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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林衣師兄

等到入夜後,宮離與宮席都到了蘇落清的院落中,現在顧北擎被關在暗牢,唯一有可能救出他的人,就是宮席。

「蘇姐姐,你說會帶我哥來,可是此人?」

宮席指著宮離,他如今可是黑衣人的打扮,可是卻恭恭敬敬的站在蘇落清身旁,看起來也不像宮言的人。

蘇落清笑了笑,讓宮離把面具取下來,一張宮席熟悉的臉露出來,他差一點就將宮離認成了孃親。

現在看來,親哥哥就是宮離,他真的沒有死,宮席沒有取下面具,可是他的眼眶紅了,宮離走過去,用力的抱著宮席,兩兄弟相認。

誰能想到,原來以為家破人亡的兩個人,得知世上還有一位親人,心情是有多激動。

「哥哥。」

宮席那委屈的聲音,讓宮離臉上有了不一樣的變化,現在他有了自己守候的人,是他的弟弟啊。

「以後有我在,不會讓你再欺負你,蘇姑娘已經將宮言的事情告訴我,你的身體,我們都會拿回來的。」

「好。」

等他們兩個回憶完,蘇落清這才開始說自己的計劃,現在顧北擎在宮言的手中,他一定認為蘇落清不好輕舉妄動。

「其實宮言有弱點,你們還記得那個小木屋嗎?是宮言關了一個人,那個人是宮言害怕的人,只是沒有人敢靠近,因為那個人太恐怖了,若是能取得宮言信任最好,可以對他下藥,但是他本身警惕性就很高,要做這件事還有一定難度,我們可以先去小木屋,那個人肯定能有報答,只要成功讓他信任就可以了。」

宮席將這些年的事情,都告訴蘇落清和宮離,最終蘇落清決定,讓他們先回去,蘇落清決定去小木屋看看那個人。

「蘇姑娘,現在可不是小事,我跟你一起去。」

「人太多了容易引起騷亂,我不會亂來的,你們就放心吧。」

蘇落清都已經這樣說了,他們沒辦法,只能讓蘇落清獨自前往。

天上的月亮已經完全被烏雲遮住,外面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蘇落清偷偷摸摸的從房間裡出來,直接去了小木屋那裡,果真還沒靠近,就聽到了一陣陣的怒吼聲。

這裡沒有人把守,恐怕也是因為此人,他的叫聲實在是太可怕。

蘇落清慢慢的靠近,在小木屋後面,有一個小小的窗戶,看起來是用來透氣的。

蘇落清走近,探出腦袋想要去看裡面,那裡面的人也好像察覺到什麼,直接衝著蘇落清撲去,可是他的手腳都被鐵鏈鎖著,只能對著蘇落清吼著,卻什麼也不能做。

月亮慢慢的出來一點,月光正好照在此人的臉上,蘇落清總算看到他的臉和裝扮。

衣裳破破爛爛,腳上也沒有穿鞋子,身上有很多被鞭打的印記,臉上全是灰,根本就看不清臉原本的樣子,頭髮也是亂糟糟的,看起來就是像個野人一樣。

蘇落清不知道他被關了多久,但是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死。

難怪宮言想要把他關起來,就是這樣慢慢的折磨他到死。

此人惡狠狠的盯著蘇落清,恐怕認為蘇落清是宮言派來的人。

蘇落清慢慢靠近視窗,手放在半空中舉起來,緩緩說道。

「你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也是被那個人抓起來的,路過這裡才發現你,你是不是想逃出去?我可以幫你,只要那個人死了,就可以離開這裡,你是不是知道他的弱點,可以告訴我嗎?我不會害你,真的。」

蘇落清一邊說一邊靠近,此人對她放鬆警惕,眼神也柔和一些。

靠近視窗後,蘇落清擦了擦汗,總算是說服他,蘇落清主動伸出手,從窗戶進去。

「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吧。」

蘇落清說完,他的眼神亮了,這是這幾年來,唯一願意跟他說話的人,其餘的人見到他就躲,還拿著鞭子抽打。

他緩緩的伸出手,眼神還帶著一絲試探,當靠近蘇落清的手掌時,蘇落清握住他的手,他有一點點的慌張。

「沒事的,我真不會傷害你。」

「我…我…知道…」

他說話有點結巴,可能是太久沒人跟他一起說話,讓他差點喪失這種語氣。

蘇落清聽他的聲音,應該是二十多歲的孩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鬆開蘇落清的手,現在變得乖巧,蘇落清笑著看著他。

「你叫什麼?我名字是蘇落清。」

「林…林衣…」

「林衣,名字很好聽。」

蘇落清說完,林衣突然伸出手,指著自己的肚子,然後比劃。

「孩子…你…肚子…」

「你是想說我肚子裡有孩子嗎?」

蘇落清詢問,林衣點點頭,這就奇怪了,她可沒有說什麼,林衣怎麼知道,見到蘇落清的疑惑,林衣趕緊解釋。

「剛剛…剛…握手…我…」

「握手你就知道我懷孕了?」

林衣點點頭,蘇落清只覺得好神奇,難道林衣的醫術在她跟宮言之上。

「你有辦法對付宮言?」

林衣又點頭,當蘇落清正要問什麼辦法的時候,聽到了宮席和宮言的聲音,宮席知道蘇落清在這裡,所以說話聲音故意大了一些。

林衣聽到宮言的聲音,一下午也慌了,做出讓蘇落清趕緊跑的動作,他怕蘇落清被宮言抓住。

突然,在暗處有一雙手捉住蘇落清的胳膊,把她帶到一旁,隨後那二人出現,宮席見蘇落清已經不在,也算輕鬆了。

蘇落清看了一眼她身後的人,沒想到竟然是三長老來了。

「你…」蘇落清剛要問為什麼,三長老捂住自己的嘴巴,也讓蘇落清先別說話。

那小木屋那邊,宮言已經開啟門,宮席就站在門外,提著燈。

宮言看到林衣對他還是一副怨恨的樣子,宮言就特別不舒服。

「林衣,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樣,怎麼樣我們都是師兄弟,未免太生分。」

「我就是…太…信…信你…!」

林衣話語說不清楚,可是對宮言的恨意,語氣中已經顯露出來。

宮言一聽,大笑,他這麼多年把林衣關起來,本以為他會有所悔恨,沒想到還是這樣。

「那就沒辦法,你只能在繼續待著,什麼時候我能放你出來,我也不知道,師兄,告辭。」

宮言離開後,蘇落清才敢吐氣,不過聽宮言叫林衣師兄,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

林衣看起來比宮言小那麼多?怎麼還是師兄?

現在蘇落清想不了那麼多,她跑到林衣面前,詢問道。

「林衣,你知道要怎麼對付宮言嗎?他的醫術比我高,我鬥不過他,既然你是他的師兄,就有辦法。」

林衣聽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從房間內隨便找到一個小瓷瓶,滴了很多血液進去,可是林衣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他把瓶子送到蘇落清的手裡,人也越來越虛弱,最後無力躺在地上。

「這…用…春日紅混合…然…然後熬…熬三個時辰就…就分三…次…放他的吃食裡。」

林衣說完就暈倒了,蘇落清想要叫醒他,三長老在一旁讓她別說話,動靜太大容易引起宮言的注意。

他帶著蘇落清回到遠離,還交給她一朵春日紅,正要離開的時候,蘇落清拉住他。

這麼多次,三長老總是在幫她,一定有原因,不可能這麼巧,他還會救自己。

「老三,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我早就看你不對勁了,可是你又不肯說,今晚你也算救我一次,我想知道你的想法,為什麼要救我,還要幫我,難道你跟宮言有什麼仇?」

三長老知道,他今天還不說,蘇落清肯定不會讓他走的。

「其實我們之所以願意幫宮言做事,因為親人在他的手中,我妻子被關在暗牢裡,我只能這麼做,但是我知道你要苗疆的時候,我就在想,宗教的時候你也可以有辦法解決,苗疆的事情,一定可以幫大家渡過難關,我不想一直助紂為虐,所以拜託蘇姑娘了。」

三長老說完後,跪在蘇落清面前,蘇落清趕緊把他扶起來,就算沒有他的請求,蘇落清也會幫忙。

現在越來越多人站在她這一邊,做事起來也方便,只要將林衣的血放進宮言的吃食中,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對付他。

「對了,林衣跟宮言到底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叫林衣師兄?」

「這件事我瞭解不多,不過聽說宮言跟宮席換了大腦後,我覺得很神奇,後來瞭解一點點,這是林衣所創的一種法子,沒有人嘗試,林衣覺得太害人,就想把這法子毀了,誰知道宮言知道,就搶了,也因為這個事他被林衣毀容,後來林衣還是找到他,宮言決定放棄,把東西還給林衣,而林衣看在同門師兄弟的份上,就沒有太戒備宮言,誰知道被宮言下毒,一直關在小木屋。」

說到這兒,蘇落清算是全部瞭解,她正要開口問林衣血液的問題,三長老還沒等她開口,就跟她慢慢解釋了。

「而且林衣的血對宮言有性命之憂,所以宮言一直不讓人靠近小木屋,我想他不殺林衣,是還將他當做師兄,可是林衣放血後,會暈倒幾日,希望宮言這幾日不會去小木屋,我會極力阻止的,不然計劃就泡湯了,其他的就靠蘇姑娘了。」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不要被宮言發現,其他的一切有我。」

三長老點點頭,快速的離開蘇落清的院子,蘇落清手中拿著春日紅和林衣的血液,用力捏著,暗暗祈禱這次一定要成功。

心裡想著顧北擎,王爺,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