擁抱就解決了眼前的問題,倆人牽著手同進同出。

一把劍丟了出來。

容一接住劍,將其收起。

「哼,算你們命大。」

今天要是王妃出現任何差池,這京城就是一場大的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