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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只是個騙局

S市,綜合醫院,外科病房外。

「請問蘇彩雲住在幾號房?」蘇謹言用力撐著導醫臺,這一路上她的精神備受煎熬,身上沒了半點力氣,現在到了醫院,被福爾馬林的氣味刺激的更是腿腳發軟。

「你是蘇謹言?」一個胖胖的中年值班護士抬頭問。

「對,是我!」

「我是護士長,今天咱們通過電話,你先去一樓把住院費交了,然後去21床找她就行了。」護士長說著,遞過來一張就診卡。

「好的,謝謝您!」蘇謹言一邊說著,一邊接過護士長遞過來的卡片。

蘇謹言到了繳費窗口,很有禮貌地把就診卡遞了進去:「麻煩您,我繳費!」

繳費窗口的值班醫生把卡拿進去,在機器上一刷,說道:「2800元。」

「這麼貴?」蘇謹言腹誹,人也愣住了,半天沒動靜。

值班醫生看她沒反應,喊了一嗓子,「2800元!」

「哦!」蘇謹言回過神,掏出錢包,把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她的手有些顫,這張卡里總共還剩下五千塊錢,這一下就去掉一半,她還真是有點心疼,但是為了母親,這錢花了也值。

醫生遞出來幾張單據,然後和蘇謹言說,「小姑娘,有空給你媽媽去辦張醫保卡,這樣看病也便宜。」

「謝謝!」蘇謹言有點感動地看著這個值班醫生。

「去吧!」值班醫生和她揮揮手。

蘇謹言把單據揣好,又到了外科病房,找到21床。

這是一個三人間,其他病人和家屬都陷入了沉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只有個別病人因為病痛的折磨,而發出間歇性的呻吟聲。

可是……

21床上,為什麼空空如也,蘇彩雲不見了!

蘇謹言火急火燎地衝出病房,跑到導醫臺,「請問,21床的病人去哪兒了,沒人啊!」

「什麼?」護士長抬眼看了看急的要哭的蘇謹言,「看看去!」

護士長帶著蘇謹言又折返了回去,果然沒人。

怕打攪其他人休息,護士長把淚眼朦朧的蘇謹言拉出病房,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孩子,你別急,可能是你媽媽醒過來,偷跑回家了,要不,你給她先打個電話?」

蘇謹言點點頭,可是一摸包。

手機也沒了!

她暗罵自己:「蘇謹言,你是豬麼?手機怎麼也丟了!」

護士長看她翻了半天,也沒找到手機,又問,「手機丟了?」

蘇謹言委屈地點頭,「護士長,能麻煩您借我打個電話麼?」

「打吧!」護士長從導醫臺拿出電話,放在檯面上,指著貼在電話上的小便籤紙,說,「外線加撥這幾個數字。」

蘇瑾言感激地看著護士長,點點頭,撥了一串數字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蘇謹言期盼的心降至冰點,她的內心狂喊,「我把媽媽,弄丟了!」

眼淚好像凍在心裡似得,怎麼也流不出來,但是蘇謹言的心疼的猶如凌遲,那種一點點撕裂的感覺。

護士長低頭想了一會兒,提醒蘇謹言。「孩子,你回家看看吧!」

「謝謝!」蘇謹言輕聲道謝,拿著包,拖著沉重的步子,消失在醫院走廊盡頭。

護士長看著她蕭瑟瘦弱的背影,忍不住嘆息。

蘇謹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醫院,怎麼坐車,怎麼走到自家門口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現在疼的厲害,那種揮之不去的痛覺,折磨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走上熟悉的樓道,依舊是陳舊傢俱腐敗和回潮的氣息。

她拿出鑰匙,用了好幾下,才把鑰匙插進鎖孔中。

「呼……」呼吸,蘇謹言用力深深地呼吸了幾下,心中祈禱母親再家。

手一轉,門鎖「咔吧」一聲,打開了。

她抬手按亮了門邊的開關,一切都是那麼熟悉,破舊髒亂的小屋現在更破舊了,昏黃的燈光下,沒有一絲人氣。

「媽?你在家麼?」蘇謹言大著膽子喊出了聲。

她記得自己喊過無數次「媽」,可是她的母親從來都不做任何迴應,就好像她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蘇謹言都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母親會這麼恨她,她曾今把這個恨的理由,歸咎於自己那個從未出現過的父親。

蘇謹言的家不大,就一個客廳,兩間臥室。

她挨個推開房門,可是房間裡都空空的,除了那些傢俱,沒人在家。

蘇謹言的身體一鬆,靠在臥室的門邊,任由自己的身體往下滑。

她頹喪地坐在地上,目光甚至不能聚焦,只是花白一片。

她輕聲呢喃著,「媽,你終究還是不要我了麼?」

把臉埋在膝蓋之間,蘇謹言彷彿找到了避難所,眼淚不斷湧了出來,淚水順著臉頰、手臂、大腿,慢慢地落到地上。

或許是貧民窟的夜太安靜。

蘇謹言只能聽見自己無助的哭泣聲。

「嘿嘿嘿,你哭的好傷心,是不是想找媽媽呀?」

倏然,房間裡,突然有人在說話。

蘇謹言一聽,含淚的眸光猛地射向屋內的一角。

「誰在那兒?」蘇謹言不是傻瓜,「這家裡難道進賊了?」

她趕緊站起來,往後退,她知道自己現在從大門逃出去只需要十幾秒的時間。

「別跑啊!」

那個聲音戲謔著,從蘇謹言背後傳來。

蘇謹言一回頭,看見一個身穿全套黑色運動服的精瘦男人在她背後,豆大的眼睛發出精光,像是餓極了的老鼠,翹起的脣角邊還掛著晶亮的口銜,兩邊耳朵上都帶著一排耳環,脖子上還繫著紅色絲巾。看上去是個十足的變態。

「他怎麼這麼快?」蘇謹言心想,眯著眼睛,警惕地看著這個人,心裡掂量著他想幹什麼。

「別這麼看著我!我只是來告訴你,你媽媽在哪兒。」對方笑的奸詐。

「我憑什麼相信你?」蘇謹言質問。

「就憑這個!」那人從口袋中捏出一部手機,「你聽聽!」他按下播放鍵。

手機中頓時傳來一陣低俗的呻吟聲。

蘇謹言一聽就知道這是男女之間那檔子事兒,用力別過臉去,罵道,「下流!」

「嘿嘿,你媽不就是做這行的麼?沒男人就活不了的蕩婦,聽聽這聲音,多銷魂,怎麼?你不會聽不出來吧?」男人很陶醉地拿著手機,在臉上蹭來蹭去,隨後,眼神定格在蘇謹言臉上,「還是說,你比她叫的更好聽?」

說著,男人又閃到蘇謹言背後,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後,下巴抵住蘇謹言的脖子,「哇!你好香,萬物晶石的香味!」

說著,他就伸出青黑色的舌頭,去舔蘇謹言的臉。

「變態!」蘇謹言扭動著臉,可那溼漉漉的感覺就是在臉上劃過,她噁心的想吐。

暗中,蘇謹言給戰魂菱花、狼牙鎧、妖狼魂都下了命令。

三道光華驟然閃現,男人靈敏地跳開了。

只見戰全、站部兩位將魂擋在蘇謹言面前,狼牙鎧也護住蘇謹言全身,妖狼魂更是圍繞著蘇謹言,蓄勢待發。

「你居然是衝著萬物晶石來的?我母親被你弄到哪兒去了?」蘇謹言質問。

「哼,就你這小貓兩三隻,也想和我打?」男人很不屑地看著蘇謹言。

「我問你話呢?」蘇謹言見男人無視她,很氣惱,但是她不打算在這裡耗著,只要逼問出母親的下落,她就準備撤退。

「嘿嘿,我就是來帶你和她團聚的!」男人笑著,虛影一晃,閃到蘇謹言背後。

妖狼魂反應最快,直接纏著男人搏鬥了起來。

但是,這個男人明顯手段很高明,對待妖狼魂完全是以柔克剛,不和它硬來。

最後,妖狼魂的速度慢了下來,男人從脖子上解下絲巾,往空中一拋,絲巾旋轉起來,隨即產生強大的吸力,可是這個吸力只對妖狼魂和將魂有用,蘇謹言絲毫不受影響。

蘇謹言看著將魂和妖狼魂都被吸了進去,著急地想要阻止,卻被這股吸力彈開了。重重撞到牆上。

末了,絲巾輕飄飄回到男人手裡,男人又把絲巾系在脖子上,猥瑣地笑了笑。

蘇謹言後背疼的厲害,但是她發現正中的餐桌上有把水果刀。

她支撐著站起身,說道:「我打不過你,但是你要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抓我的!」

「你真有意思,還討價還價?」男人笑著伸了個懶腰。

就是現在,蘇謹言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朝著男人刺了過去。

男人虛影一晃,晃到蘇謹言背後,陰狠地說:「你真不乖!」

隨後一記手刀,蘇謹言整個人倒在地上。

男人抬腳輕輕踢了踢蘇謹言,確定她是真的暈過去以後,說道:「出來吧,搞定了!」

臥室裡,走出來一個女人,看上去是個風韻猶存的婦人。

「這丫頭還挺關心你的,蘇彩雲!」男人調笑地走到婦人身邊,摟住她的腰。

蘇彩雲看了暈倒的蘇謹言一眼,拿開男人的手,「不正經,趕緊回去交差吧!我這邊也算大功告成了,部署一下就能收工了。」

「那也不在乎這一會會兒功夫啊!」男人把蘇彩雲擠到角落裡。

蘇彩雲半推半就地說,「那你把這個藥丸給她吃了,你這麼生猛,我怕她中途醒了,人跑了,你可就麻煩了!」

男人看了看蘇彩雲手裡的藥丸,突然激情褪去,「算了吧!我還是回去覆命吧!她可是金貴,哪能亂吃東西,特別是你這個毒婦的東西。」

說完,又在蘇彩雲的臉上摸了一把。

蘇彩雲抿脣一笑,嬌嗔地說,「死相,你趕緊去吧!」

說著,男人笑著扛起蘇謹言,走到樓下,找到藏匿在暗處的一輛車,疾馳而去。

蘇彩雲看人走了,眼神有些落寞,隨即她長舒一口氣,收回了眸光,有好多事等著她去善後呢。

忘川帝宮。

禾折同黑白無常聚在一起,眉頭深鎖。

白無常面色很擔憂地說:「鬼帝大人,蘇謹言的去向不難,我們兄弟二人很快就能找到,只是這窮奇莫名其妙地從十八層地獄中消失了,這件事讓東嶽大帝十分震怒。」

禾折面色已經很難看,聽白無常這麼說,臉色簡直黑的嚇人,黑白無常慶幸自己是鬼,要不然不知道會被禾折這種表情嚇死多少次。

「你們先把言兒給我找到,窮奇的事,你們不用操心,東嶽他自己會想辦法的。」禾折說道。

「好!」黑白無常互看一眼,點頭。

白無常從懷中掏出一本名冊,找到蘇謹言的名字,然後掐指在名冊中一點,名冊便開始發光,凌空出現一行小字,顯示了蘇謹言的去向。

「回稟鬼帝,帝妃她現在正在……」白無常準備彙報。

被禾折一抬手,不耐煩地打斷了,「我有眼睛!我先去找她,你們忙去吧!」

說完,禾折騰身離開了忘川帝宮。

「白哥,鬼帝真是痴情,天天奔來跑去,都不嫌累。」黑無常胳膊肘戳了戳白無常。

白無常搖搖頭,揶揄道:「你懂什麼。這叫愛。」

黑無常扁嘴,「搞得和你談過戀愛似得。」

「去!」白無常一甩袖子,兀自離去了,只是他心裡犯嘀咕,蘇謹言為什麼會在一處這麼凶險的絕陰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