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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徵文天下

丫頭從書房的時候,四處找了一圈,結果都已經放棄了,無精打采回去的時候,卻又驚喜的發現,屋子裡燈火通明,喜的她提起裙襬就進了屋。

「小姐。」

風輕流抬頭看了她一眼,微微翹脣,隨即繼續手頭的事情。

丫頭走過來看看,「這是先夫人的遺物。」

「是啊,桃花來信說是送我一件禮物。」

下午的時候她就是去看了這件禮物,這信收到挺久,只是一直覺得不願意與他有何牽扯,所以才沒去動。

直到今天她驀然回首,發現自己無處可去,這才猛然驚醒。

自己差點就成了白晨曦的累贅,也難怪他近來疲憊的很,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

所以,才去取了回來,沒想到正是母親的遺物。

一件素色長裙,只有裙襬處才有一朵盛開的女紅繡花,那花很是漂亮,針線也是非一般的絲質,尤其是十幾年過去了,還能保持的如此新,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衣服。

這也是丫頭從未見過她娘,卻能一眼看穿這是她孃的遺物的理由。

「這裙子替我洗洗,之後陰乾,書就擺床尾,我看過之後再收起來。」

丫頭很想問問今天的事,可是看小姐從未提起,而且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忽然的她也覺得自己不該問了。

「是,小姐。」

風輕流整理過的包裹很容易整理,很快就收拾完了,只是接下來就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猶豫不決。

偷瞄著頂著燭火看史冊的風輕流,丫頭更加的不懂。

風輕流全心灌注在史冊上,雖然知道歷史由勝利者書寫,但總得有些事情是真的。

比如,十年前的花曼國並沒有這般的崇尚岐黃之術,只不過是那場戰中,瞧見一個女子赤手空拳遍救了國土幾千幾萬人士,之後戰敗就開始大力發揚此術,漸漸演變成現在的毒蠱之術。

不用說,那個女子肯定她娘。

納蘭舒心還真是奇女子一枚,可惜還不是早逝。

看了會書,直到眼睛疲勞的時候,丫頭正好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籠的包子。

「小姐,吃點東西吧。」

風輕流沒有拒絕,拿起包子時感覺不對。

丫頭說道,「都熱了三回,你看書我也不敢打擾。」

難道包子都有些軟乎,吃起來口感稍微差些,倒也不打緊。

只是就算沒有時間,她也知道這個時間肯定不早,但外頭還能聽見有人在吵鬧。

丫頭把門給關上,「這包子果然還是要新鮮的好吃。」

風輕流就當沒發現她的小心思,隨心附和著。

吃了兩個,看了眼差不多的書,慶幸自己還好沒有丟失一目十行的本能。

「以後就不要等我了,早點睡,不然會長不高。」

丫頭嫌棄一臉,「你還知道我擔心你,自從那東風眠出現之後,你就變了,從前那是主動迎擊,看看楊舞跟風梨的下場就知,王爺也變了,總之,那東風眠出現之後你就沒睡一天好覺。」

丫頭胡說八道的惦念一通,風輕流也聽的明白。

丫頭指著她的臉,「看看,你就是這樣,從前有事就說,不愉快就打,哪像現在這樣,高興也是笑不高興也是笑。」

被指的一臉懵。

風輕流半響才反應來,手摸著臉蛋,「哪有。」

「就是有。」

丫頭又好一通發洩,說累了就開始灌水,餓了就開始吃包子,直到吃的打了個響嗝,睏意來襲,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風輕流這才真的算是無語,無奈的叫來容二,沒想到今夜他也沒睡,也是,畢竟今夜有客來訪,自然不能睡。

風輕流把人託付出去,「記得替她蓋好被子,茶壺裡得有水,涼一點不怕。」

這般交付出去後,也懶得搭理容二那欲語還休的表情,回了屋躺上床。

自離開這裡之後,相府那是鬧騰的不到半夜睡不了,至於後來去了將軍府,每天不是練馬步就是練體力的,自然不能早睡。

這,今天嘛,也是因為要學習,人不學不成器。

嗯,是這樣的。

睡前反覆唸叨,眼角一滴淚掉在了枕頭之上。

隔日,果真起來的晚了。

習慣性的揉著眼睛,伸著懶腰讓自己的腦子開機,「早。」

睜眼時,本該坐在那裡的白衣男子並不在。

風輕流慶幸丫頭昨天睡的晚,現在沒起來,不然真就丟人。

自己穿戴好,只是還是不會挽發,就隨意以一根髮簪別成一團。

她,得去一趟同心堂。

只是,面前多了個人。

東風眠得意洋洋的叉著手,「喂,這還沒下堂就成了這副模樣,下了堂豈不是連市面小民都不如。」

在府裡許久,大家都已經習慣她的裝扮,平時也沒人說起。

可今天一對比,那立場就出來了。

風輕流看著自己這一身素服,越看越順眼,本來嘛她就不喜歡厚厚的妝容,也不喜歡裝模作樣,之前端著架子也只是偶爾,為了打發一些人才做的措施。

「嗯,那又如何。」

昨夜她就來了,現在才來找自己麻煩還真是感謝,送自己一個安眠覺。

只是她不知,有人下了令,她的院子不是誰都能去的。

東風眠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是破罐子破摔,對於失去王妃這個身份不在意,上次還氣的一塌糊塗讓她心情大好,這次,馬上她就想到。

捻著嗓子,裝著八卦群民的樣子,開始調侃,「莫非你看上我皇兄的提議,決定要跟他回去做那皇子妃,也好將來你可就是皇后,母儀天下,的確比這王妃的身份好的多。」

風輕流心想,自己的消息還真是落後,怎麼連她說什麼都聽不懂,看來去同心堂之前先得去茶館走一遭。

只是想到上次的事情就是一陣的心虛,麻煩,害怕。

桌子的事,還沒有著落。

最近還真是多事之秋。

風輕流淡定的走來。

東風眠已經做好不反抗的準備,數著數,只等她一來出手。

風輕流抬起手,還未碰到人,東風眠已經倒地,一通亂轉將自己一身抓的通紅,嘴裡叫喊,「噗,死人了,我受傷了,救命!」

這一通操作,讓風輕流目瞪口呆。

我這是被碰瓷?

她揚手只是想說一聲借過,但現在的情況已經發生,「剛才的事你們可看清了。」

「回王妃,奴婢們看清了,王妃並沒有碰到東風公主。」

其實這樣的回答,風輕流也並不是不滿意,只是吧,仍舊不好受。

沒有碰到跟沒有傷到區別很大。

他們不知道自己會醫術,可是很多人知道,但那些人知道就足夠定她罪名。

「嗯,扶她起來,帶她去王爺那邊。」

下人們正好提到這件事「王妃,王爺說您醒了就去書房找他。」

「帶她去吧。」

說完,擺手,大步離去。

從王府出來,就是阿良都詫異這是哪家的美人,看了幾眼才發覺這竟是王妃!

從前那個又黑又瘦,皮膚還黃的女人竟然搖身一變變成這樣的人,膚白貌美,不修胭脂,素衣長裙,面帶微笑,可笑並不是發自內心。

一瞬間,他好像看到畫像上的那個傳奇。

「你是,王妃?」

風輕流張開手,「怎麼,不像?」

她平時也沒怎麼打扮,怎麼今天就這麼不像她?還是說自己出去一趟這府裡的人都不認識自己了。

「像,真像,我差點還以為畫裡的仙子走了出來。」

風輕流無心去辯解什麼,出了門去。

後頭東風眠遠遠的追上,使用輕功,攔在風輕流之前,大有誓不罷休的樣子。

「風輕流,本公主要跟你堂堂正正的競爭,將白晨曦從你身邊帶走。」

風輕流想,如果你能放下手裡的鞭子,再來跟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可信的多。

她簡單的哦了一聲,想要離開,還是被攔住,「你還想做什麼,這是風府,是夜國的首都。」

東風眠哼了一聲,「自然知道,不然你以為你還能站著跟我說話,走,跟我一較高下。」

「我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哪能跟公主比。」

說了一通,東風眠的氣焰越來越囂張,「你看不起我?」

時間不早了,而且她們在外爭執已經引來不少的目光,風輕流汗顏,撫著額頭,「罷了罷了,半月後我們在百花樓一較高下,我要是輸了就自覺退下王妃的位置,你要是輸了就回你的花曼國。」

「一言為定!」

東風眠聽到滿意的答覆,那是轉身就回了府裡。

風輕流無奈的摸了一把並不存在的汗珠,加快了腳步往將軍府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這過程中,她莞爾想到另一件事情,先去了茶館,上了碟瓜子,優哉遊哉的聽著戲。

今天不止是戲不敢興趣,就連說話八卦的人都沒有,風輕流那是煞興而出,奄奄的去了春風樓,沒想到那小酒窩的房間中又有人,那是一個極其粗狂的女子的身影,從窗戶的倩影來看,身形龐大。

此時正喋喋不休自己家裡的惱事,父母重病需要銀兩,孩子不聽話,丈夫還要出去尋花問柳,總之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