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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千均一發

鍾凌微渾身一軟,忽然間全身無力的跌坐在地。

聲音顫抖,臉色蒼白:「原來他們的目標是我!樑小姐,真的對不起,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沒想到竟然把你牽扯了進來!」

樑初夏喘了一會氣。

一邊轉頭觀察著四周的壞境,一邊問:「鍾小姐,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對方才會生出這麼惡毒的心思,竟然想把你賣到邊遠山區去!」

鍾凌微想了想。

臉色忽然間刷的白了一白。

聲音顫抖:「難道……是他!」

想到這兒。

鍾凌微原本就沒多少血色的臉,頓時一片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她知道他要結婚了,所以,她也想過要拿趕緊孩子,不跟他有一絲糾纏。

從此以後,找一個沒人認識自己的方方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沒想到,為了跟自己撇清關係,他竟然讓人把自己買到山區去。

想到這兒,鍾凌微胸口的位置忽然間一陣尖銳的痛疼。

眼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樑初夏見她忽然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樣子,微微一驚,幾乎走過去:「鍾小姐,你沒事吧?」

見身後不遠處的崖壁凹進去一些,勉強可以避雨。

趕緊起身,扶著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的鐘凌微走了過去:「鍾小姐,我們在那邊去避一下雨吧!」

鍾凌微有孕在身,體力本來就有些不濟。

加再上一路逃跑的驚嚇,此時,早就已經精疲力盡。

樑初夏扶著她,勉強走了幾步,身子一軟,一下子坐在崖壁下面的石頭上,便再也沒一絲力氣。

淋了大半夜的雨,兩人的衣服早就已經溼透了。

森林中,天氣陰寒之極,兩人早就凍得哆嗦成一片。

樑初夏見她衣服溼透,早已經凍得嘴唇發紫,全身顫抖。

趕緊扶她躺下,然後,撿了一些沒被雨水打溼的樹葉,掩在她的身上,鍾凌微的慘白慘白臉色這才好了一點。

樑初夏這才坐到鍾凌微身邊,看著越下越大的雨,將雙手送到嘴邊,不停的呵著熱氣。

鍾凌微盯著樑初夏看了一會兒。

忽然小心翼翼的問:「樑小姐,你……你真的不是淺淺嗎?那麼多壞人,我都怕死了,你一點沒!你和我朋友的個性,真的好像啊!」

樑初夏愣了愣。

然後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我真的不是夏淺淺!」

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

沒來由的,樑初夏忽然想起,北尚忻也總是提起這個名字。

還有那天,北尚忻將自己壓在車裡,意亂情迷的狠狠吻著她時,一臉深情的叫著夏淺淺的名字。

沒來由的,樑初夏的心裡,陡然間浮起一股五味沉雜,無以名狀的酸意。

抿了抿嘴唇。

樑初夏忽然偏過頭看著鍾凌微,遲疑的問:「鍾小姐,那位夏小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你們老是將我當成是她?」

聽樑初夏否認自己是夏淺淺。

鍾凌微的眼裡,不由露出一絲失落的神情。

出了一會神。

鍾凌微忽然感嘆的道:「淺淺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一個聰明又勇敢的女孩子!當年,我哥欠下鉅額賭債,想讓我去陪幾個男人睡覺,給她還賭債,如果不是淺淺急中生智,一隻酒瓶狠狠的砸在對方臉上,趁著對方沒回過神來的時候,拉著轉身就逃,把我救了出來,我都不知道,我會是個什麼下場!那時候,我覺得,淺淺簡直就是這個世個最勇敢的女孩子,那麼多人拿著刀子追著我們趕緊,她也沒有害怕過!不像我,遇到什麼事情,總是沒有勇氣去面對!」

樑初夏的眼底,沒來由的樑上一抹淡淡的失落。

愣愣出神,喃喃自語:「原來,她是這麼一個有個性的女孩子啊!難怪北尚忻對她……」

靜了幾秒。

樑初夏抿了抿嘴唇,忽然,轉過頭去,一臉不解的看著鍾凌微:「那夏淺淺人呢?她上哪兒去了?為什麼你們都會把我當成是她!」

鍾凌微沉默了一會。

臉上忽然露出悲傷的神情:「五年前,因為一些事情,淺淺不得不和北少分開!這一失蹤,就是五年!直到最近,我才在新聞裡看到,五年前,一架失事的飛機遇難人員名單裡,有淺淺的名字!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真的高興壞了!我以為,那份名單弄錯了,淺淺當年逃過了一劫,沒想到……」

說到這兒,鍾凌微忽然滿臉悲傷低下頭去,再也不說話了。

樑初夏聽著鍾凌微剛才的那些話,盯著樹林中越下越大的雨,莫名的,心情複雜,思潮起伏。

原來,北尚忻對自己這麼好,只不過是因為,她和夏淺淺長得相像的原想。

想到這兒。

沒來由的,樑初夏心裡莫名的失落酸澀起來。

一臉失落的閉著眼睛沉默了一會兒之後。

樑初夏忽然抿了抿嘴唇,遲疑著轉過頭去:「鍾小姐,你……你覺得北尚忻他倒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連樑初夏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忽然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話一出口,樑初夏心裡忽然沒來由的心虛一下。

彷彿怕被人看穿什麼似的,竟然低下頭去,沒看直視鍾凌微的眼睛。

等了好一會兒。

卻沒聽到鍾凌微回答。

樑初夏轉過頭去,只見鍾凌微閉著眼睛,胸口起伏,竟然已經睡著了。

一陣莫名的失落,頓時從心裡劃過。

愣愣的盯著嘩嘩啦啦的雨水發呆。

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反反覆覆的出出,一個輪廓分明,冷魅妖孽,時而玩世不恭,時而無比認真的五官。

尤其是那天車裡,那張冷魅妖孽的五官的主人,將自己死死的壓在身上,淺嘗深吻,肆意掠奪的畫面。

樑初夏腦子一熱,下意識的伸手輕撫著自己被他吻過的嘴唇,一張臉頓時紅得沒邊沒際,幾乎噴出血來。

可是,一想到,那個男人,只不過是將自己當成另一個女人的代替品,才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

樑初夏便覺得索然無味,無趣之極。

心煩意亂的用力甩了甩腦袋,將腦子裡那些畫面通通甩掉,閉上再眼躺下,不讓自己再去胡思亂想。

……

在樹林裡逃了一宿。

樑初夏早就精疲力盡,這才閉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忽然有個男人聲音,寵溺無比的在她耳邊,低沉帶笑的說道:「走,跟來我!」

然後,她的手掌,就被一隻厚實有力的男人手掌,緊緊的握在掌心裡。

掌心的灼熱溫度,一下子透進她的心裡,讓她覺得莫名的塌實安心。

她一轉身,整個人一下子就落進了一個強實有力的懷抱中。

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聞起來讓她覺得無比的熟息。

她努力的睜大眼睛,想看清楚那個男人的長相。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忽然,男人伸手往天空一指,聲沉醇厚,略帶笑意:「老婆,你看,美嗎?」

她微微一愣。

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這才發現,自己原和身外一坐巨型的摩天輪上。

從高高的摩天輪向遠處看去。

天空,星河閃爍,月光雅清。

地上,霓虹流轉,燈光璀璨。

她瞪大一雙黑白分黑的晶亮眼睛,不由感嘆出聲:「哇!真好美啊!謝謝你!」

她話音不落,忽然,摟在腰上的手臂,忽然緊了一緊。

對方緊緊的將她往懷裡一摟,然後,忽然笑著說道:「老婆,看這兒!」

她微微一愣。

抬起頭來,只聽咔嚓一聲。

一隻手機,咔嚓一聲。

燈光一閃中,已然將兩個人相依相靠,下指相扣,緊緊相偎的坐在摩天輪上的畫面永遠的定格下來……

……

「啊!」樑初夏低呼一聲,忽然大汗淋漓的驚醒過來。

盯著從樹葉的縫隙間,星星點點的光斑看了好一會兒。

樑初夏這才從愣怔中回過神來,扶著額頭,一下子醒清過來。

原是在做夢?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老是做這些奇奇怪怪的夢!

夢裡,總覺得自己只要再努力一點,就能抓著點什麼。

可是,一醒過來,又全忘了!

樑初夏揉了揉太陌穴,等腦袋裡刺疼的感覺好了一點。

這才忽然想起鍾凌微,趕緊側身,輕輕叫了幾聲:「鍾小姐,天亮了,快起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推了幾下,只見鍾凌微一動不動。

樑初夏垂眸一看。

只見鍾凌微臉色通紅,呼吸沉重,叫了半天,仍然一動不動。

樑初夏驚了一驚。

趕緊翻身坐起,伸手在鍾凌微的額頭上輕輕一探。

頓時,只覺得觸手滾燙,樑初夏不由嚇了一跳。

鍾凌微懷孕在身,體質本來就不比一般人。

昨天晚上,逃了一夜,又被在雨水裡泡了一夜,早就已經支撐不住了。

這裡荒山野林,隨時有野獸出沒。

鍾凌微燒成這樣,如果不找一點水和食物給她,讓她儘快恢復。

就算不被那群人抓住,恐怕也會死在這裡。

想到這兒。

樑初夏趕緊摘了幾片芭蕉葉子,將鍾凌微蓋了起來,又搬了幾塊大石頭,將鍾凌微的身體稍微擋住一些。

這才一步一滑的向樹林附近走了出去,看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一些野果和水源。

……

路邊的小貨車中。

「一群沒用的東西,一群大男人,竟然讓兩個女人,從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要是找不到人,幾百萬就泡湯了!」領頭的刀疤男人,沒好氣的罵了一通,伸手就在一名小弟模樣的光頭上狠狠拍了幾下。

「大哥!你別生氣,小六已經帶人去找了!兩個女人,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夜的雨,能跑到哪兒去!我們一定會抓回來的!」光頭點頭哈腰,一邊給刀疤男人點著煙,一邊陪笑著道。

「人抓不抓得回來無所謂!剛才,那邊打電話過來了,不用那麼麻煩,把她們賣到山區去了!給小六他們打個電話,找到人,直接一刀子解決了就行,拍個照就行了!」刀疤男人一臉不奈的打了個哈欠,伸手摸了摸肚子,向車箱看了一眼,伸腳就在光頭的身上踢了一腳,「去,給我拿點吃的過來,都快餓死了!」

光頭捂著屁股答應了一聲,一臉討好的朝車箱走去。

刀疤閉著眼睛,繼續靠著駕駛坐的椅背閉目養神。

等了半天。

光頭仍然沒有回來,刀疤開始不奈煩起來,罵罵咧咧的罵了幾句。

開門下車,將貨車的車門甩得呯的一聲。

幾就走過去,一把將車箱拉開。

陡然間,幾名手下被打暈,橫七豎入的躺在車箱裡的畫面映入眼中。

刀疤腦子裡嗡的一聲。

心驚之餘,幾乎想也不想,轉身便逃,冷不防,一隻手機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冷冷的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陡然間看到,埋伏在道路兩邊,忽然一擁而出的一大片身著迷彩服,真槍實彈的特種軍人。

刀疤膽戰心驚,嚇得連腿都軟了。

他就是拐了幾個婦女兒童賣到山區,用得出動這麼多特種兵嗎?

這樣大的陣仗,刀疤哪裡見過,頓時,心驚膽戰,連死的心都有了。

正準備跪地求饒。

還沒來得及開口,忽然,一隻骨節分明,精瘦有力的手掌,忽然下把掐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把,直接將刀疤提起來,用力一把抵在貨車車箱上。

咽喉劇痛,那雙掐在脖子上的手,大力氣得似乎能將他的喉骨生生捏斷。

刀疤頓時只覺得呼吸困難,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

一股死神般的砭人氣息,陡然間撲面而來。

刀疤嚇得渾身一顫,還沒回過神來。

一雙深湛如墨的眸子,忽然間危險無比的瞇了起來。

兩道目光,不帶一絲溫度,銳利如刀的一下子逼視過來。

低沉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說!被你抓走的女孩子在哪裡?」

男人勾著嘴角,那樣子看起來明明在笑。

但是,目光陰勢,冰冷得如同千年的寒冰,彷彿能將人生生凍結。

刀疤也算是殺人不見色的狠角色了。

可是,陡然間感覺到對方渾身上下,騰騰的散發出一股彷彿地獄死神般的砭人氣息,壓迫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刀疤陡然間瞪大驚恐的佈滿血絲的眼睛,全身如同篩糠般抖了起來。

嘶啞著聲音,幾乎帶著一絲哭腔,驚恐無比的大聲叫道:「她……她們逃進森林裡了!」

……

懸崖下方。

暈迷之中,剛剛有了一絲知覺。

忽然聽到草叢裡發出一陣籟籟的聲響。

鍾凌微渾身一顫。

驚得猛的翻身坐起,下意識的朝草叢裡看去。

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樑……樑小姐,是你嗎?」

草叢裡一靜。

忽然一下子沒了聲音。

鍾凌微毛骨悚然。

渾身顫抖幾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站起身來,拿起一塊石頭,小心翼翼的朝發出聲音的草叢走了過去。

深吸一口氣,鍾凌微鼓足勇氣,猛的一把將擋在前面草叢一把撥開。

陡然間看聽伏在草叢中的事物。

鍾凌微啊的一聲驚呼,手裡的石頭嚇得直接掉在地上。

雙腿一軟,重重跌坐在地。

草叢之中。

一隻差不多有一人之高的巨大野狼,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鍾凌微,咧著嘴發出一陣低沉的吼聲。

忽然張開一張流著粘稠液體的滿口尖牙血盆大口。

鍾凌微毛骨悚然,還沒得得及驚呼,那隻狼似乎餓極了,陡然間縱身一躍,張著嘴猛的朝鐘凌微直接撲了過來……

……

樑初夏朝森裡走出一段不遠的路程。

遠遠的,忽然看到一叢灌木中,長滿了無數草莓一樣的野果。

樑初夏心中一喜。

幾步跑過去,摘了一顆放進嘴裡嚐嚐了。

入口酸甜,味道竟然十分可口。

樑初夏大喜過望。

有了這些野果給鍾凌微補充體力,兩人逃離這裡,就有希望了。

樑初夏大喜之餘,剛剛摘了一把。

就在這時。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忽然她的身後響了起來。

樑初夏驚了一驚,猛的回過頭去。

數十雙綠油油的亮光,忽然在陰光的陰影的黑暗中逐一亮了起來,陰森恐怖的朝她緩緩逼近。

伴隨著一陣陣低沉的吼聲。

數十隻野狼,咧嘴露出一口尖銳的牙齒,低伏著身體,猛的從陰影中躥了出來。

看著那一雙雙飢餓森冷的泛紅狼眼。

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陡然間湧上背脊。

樑初夏渾身一僵,剛剛摘在手裡的莓果,啪啪啪的全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