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排行 > 庶女重謀,夫君上塌可好 > 第90章 問責

第90章 問責

下人雖然不知道這小姐為什麼會想起吃這小孩子的玩意,從前可都是不愛看一眼的。

但也是聽從去尋糖葫蘆,還得要那橋頭老頭賣的。

吃著糖葫蘆的納蘭卓心情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轉,反而心都跟著酸澀酸澀的。

她,怎麼了。

那丫鬟在找來糖葫蘆之後,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大著膽子去多嘴問一句,「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今天誰給小姐受委屈了,奴婢去告訴大人。」

「在這京城裡,誰敢欺負我。」納蘭卓吐出嘴裡的核,想丟下但糖在手裡又覺得可惜,於是忍著去吃,每口都吃的難受。

「小姐既然不喜歡就丟了吧。」

「沒事,你下去吧。」

納蘭卓屏退下人,然後坐在院子裡看著花花草草,但這些都沒入她眼。

風輕流跟白晨曦一路打鬧回府,剛進門就被阿良的熱情給嚇一跳。

要知道阿良年紀雖然不大,可是平時不苟言笑,沒事就端著府裡的賬本四處走動,這次這麼的急切還是頭一次。

容一也在府中,平時他也能隱身就隱身,很少人見到他。

這一回就出現兩個,而且看容一那要吃人的表情就覺得說大難臨頭。

她今兒無非得罪一個侍郎家的公子,難道還能上天。

「怎麼了阿良,莫急。」

阿良看了一眼,還在門口不宜聲張,「王妃,今日你做了什麼。」

「大膽!」

風輕流還沒回答,阿良就被白晨曦喝退,「王妃也是你能質疑的,難道說她去哪兒還需要你的同意?」

阿亮單膝跪下,低著頭盡是懊惱,「不敢,還請王爺王妃見諒。」

風輕流去扶了把阿良,他的為人她是知道的。

這架子對外就行,對內沒必要。

「沒事,你說發生什麼了。」

「外面盛傳王妃為報私仇,讓好友毒打東風公主,還殺了她的手下。」

這打架是真的,只是受害人是她才對,怎麼就成了自己派人打她。

招來幾個聽到傳言的奴婢,個個敘說道來八九不離十。

平時她性格張揚,虎虎生威,現在這嫉妒新人進門,所以做出這種事也不難怪江湖上的人相信。

忽然的,風輕流想起,「對了,丫頭呢?」

從她回來到現在,好像都沒有看到丫頭的人影。

「容二呢!」

一陣風吹動,丫鬟們也四處詢問,得出結論。

「好像今天下午就沒看到丫頭了。」

容一從外面回來,拱手彙報,「不在了。」

風輕流差點倒地,氣的錘桌。

「給我找回來,立馬。」

那丫頭肯定是看不慣這些流言蜚語,正中人家的下懷。

「容二也是豬嗎?這麼明顯的計謀都看不出來!」

白晨曦讓容一先行去找人。

「好了,打狗還得看主人,你氣昏頭豈不是讓人更加開心。」

風輕流抱著白晨曦,好平復自己的衝動。

天知道,她真的想一把毒粉滅了全部的人。

忍,她一定要忍。

「在茶館桌子是打了東風眠,可只是皮外傷,怎麼可能就性命垂危了呢。」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乖,沒事的。」

白晨曦一句句不厭其煩的安慰,倒也平復了風輕流的殺機。

欺人太甚。

幸好,容一在街尾的地方就找到正在跟一群潑婦打架的丫頭。

將人帶回來的時候她還氣的一塌糊塗,吵著要爭個高下來。

「哼,再讓我聽到一句,老孃我撕爛你的嘴!」

「老孃老孃,你多老啊!」

風輕流接到消息以後就出來接人,在門口聽到丫頭的喋喋不休,那是一掌上頭,打個滿著。

「這種事,用的著你去做嗎,我堂堂風輕流還懼怕這市井流言。」

被打了一下還被罵了一頓的丫頭頓時就消停下來。

「容二,丫頭不懂事你也不懂嗎,難道不知道萬一你們出個什麼事叫我怎麼辦?」

這下打容二的力氣可是實打實的重,反彈的自己的手都痛。

容二不敢回話。

「行了,給我進來,好好說。」

這在門口又叫別人看了熱鬧,風輕流坐在廳前的正座上,冷著臉,聽他們敘述這件事情。

「什麼?同心堂。」

她跟同心堂的關係沒故意去瞞,所以他們稍稍問問就是能知道的,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容二點頭,他接到太源傳來的書信。

東風眠傷勢很重。

桌子為人她深信不疑,不可能傷勢慘重。

尤其是這短短的時間內,怎麼就傷重難以治癒,需要化血活淤的靈藥了。

「可有傳出納蘭卓?」

「估計瞞不了。」

容二據實稟報。

風輕流一手握著另一手,來緩解自己的緊張。

這罪名也不輕,打人是事實,有人看到,有人死也是事實,只怕這苦肉計難以化解。

容二正想說話,已經聽見風輕流的舉動,「備車。」

其他的事都是小事,現在指不定桌子很自責。

容二看了眼旁邊的王爺,見他坐在那兒什麼都沒說,也就沒說什麼直接去做了。

風輕流抬步上車,丫頭緊緊跟著,這回她說什麼也要一起去。

將軍府中,死氣沉沉。

而納蘭卓跪在大廳裡,周圍幾個舅舅都在,上面主位坐著納蘭傑。

「外公,舅舅們好。」

納蘭傑一聲冷哼,那是眉不是眉,眼不是眼的。

「四王妃安好啊。」

風輕流心裡一涼,這是怪自己?不過也好,看得出來還是在意自己的,不然何必生氣,還這麼明顯。

「嘿嘿,外公,幹嘛呀,幾天不見我還是流兒,桌子你這跪著盡孝那我也一起跪著好了。」

她反正隻字不提今天的禍事,也不承認。

丫頭在門口不能進入,那也是掐著嗓子說道,「老將軍,我家小姐上次膝蓋受傷不能久跪。」

風輕流腦袋偏了點點,讓她不要多嘴。

納蘭傑記了起來,上次也是這樣,她在府門口跪了幾個時辰。

「行了行了,老臣哪敢讓王妃跪著啊。」

風輕流那是拉著納蘭卓,但她並沒有起來的意思。

「外公都說了,免禮。」

納蘭卓不聲不吭,那倔脾氣就跟驢一樣。

風輕流無奈只能看著納蘭傑,期待他能說上一句,這跪著可不是輕鬆的事。

可納蘭傑就跟不知情一樣,在那坐著喝著茶,氣定神閒。

「三舅。」

風輕流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納蘭卓爹上,可他也是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

「桌子,起來,這件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是那東風眠害我在先,你不過是保護我,其二那肥豬也不是你打的,是那東風眠乾的好事,你跪著豈不是承認我錯了,打我臉。」

這一個個的態度讓風輕流看著就火大,那是動作粗魯的將人拉了起來。

然後氣呼呼的扶著腰,「你們怕影響兩國大計,我風輕流不怕,大不了來啊!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難道我還要隱忍做聲,做那縮頭烏龜。」

納蘭傑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那侍郎家的公子究竟是不是你打的?」

「不是,爺爺。」

那好歹也是她的相親對象,初次見面雖然沒有好感,但沒至於打人。

虎凳的扶椅被納蘭傑一掌拍的都抖上三抖,「老三,為何不查清楚。」

納蘭煥從旁走出,「爹,那侍郎家的公子至於昏迷不醒。」

意思就是他也沒法問,市井流言就是這樣傳的,他哪知道。

納蘭傑鬍鬚兩吹,表示自己的氣。

風輕流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三舅舅,這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你就這麼對待的?市井流言難道你都不問問你女兒的想法,今天要不是我在,就算你們打死桌子她也不會吭半句。」

納蘭卓這人看起來張揚過市,仗著武功仗著軍功,可行事都很低調,否則京城早就傳遍她出入青樓的事。

而且人不止是低調,還有點蠢,本著不是輸就是贏的概念,遇事都是不是對就是錯。

但,世上的事哪來的對與錯。

「納蘭卓,這件事不只是與你有關,還在乎我的形象,你要是敢承認我就跟你絕交。」

納蘭卓看了眼家裡的人,十分的為難。

「我認皇上賣我個面子,不會為難,對大家都好。」

「好個屁。」風輕流急起來就容易爆粗口,「對大家好對你好嗎?大家又不是你,我知道兵法有云,只要能贏過程不重要,可是啊,納蘭卓,你問問外公為何納蘭家淪落至此。」

這句話說的大家都為之一動。

要不是說這話的人是風輕流,只怕已經是身首異處。

「我從未想過要怎麼怎麼,白晨曦也沒有想過要拿什麼,可他還不是身中劇毒,我不爭不搶還不是有人要來對付我,忍不是長久的計策,想要保全自己保全身邊的人,就是要強大。」

強大到誰都不敢欺負。

納蘭卓又一次在她嘴裡聽到這樣的言語,跟自己從小聽到的都不同。

她爹說過,人家打她就打回去,但是要問一下為什麼人家打你,這樣就能找到原因。

她娘說過,人家要是打她就好好學武,這樣就沒人敢打了,如果有人打你,你要好好學武,這樣就沒人打你了。

周而復始,她還是一個女將軍非將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