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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浩蕩

於是,風輕流在自己身上摸索著能用的毒粉,自從那場意外以後,她不管去哪兒都會帶上一些藥粉。

香粉,招蜂引蝶之用。

也可防蟲蟻,不過需要她一滴血作為引子。

她的血裡半數是毒,這一點偶然得知,但不知具體作用時間功效,今天也算是實踐了。

不過,怎麼流血?

她看向白晨曦隨身攜帶的髮簪,說起髮簪她頭上也有,不過上面淬了藥。

這手徐徐伸向白晨曦。

幸好,沒有驚醒他。

奪取髮簪時手腳麻利,十分迅速,只是在要戳破自己手指頭時。

被突然睜開的一雙眼睛嚇到,這一驚就後退了一步,剛好那一步踩到響尾蛇尾巴。

「嘶。」

蛇被當場分屍,血濺三尺。

緊接著風輕流就被抓住了手,嚇的是比見到領導還要認真。

就差行軍禮立正稍息。

「王,王爺。」

風輕流反應過來也覺得沒必要如此,也就失了緊張,「王爺,你怎麼突然醒了,哦哦多虧你醒了不然我們就要被蛇咬。」

白晨曦的眼神分明就是不信,但也沒說話。

若是白天的時候,風輕流一定能看到白晨曦並不好看的臉色,可惜這時除了月光並沒有什麼光源。

「小心一點,在這裡摔可不是鬧著玩。」

聽著這交代孩子般的喃語,風輕流就覺得自己冤枉。

「我又不是故意踩它的,再說了,這天要下雨蛇要咬人的我能怎麼辦啊。」

這可委屈的表情,轉身就牽上了白晨曦的手,「我怕你走丟。」

經過這會兒的鬧劇,沒想到倒也離天亮沒多久。

剛才他的眼神,以及舉動,估計心裡有底,只是他不說,難道是在等自己主動交代?

風輕流牽著白晨曦的手,時不時的抬頭看他一眼,果然臉色不善。

「剛才我想吸引那蛇的注意然後殺了它,在我動手之前你就醒了。」

「還有嗎?」

還有什麼?

風輕流沒想明白他究竟想要什麼,小時候的事她都說過了,他也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已經把柄他也是知道的,還缺什麼?

不懂。

想不明白也懶的去想,他想知道什麼肯定會與自己說。

於是風輕流轉眼開始尋找自己所需要的藥材。

輕車熟路,沒多久就尋了大批量的草藥。

「有辦法通知容二駕車來嗎?」

下山的路上,風輕流腳步飛快,一邊問著問題。

這些都是她中意的藥材,雖然很多暫時用不上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用上。

白晨曦又嗯了一聲。

果然生氣了。

風輕流也沒再耽擱時間,把藥材丟上馬車,然後交代好放面前時才安心閉上眼睛。

回到府,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這個再煉一刻鐘,這個需滴水於瓶面之上,然後這個……」

準確的交代好剩餘的工作,風輕流才肯踏入臥室,準備沐浴。

丫頭推著風輕流,「行了行了,你就不能先去洗澡,或者先煉藥,晚點在沐浴,你這沐浴還要煉藥的,急著去哪呀?」

風輕流沒有說話,順著進了臥室。

「是有點急」。

說是有點都不夠表明現在的情形,白晨曦不知道什麼想法,但能肯定他不會讓自己輸。

勝敗乃兵家常事,要想不輸只有一個辦法。

輸的人與他無關。

滾燙的水經過一通風吹,進來時就剛剛合適,泡了會兒就漸漸涼了起來,儘管如此,風輕流都不捨得從水裡出來。

出來就意味著沒有休息。

「小姐,瓶子上滴好水了。」

風輕流睜開困頓的眼睛,發覺身上溫度驟降,披上件外衣就走了出去。

容二偏過頭,丫頭一看腳一跺,埋怨道,「小姐,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就出來了。」

披著外衣的風輕流本想說這有什麼,不過,現在的確不合適。

「抱歉,急了點。」

她簡單的繫上外衣,就開始調製另一批的補品。

其實,她穿的算保守,可這古代在男子面前只是著裡衣自然是不合適,尤其是在丫頭跟容二面前。

她們二人跟在自己身邊許久,打打下手的事做的很是麻利,不過上半夜就都調了出來。

「好了,今天辛苦你們,明天晚點起床。」

做完最後一批,風輕流讓他們回去休息,而她則是拿起極酸的小小漿果。

這果子數量很多,個子很小,特點就是酸。

走到桌子前,掀開夜明珠,吃了口漿果,酸的人渾身激靈,都快筋攣。

「這果子真是提神醒腦。」

夜,還很長。

書,還很厚。

而書房裡,白晨曦看著這顆尾指尖一截大小的漿果,想入非非。

容一從暗處出來,「王爺,這是漿果。」

他沒見過,只是下馬車時從她衣袖裡盜出來兩顆,想著作用罷了。

「效用呢?」

「無用。」

所以才會樹上那麼多,沒人去採摘。

無用?

白晨曦拿起一顆就往嘴裡塞,起初並未無感,只是咬破時差點就恨不得吐出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含下那漿果。

酸到極致,酸的人腿腳全都伸直了去。

「王妃她在做什麼。」

「看書。」

此時又是子時,昨夜並未睡好,今早更是忙碌不停,她回來時便是腳不沾地。

還沒休息?

容一見主子愁思不展,「需要屬下去問問嗎?」

「不必。」

白晨曦揚手讓他退下,再放了一顆漿果在嘴裡,感受著那漿果的味道。

酸,提神。

「明兒去採一串回來。」

容一在門口聽到直接就去執行了。

睡到半夢半醒間,風輕流看看外面天色,打個哈欠,吃個漿果繼續看書。

冰冷的水拍在臉上,清醒不少。

天亮之後,丫頭就被床頭出現的人嚇一大跳,隨即就被差遣出去。

皇宮,送信。

在門口時,容二不知怎的也醒了,正守在那兒,守株待兔。

風輕流讓丫頭去辦事,「這件事她一個人就是,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桃花不在京城,如果離京城沒多遠,書信往來實在耽誤事,所以容二就是自己的親信,負責整合同心堂的人脈藥脈。

「如此,你可記清楚了?」

容二高興的很,王妃自己終於要開始主動出擊了。

一事解決,她還是修書一封讓人送去桃花那兒,免得二人生嫌隙。

「王妃,王爺在前廳等你。」

風輕流正靠在牆壁上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有人在叫自己,她木訥了一下,隨後才哦了一聲,跟著丫鬟走去。

「啊。」

腳下一空,風輕流往一旁崴去,撞到柱子,卻是腦子清醒了。

剛想抓住,手還真抓住了。

風輕流看著被抓了過來的手,似乎捏紅一塊,「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抓住了你。」她剛鬆手,眼前就一陣黑。

那靈感成了黑片。

不得已,嘆口氣,看向飯桌,白粥醃菜。

「起初沒聞到香味還不覺得,現在看到吃的才發現好餓。」

風輕流向前走去,手被拉住,差點摔了出去,幸好白晨曦扶了一把。

「怎麼了?」

白晨曦看著這人,一陣的惱火。

既然此事麻煩為何不來求助於他,也不要求調遣人手,情願事事親力親為,連吃食都忘了,要不是他讓人去請,只怕到餓死也不會記得是如何死的。

本該好好氣一番,但看到這雙眼睛圓溜溜的看著自己,是怎麼都罵不出來,只能牽著那手,走到桌旁。

「吃。」

風輕流抬著頭,一臉懵。

她不是正在吃麼?

白粥雖然清淡,可是養胃。

醃菜入味,開胃。

「啊?」

一隻手在自己腦袋上敲了一下,「好好吃,不準亂想。」

他怎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風輕流不敢再去想破裂之法,緩緩的吃起粥來,三兩口解決之後,摸著肚子衝了出去。

「怎麼樣?」

丫頭從皇宮回來,一路暢通無阻,自然是快,她將書信遞回來,探著腦袋,「小姐,你們在商量什麼呢?」

明明之前還是情敵對手,轉眼就關係和諧,實在奇怪。

風輕流沒有時間去解釋太多,此事也不宜宣揚。

書信中,果然。

如她所料,那麼計劃就已經在實施。

即日起,相爺負責鹽商打開的商路,並以此為始,推出感冒藥,引來外國商戶,到時統一管理,再打開其他生意渠道。

「小姐,那侍郎子瘦弱像柴幹,身體果然不好。」



侍郎之子。

風輕流從自己的世界裡暫時休息一番,聽到丫頭所說的八卦裡有耳熟的內容,起了八卦的心。

「我跟他見過一面,雖然瘦,可身體還算好。」

「那就是運勢不好,反正我聽說病兩日,一日比一日重,外頭傳言是為情所傷。」

這八卦的語氣,引人入勝。

「怎麼說?」

事情是這樣的,三天前,納蘭卓跟火柴幹見了一面,之後柴幹就病了,一日比一日重,脈象正常,可就是日漸消瘦。

現在全京城四處都在找醫者,目前納蘭家並未做出回覆。

風輕流託著下巴,她才幾天沒對那邊上心就出了事。

「隨我去將軍府走一趟。」

「只怕不行,現在無法自由進出,就是你也沒法輕易出入。」

將軍府被控制!

風輕流從椅子上站起,擠著一張臉,來回轉悠。

「走,去看看那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