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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送上門來

「免費的不吃也浪費了。」

白晨曦替她揉著肚子,好讓她舒服一些,瞧了一下外面的晚風,眉頭一皺。

「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哦。」

風輕流哦了一句就出了門,一路上都不怎麼跟人說話,大步的走,後果就是胃疼。

回頭一看,白晨曦人都不知道去了哪兒。

哼,我還不是為你著想,為了照顧你的面子我容易嗎我!

可憐的石頭躺在路中間都被踢了一路,直到好久好久真的後面的人還是沒有出現,風輕流這才願意相信自己又無聲的得罪了人。

「唉還是看清現實吧。」

再走了一陣子,身旁又多了個人,自己身後還多了件衣服,手也被牽住。

「走這麼快,小心胃痛。」

白晨曦上輩子一定是烏鴉,不然怎麼剛說完自己就真的開始胃痛呢,而且連腳都覺得是痛的。

「哎呀,好像真的痛了,說你是不是給我下了毒。」

「平時倒沒發現你腳程這麼快。」

王府就在前面。

風輕流看著身上的披風,再看看他似乎身上都有一層薄薄的細汗。

難道先走一步是給我回去拿披風了不成?

可是,他可以讓容一回去拿,白晨曦是這種親自動手的人不。

不,不是。

不過,前面就是王府,風輕流掉頭往旁邊的路走去,「今天桌子說還有煙火看,午夜的時候。」

白晨曦也隨著她慢慢踱步走去。

像這樣能靜靜前行的時光真的不多。

「嗯。」

只是煙火沒有等到,風輕流頂著厚重的眼皮子,手肘推了推人,「喂,回家吧。」

這一推,竟發現白晨曦身上涼的很。

他的性子肯定不會要自己的披風,所以提議回去才是最好的。

「嗯,好。」

為了不驚擾其他人,兩人是翻牆進來的,而且還是那種輕手輕腳,連燈都不敢點。

風輕流忽然想笑,「你說,我們像偷情的嗎?」

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的。

白晨曦一個思考,準確無比的翻身上床,隨即床幔都被掌風給掃下。

「噓,低調行事。」

風輕流一笑置之,窩在人家的懷裡也睡的安心,蜷縮起身體像條蟲子趴在那兒。

「低調低調。」

這一夜,相安無事。

待清晨的光芒射進屋子,擾了風輕流的睡眠時,那白晨曦已經坐在一旁,寫著亂七八糟的書信跟雜七雜八的文章。

「醒了?」

風輕流嗯了一聲,準備找衣服穿,這一找就發現個事。

「我衣服呢?」

「屏風。」

「不是,我是說我昨天穿的衣服呢?」她現在身上只有裡衣,不止是披風連外衣都被脫了,看情況丫頭沒來過,她也不是強迫自己脫衣的人,難道是昨晚?

可是,不可能吧。

但想想,非常有可能。

「我們……」

自己渾身舒暢,應該沒發生什麼事才對。

不然,還真沒想好後果。

「怎麼,昨晚太昏暗,要不早上也行。」

風輕流逃的屁股尿流,這真是老流氓,老司機開車,連個駕照都沒有。

一邊走一邊穿衣,飯都顧不上吃。

我得出去醒醒神。

在王府門口,跟一個男人撞了個滿懷,幸好被人家拉一把,才沒把自己撞倒。

管家從門口經過,看到這番場景,本是出來罵人的,但看到來人,火速改成了恭迎,「三爺安好。」

風輕流撞的頭暈眼花,臉還紅著。

連忙行禮,「三舅,你怎麼來了?」

納蘭家的三子納蘭煥,正是納蘭卓的父親,佔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也算清閒。

納蘭煥笑的摸著下巴,「流兒啊,你跟我妹妹還真是一個德行,難怪跟卓兒交好,其實我是來請你掌掌眼的。」

「掌眼?」

風輕流不懂,那是尷尬的笑著,「三舅,我這什麼都不懂,怎麼掌眼。」

「誰說你不懂,你是最懂的了,看看白晨曦,在你手下跟孫子一樣。」

對於納蘭煥如此的誇獎,尤其是還在王府的門口,當著白晨曦的下人,風輕流怎麼都覺得這件事十分的怪異。

那尷尬的賠笑成了真的尷尬。

「那三舅,究竟是什麼事,誰娶親哪。」

「不是娶親,是卓兒相親。」

風輕流眼瞪的跟葫蘆瓢似的。

「什麼!」

昨晚的事再次在腦子裡過濾,她想了在想,好像並沒有提及這件事,而且在她跟桃花白晨曦糾纏的時候就不見她人。

原來是被綁了回去。

這樣看來,風輕流就覺得很有必要探探她三舅的口風。

「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三舅你想啊,這財富地位都是假象,總有一天會消失的,唯獨身旁的人是熱的,不會離你而去,我覺得吧我還是希望桌子能夠幸福。」

納蘭煥一聽,甚合她心。

「流兒,這出嫁就是不一樣,看事情都通透很多,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找你掌掌眼,莫讓卓兒被那壞人給三言兩語騙走了。」

欸,難道三舅並沒有逼納蘭卓?

這其中究竟是什麼含金量,風輕流告訴管家,反正他也聽了原委,「要是王爺問起就說我去外公那了,日落之前會回來的。」

坐上馬車,風輕流也試探出一些答案來,這相親竟然是納蘭卓答應的,還說要什麼官位以下的不選。

才一天,難道納蘭卓也被掉包了?

這些謎團在踏進納蘭卓院子的時候就明白了。

風輕流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無比懷疑的看著這個嬌如桃花,面似星辰的女人,腰肢盈盈一窩,四肢纖長,腿也長,臉上的小小粉黛將一個粗暴的女人變成了一個大家閨秀。

就是納蘭煥都看迷了眼。

三舅母在門口踏足出來,微微的笑著,「怎麼,連你女兒都不認識了。」

納蘭煥咽口口水,「這真是卓兒?沒想到這粉黛如此神奇,夫人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易容術。」

納蘭卓一身嬌嗔,還跺腳,「爹~」

這時風輕流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真是納蘭卓?

「你,是誰?昨晚我們一起去幹嘛了!」

風輕流覺得很有必要辨認一下這人的核心內在。

納蘭卓不屑的環抱著手,「呵,左擁右抱了唄,我可不像某人,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風輕流認真的握住納蘭卓的手,踮起腳尖都要抱著。

「萬幸,你沒事,不然我都想帶你去打一針。」

三舅跟三舅母哈哈大笑,「你們二人如此親切真好,將來一定要好好相處,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風輕流笑著回答,卻是認真「一輩子太長,我還是保證明天跟桌子是朋友好了。」

納蘭煥的目光消沉了一下就又成了正常的樣子,「年輕人的世界,我們也該退場了,流兒,卓兒也就交給你了,替她把關,別什麼人都看得上,我們納蘭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這句話,在風輕流心上敲著。

「是,舅舅舅母,我一定好好看著。」

這回房間沒人,風輕流也就卸下一副和善的面孔,嫌棄的踢了踢坐在那頭的納蘭卓。

「把你胸前的包子拿出來行嗎,看著礙眼。」

納蘭卓挺胸,「沒塞,只是把裹胸換成了肚兜。」

風輕流心尖上被錘了一錘子,這簡直是禽獸不如!

她看著自己那點包子,小籠包跟叉燒包的區別。

自己解毒都解了幾個月,養也養了幾個月,怎麼胸沒有半點變化呢!

先天發育不良,後天要努力。

「不說那些,說正事,你要相親小酒窩知道嗎?從以前我就一直想問,你究竟怎麼看他的。」

納蘭卓渙散的目光,代表著她也不知道。

看這樣子,風輕流也無奈。

「你究竟喜歡他嗎?不喜歡沒感情的話我就替你解決這個麻煩。」

「不行!」

納蘭卓很是激動,都站了起來,看到面前的人是風輕流,想到她肯定不是那種做掉人家,又鬆口氣。

對於這些,風輕流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既然站了起來那就走吧,陪你去相親掌掌眼,不過我就坐另一邊。」

「我們一起去就行。」

「不行,這要讓人知道傳出去我還了得。」

納蘭卓沒有在勸,這本來就是她的事。

約定的地點在一處茶樓,本來是在酒樓的,但風輕流不喜歡那兒,太遠聽不見,像這樣就能正大光明的聽牆角。

只是,差人傳過話以後,好像哪兒就不對了。

兩人進了茶館發現除了說書先生,就只有他們兩人。

還有正在收拾衛生的婆婆,空空蕩蕩,寂寥的很。

風輕流眼角一揚,「我說,你這對象什麼來頭。」

竟然將場子給包了,幸好膽子大不然得繞道走。

納蘭卓就著坐了下來,等人送茶水點心,反正沒個好氣,「誰知道呢,這不請你掌掌眼。」

這既然沒人,風輕流要躲也沒什麼意思,也就坐了下來,準備看看來人的長相。

「小二,這包場子的你可認識是誰啊。」

「這您都不知道我還能知道啊,二位姑娘請稍等,我馬上去請爺下來。」

小二殷勤的很,看起來油水拿的不錯。

不論納蘭卓,總之風輕流心情還是不錯,起碼對卓子很是尊敬,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包下場子,還能在上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