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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牽線搭橋

風輕流慌了,同時也為自己最好的朋友這樣看待自己感到深深的心寒。

自己什麼都沒有,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得到的,現在竟然被人說是溫室裡的花朵,被人呵護,肆意妄為。

「納蘭卓,這話你不說清楚,以後朋友都沒得做。」

納蘭卓也來了脾氣,加大了幾聲音量,「你以為你招搖過市很厲害,殺你的人都已經排到城門外,要不是白晨曦你能睡上一個安穩覺?得罪花曼國的那兩人,要不是白晨曦從中周旋,你能在這裡喝茶練功?

數不盡的藥材,敗不完的家產,每日的食材,就算是水那也是他讓人從山間接來的泉水,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每天消耗的錢夠一個平民百姓半個月的糧食。

你以為你練功能那麼輕鬆,擦的那藥膏是從哪裡來的?每晚你薰的薰香是從哪裡來的?

皇上為何在文武百官面前親口承認你母親,難道是因為你很強?」

在納蘭卓的質問中,風輕流頭一次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如她所言,根本沒有還嘴的能力。

她只知道王府的水很好喝,根本沒想過那水的來源

其他也是,她的衣服她的飾品,好像真的不同。

可是,他不是很窮的嗎?

全靠自己變賣藥材……

難道這只是他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勝心?

納蘭卓見狀,也知道自己一時失言。

但既然說了開頭,還不如說清,「三天前我看到白晨曦似乎臉色不好,大概是夜裡吹風著涼了吧。」

吹風?

那一瞬間,她抬起頭,看著房頂。

難道某天夜裡聽到貓踩瓦片的聲音就是他。

納蘭卓沒有否認。

「你知道?」

「我以後你不想見他。」

畢竟這裡根本沒有養貓,而同時殺氣很重,小動物都是不敢進來的。

風輕流只覺得胸口難受的很,但也沒有之前喘不上氣那麼嚴重。

「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想到了再告訴你。」

納蘭卓把人弄成這樣之後,開始一陣的後怕。

一種逃之夭夭的衝動,但想著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的暗衛也是將自己抓出來折磨一頓,還是緊跟著風輕流好,起碼看在她的面子上。

於是乎,納蘭卓抱著自己打了個哆嗦。

將軍府就出現這麼一個奇怪的現象,太陽當空照,而兩個女人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過了會兒,納蘭卓嘆口氣,「你現在知道了打算怎麼辦。」

「繼續躺著。」

風輕流沒個好氣,伸展伸展腿,登登的一腳,上頭的箱子就掉了下來。

稀里嘩啦的一地。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果斷選擇出門。

而收拾善後的下人看著這殘局,哭是不出來,畢竟淚水糊了眼怕碎玻璃割手。

這回,她要怎麼交代。

喜歡一有煩惱就坐在牆頭看夕陽的風輕流成功帶上納蘭卓,如今國情是這樣的,風梨在催,皇帝肯定也在盯。

她是真的不知道皇上的心思。

「要不,去喝酒?」

對於這個提議,風輕流十分明智的選擇拒絕,「酒不能解決煩惱,反正會增加新的煩惱,迎面出擊才是正確的辦法。」

正說著話,納蘭卓一個轉身就從牆頭跳了下去。

風輕流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看到小酒窩的時候就懂了。

小酒窩始終笑嘻嘻的,臉上撲了些粉就看不出那道傷痕。

「風姑娘,這是桃公子傳來的信。」

風輕流接信當面拆了看,「你看了嗎?」

小酒窩搖頭,「上面寫了風姑娘親啟。」

風輕流這才看到信封背面上的字,仍舊的娟秀好看,她說道,「上面說了他很好,不必掛懷,順便讓我跟你說抱歉,走的匆忙沒能跟你說明白。」

「沒事的,我懂。」

怒其不幸,哀其不爭。

風輕流是真的不喜歡他這副樣子,明明就想知道,嘴硬說著隨便都可以,如果是那樣,怎麼要火急火燎的趕來給自己送信。

明明是想見納蘭卓,此時就是不說一句。

哪怕是一句,她都會叫納蘭卓出來,見上一面。

「嗯。」

風輕流應了一聲。

剛才納蘭卓都看見了他,難道他會沒見到自己,兩人都蒙著不說,她還能怎麼說。

「你會後悔嗎?如果明天她離開了,你會後悔嗎?」

風輕流沒說是誰,這句話是問給兩人聽的。

納蘭卓站在牆邊,扶著牆。

小酒窩也是快要哭出來,努力撐著淚水不要掉下來。

這回,她連嘆息都覺得沒必要。

在府裡的下人前來稟報的時候,風輕流收起信,而他們在聽到下人的聲音時也迅速回歸狀態。

「什麼事。」

「家主在前廳等二位。」

家主,一家之主,現在還是納蘭傑當家做主。

七位舅舅都已經到齊,外頭候著舅母跟一些表親兄妹們,風輕流跟納蘭卓直接跨進大廳。

「外公,爺爺。」

納蘭傑那是笑笑,看起來心情不錯。

「聽說流兒最近在練功,長進許多。」

風輕流沒想到率先拿自己出頭,那是笑著恭維,「還行,還行。」

起碼蹲上幾分鐘沒問題,第二天還能站起來。

納蘭卓直說了,「爺爺,究竟是什麼事,召集大家。」

納蘭傑看了看周圍,得到兒子的確認安全,能說這才說道,「花曼國似乎有所行動,雖被截殺,但保不準會有第二批第三批。」

「要殺的人是誰?」

風輕流直覺沒好事,果然大家的視線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時,她就無奈的咽口口水。

「殺我幹什麼,沒半點好處。」

她要錢沒錢,要權沒權的。

「是看中你的藥館。」

風輕流再次被梗了一下,裝著糊塗,「什麼我的,我有什麼?」

納蘭傑也懶得看她這副裝傻充楞的表情,自己說了下去,「同心堂的醫術別具一格,出現才一個月就已經讓京城大大的變樣,連同整個夜國都發生天大的改變,而花曼國是以毒起家,自然要殺你。」

風輕流頭都大了。

這好不容易休息兩天,覺得天塌下來有人頂著,怎麼轉眼個個都要殺自己,不殺自己的就要利用自己。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本來就可憐了,現在還要被嘲笑,風輕流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外公,說好的保護我呢。」

「不然你還能站在這裡叫外公。」

納蘭傑反擊道。

風輕流憋憋嘴,看著納蘭卓,「唉,我的命真苦。」

「樹大招風。」

「問題是我只是想掙點零花錢。」

誰知道影響到國家,還好死不死惹了東風兄妹,讓他們有機可乘。

「既然外公決心保護我,那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脣亡齒寒,同心堂你要全權負責,擴大其勢力,你要是缺人手隨時找你舅舅,他們武功不行,朋友遍天下。」

「我當時跟他說好了,哪能食言。」

「你已經成婚,是四王妃,是風輕流,是我納蘭家的孫女!」

兩人一頓說辭,氣的納蘭煥拍桌。

「難道你還想著他?」

那探究的眼神,風輕流無懼探視,反正她心中無愧,「大丈夫頂天立地,我絕對不會食言,而且他做的比我好。」

「你要讓白晨曦如何自處,若有朝一日他們為敵,你要幫誰?」

納蘭傑步步緊逼。

風輕流為之一震,皺起了眉毛。

納蘭傑心道,果然如此。

「流兒,做人要從一而終,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我對納蘭家的子孫教導如此,自然也希望你能這樣去做,他不過是一個妓子,再美也像那花,會凋敗。」

「那個,我只是在想他憑什麼能做白晨曦的對手。」

風輕流在聽他外公一系列的勸慰之後,弱弱的提出自己的疑問。

在場幾人隱忍著笑,終於還是納蘭煥出來說話,「爹,這妮子比卓兒聰明的多,你老沒看出來她就是故意逗您?」

納蘭傑氣的在一邊砸在呼呼。

風輕流這無辜的小眼神,「舅舅,我真的是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段時間以來,雖然白晨曦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了在皇宮的召見以外基本上都不出門,但每次他都是能知道外面的事,揣測到情形,將一切控制在掌心,沒有出格的事。

皇上有多厲害,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白晨曦露出來的只是冰山一角。

納蘭煥象徵性的說上幾句,然後就到納蘭卓身上。

「卓兒,很有可能你會出徵。」

花曼國國情不差,這幾年的發展他們也無法確定他們的戰術,以及新研製出來的毒術蠱術。

納蘭卓懂得的點頭,「身為納蘭家的子孫這點自然是要承擔的。」

「可爹並不希望你去。」

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想法,納蘭家的地位在夜國已經是曾經。

納蘭卓心思一轉,「所以你們想讓我嫁人?難道你們不要納蘭家的榮譽,不想重振輝煌了嗎?」

「卓兒啊,是這樣的,納蘭家的輝煌已經是過去,在你姨娘死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努力也不過是增添傷感,浪費人命,爺爺我年紀大了只想看你們好好活著。」

風輕流抓住重點,「誰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