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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牽線搭橋

「姑娘特意來一趟不容易,就這麼走了?」

風輕流雖不知道自己哪裡漏了餡,但既然被認了出來也沒必要遮遮掩掩,反而簡單的多,坐下,喝茶。

劣茶。

淺淺的哆了一口就不再入嘴,「你低著頭做什麼,難道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半是試探半是笑話,真真亦假假。

小酒窩給自己添上新茶水,期間一直是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上一眼,這更讓她起疑心。

「非富即貴也喜歡來這種地方,公子好雅興。」

風輕流雖是跟旁邊的瘦弱柴幹說話,實際上那是一直在想辦法看小酒窩,想知道他究竟搞什麼鬼。

頭髮被一把摺扇撩了起來。

風輕流攬回自己的頭髮,危險的目光獻給那多事的人,「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的理由。」

否則,後果不是你的能承擔的起。

柴幹失禮的抱抱拳,攬攬手,「抱歉,只是在下認為姑娘一直盯著人家缺點看似乎不太妥當。」

話音剛落,風輕流就已經出手將小酒窩的頭扳了起來。

一道長長的劃痕落在那白皙的臉上。

橫著一刀,十分的矚目。

這傷口放在平常人家身上也不為過,可偏偏是他臉上,要知道這臉是他們的第二次生命。

「誰幹的!」

風輕流覺得肚子裡的怒火在聚集。

小酒窩在風輕流看到之後就急忙低著頭去擋住那傷口,「沒人,自己摔的。」

「你現在摔一條刀痕我看看!」

氣歸氣,風輕流也還忍著沒上手去打人的衝動,在身上鼓搗著什麼。

小酒窩見她在找著什麼,「是掉什麼了嗎?」

風輕流看他那弱弱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粗魯的將人拉過來,仔細的看了那道傷痕,確認時間不久,還是能修復的,心裡的火氣才下降大半。

只是出門也沒帶任何的藥膏,於是順手就把人丟了回去,一屁股扔到坐墊上,「不要亂動。」

幸好納蘭卓沒看到他這樣子,不然不得找自己找麻煩死。

「最近一段日子不要出門,儘量別見客。」

一陣掌聲中斷了風輕流的話。

柴幹鼓著掌,「傳聞果然不能盡信也不能全不信。」

「有話就直說,別裝什麼才子,我聽不懂也沒心情去猜。」

上次為了給桃花製作那盒藥膏費了很多的藥材,這次要尋來肯定得找人幫忙。

納蘭卓的話,她肯定會追問,到時候她心疼。

嗯,心疼好啊。

柴幹被懟的無話可說,裝腔作勢也沒了時勢,他看向小酒窩,「我輸了。」

小酒窩搖搖頭,「她不是納蘭小姐。」

在柴幹詫異的目光中,風輕流多看了他幾眼,「你是誰?」

「在下侍郎家公子,納蘭小姐的相親對象。」

一個大大的囧字都難以形容風輕流此時的心情。

「不是那肥豬嗎?」

話出口之後她吐吐口水,洗洗嘴,真是那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也正是如此,才知道之前都是誤會,那個胖子只是他的書童,真正的公子是這位。

那時戰火紛飛,他遲了一步下樓,於是就出現了意外。

而今天這人是來接到消息,聽說這裡有一個納蘭卓的相好,所以才來見識一下,沒想到事情還沒談,就已經真實見到了。

風輕流抱歉的給人行禮表示一下剛才的無禮,「你書童那件事真是抱歉,今天的事也是,我並非納蘭卓。」

這回真輪到柴幹疑惑不解了,難道小道消息並不屬實,喜歡這妓子的是這位四王妃風輕流?

他怎麼看,這也不像。

「你們二位關係是?」

「朋友關係。」

風輕流一句話解釋完畢,順道追問其如何得知的來源。

從上次那打架的事來看根本就想不到這裡來,這其中一定有其他的隱情。

「那時王妃跟納蘭小姐出現在茶館,在下瞧見了這位,心生疑慮就多了個心眼,這才讓人去查,所以今日才來探探究竟。」

他那日也在!

風輕流看著小酒窩,心生不忍。

這麼說,他是知道納蘭卓相親的事了。

好像自己情路不順,怎麼連著他們都為難許多。

還有很多的話不必再說,風輕流重重的朝柴幹作上一揖,「此事還請不要宣揚。」

柴乾的表情落在風輕流眼裡,她知道他這是誤會了,但也沒解釋。

畢竟包養小館比喜歡一個小館簡單的多。

柴幹心領神會,看了看小酒窩,同情的很,「好,此事傳出去對在下也沒有人任何的好處。」

沒多久,柴幹就離開了。

小酒窩默默的掀起話題,「風姑娘不在乎嗎,他誤會了。」

「沒事。」

「謝謝風姑娘捨身取義,沒有暴露納蘭小姐。」

小酒窩的話讓風輕流一陣的遲疑,她想了在想,仔細的回憶剛才的對話,似乎哪兒不對。

衣裙一放,就要追出去,奈何人都不知去了哪兒。

捶胸頓足都無法表達此時自己的心塞。

「我……」

從未打算頂這個缺,剛才那柴幹一定是誤會自己才是包養小館的人。

那眼神,難怪千奇百怪。

木已成舟,風輕流就是後悔也來不及。

「你的臉怎麼回事。」

「被黑衣人傷的,沒事,以後我不會出門的,也不會見到納蘭小姐,不會給她添麻煩。」

「唉。」

風輕流一聲悠長悠長的嘆息,「你知道她在你樓下悄悄看你的事嗎?」小酒窩的眼裡滿滿的驚訝,風輕流繼續說道,「我總覺得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還是早點解開,不然相親的事還會繼續。」

那柴幹今天得到消息,知道納蘭卓並沒有包養小館,肯定會解釋清楚重新再來。

小酒窩擋著臉,「我從前以色侍君都沒能完成心願,何況現在。」

何況,那時刺客將他跟桃花公子困在一間房間的時候,納蘭小姐來也是第一件事照顧他的安危,連自己臉上的傷都沒有發現,只顧著給他擦血跡。

這般的幽怨,聽起來是真的放棄了。

這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除了一個緣字還需要分。

她自己的事都解決不了,這別人那還能教導。

於是道,「那你們自己好自為之,藥膏我會讓人送來。」

「我這裡有。」

風輕流沒回答,然後走了,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一夜好眠,醒來就又開始急著蒐羅藥材,換裝去了藥館,替人打打下手。

風梨果然是個行動迅速的主兒,說做就做。

這幾天的功夫就已經擬下草書,請她入宮一聚。

風輕流拿著信,回稟道,「我知道了,改天有空就去宮裡。」

那相府她是沒回,就住在納蘭卓的院子裡,沒事看看劍,練練刀,扎扎馬步,這一天比什麼都要充實。

而納蘭卓,果然那天之後就再次見了那柴幹,撇清從前的舊事,一切從頭再來。

日上當空照,風輕流正扎著馬步,鍛鍊著體力,看到下人一個個的拿著許多的禮物送了進來。

「納蘭卓去搶劫了?」

對於最近暫居府上的這位王妃口不擇言的事,他們已經深刻的領會到,所謂無風不起浪,民間傳聞也是有所依據的。

一個下人稟報道,「這是侍郎家的公子送來的禮物。」

這回風輕流連馬步都不在扎,拆起包裹來,那一件件都要亮瞎她的狗眼。

不說價值連城,起碼也是錢堆成的山。

「納蘭卓這是要被包養了?」

下人無語。

究竟是誰包養誰,他家小姐看到這些東西眼睛都沒眨,而你倒好,一手拿著玉如意一手拿著金佛雕,誰像被包養的主,一看就知。

十幾個禮物都被拆封,風輕流的眼睛都要掉地上。

「這樣吧,納蘭家還有什麼人沒出嫁嗎,我來介紹介紹。」

下人再次無語。

感情他們納蘭家是貪圖這點小便宜的人?

不過,納蘭卓進來的時候,下人就自覺退開一些距離。

風輕流興高采烈的招招手,「看,錢。」

納蘭卓表示出來的樣子,不止是是淡定更多的是無力。

她輕巧的就搭上人家的脈搏,「果然是缺營養,瞧你這髮絲都枯萎了。」

在外面的下人一聽,連忙進來看上一看,果然,髮尾枯黃。

「怎麼會這樣,明明每日都以蛋清為養。」

風輕流一個響指,「都說了缺營養,桌子最近吃什麼了。」

下人想了想,她同樣的也想了想,最後得出結論,「難道那柴幹喜歡瘦的你要減肥?」

想了再想,風輕流又說,「我看他出手大方不像買不起柴鹽,你傳消息出去,納蘭小姐不喜歡瘦子。」

下人看了眼她家小姐,沒說話就是默認。

火速去辦。

沒了外人,風輕流也沒了心思,那些財寶順手一扔,玉如意被砸缺一塊,黃金腳變瘸。

她裝作沒看到的瞥瞥的窗外,「桌子,你到底在想什麼,身份應該是你成名的武器而不是束縛你的枷鎖。」

有些人適合養在籠子裡,可有些人生來就屬於天際。

強行違規,那是會死的。

納蘭卓悠悠的轉過頭,萬般死寂,「這天總得有人託著,你能自在那是因為有人替你頂了所有的難題。」

風輕流一下沒一下的笑著,「你胡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