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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設計被捉

入夜後。

蘇落清眾人由宮言的帶領下,來到了他說的地方,這裡四周都是荊棘,顧北擎在前面替眾人斬斷,這才來到族長後門,這裡沒有人看守,蘇落清走到最前面,將門開啟。

黑夜中,一切都顯得格外安靜,蘇落清開啟這扇門的時候,裡面空蕩蕩,蘇落清最先踏足進去,好像所有人的不關注這裡,這才沒人發現他們。

見沒有什麼可疑的事情,蘇落清也放心,讓他們趕緊進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那個所謂的仙師是誰。

所有人進來後,把後門關上,這時宮言跑在蘇落清面前,突然停住腳步,衝著眾人大笑,有些瘮人。

「宮言,你怎麼了?」

「你們都上當了!」

他說完,又放聲大笑,這笑聲也越來越恐怖,迴盪在這後院,立馬就有一群黑衣人湧上來,把眾人圍住,他們有三十幾人,應該是已經在此處埋伏好,就等著他們上鉤。

宮言慢慢走到蘇落清面前,用眼睛對著蘇落清的眼睛,然後伸手打了個響指,所有人感覺到全身發軟,然後全部倒下。

蘇落清在倒下那一刻,伸出手指著宮言,還沒有把話說出來,就暈倒了。

「哈哈哈,抓住你們一群人,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既然來了就別想走,都給我做藥引吧,你們把這群人帶回去,我要親自對他們審問。」

「是。」

宮言只是個小孩模樣,可是這群人對他特別的恭敬,而他完全沒有小孩的心性,就好像五六十歲老成的人。

這群黑衣人要動手的時候,碰到他們的那幾位,直接發出慘叫,宮言覺得事情不對勁,要離開時趕緊回頭看向倒地的眾人,他們竟然毫髮無損的站在他對面,而蘇落清還略有深意的對他笑了。

宮言揉了揉眼睛,不不不,這不可能啊!這群人明明喝了他的東西,怎麼會醒來,難道是哪兒出了問題?

蘇落清也見到他那不可思議的表情,急忙跟宮言解釋著。

「其實,我進苗疆那一刻,你就已經盯上我,只是當時沒拆穿,然後你用小孩的模樣,故意要接近我,恐怕目的是讓我帶你回大本營,想探聽我們的訊息,既然如此,我也想知道族長住所在哪兒,只能將計就計,你給大家泡的茶的確有迷藥,所以在此之前,我就讓大家先把解藥吃了,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不然還真著了你的道。」

「你!!」

宮言氣急敗壞的指著蘇落清,沒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女子耍的團團轉。

還以為這次計謀完美無缺,現在看來,宮言才是被耍的人,他有些生氣。

不過這群人就算沒中毒,他也有辦法,畢竟這裡可是他的地方,只見宮言吹了口哨,許多黑衣人又來到了此處。

蘇落清冷靜的看著四周,現在要對付他們,的確會吃力,但是一切還是要按照計劃來。

「上!」

宮言一聲令下,黑衣人衝著他們去,蘇落清眾人邊躲邊想著逃出去的辦法,可是黑衣人越來越多,蘇落清突然來到顧北擎身邊,塞了一張紙條給顧北擎,然後從懷中拿出煙霧彈,周圍一片煙霧,根本看不到人,等濃煙散去,所有人都不見了,只留下蘇落清一人,她被一個黑衣人抓住。

此人將蘇落清押到宮言面前,反正其餘人宮言也不感興趣,能抓到蘇落清,已經實現他的第一步。

「你為了救那群人,竟然把自己留下,可別忘了我在苗疆的勢力,明日他們就會來陪你,把她帶去地牢,好生看管,有什麼事明日,我親自來審問。」

「是。」

其餘的黑衣人散去,這位帶著蘇落清去了地牢的方向,宮言也回到住所。

地牢中。

這裡陰暗潮溼,全是血的味道,怎麼地牢裡都是這樣,就不能乾乾淨淨,在每間牢房中,都關押著一人,他們倒在地上,雙眼緊閉,好像在等死。

因為蘇落清比較特殊,安排她的地方,是一個房間裡,宮言可不能讓蘇落清死了。

黑衣人把她用力推進去,然後自己也跑了進去,只見黑衣人將臉上的面具取下來,竟然是宮離。

原來這一切也是蘇落清的計劃,他讓宮離偽裝黑衣人隨她一起。

「蘇姑娘,委屈你了。」

宮離有些抱歉的看了她一眼,剛才對蘇落清的態度不好。

「你怕什麼,我們這是在演戲,自然要逼真一些,不然以宮言那個樣子,怎麼肯定信,不過還要委屈你繼續做黑衣人,這個身份更好查探苗疆裡的事情。」

「好,那我先下去,蘇姑娘要保護好自己,有什麼情況,我會及時趕來的。」

宮離說罷,將房間的門鎖上,離開了暗牢,他隨著其他黑衣人一般,開始在住所處巡邏。

蘇落清看著屋內的陳設,比起外面那群人,她的待遇恐怕是最好的,她坐在床前,想著顧北擎,不知道現在他們怎麼樣。

客棧內。

在剛才混戰中,蘇落清把紙條塞給他之後,也讓他帶著眾人走,其餘什麼都沒說。

現在他們回來,發現宮離和蘇落清都不在,自然明白什麼事。

只是蘇落清讓自己被抓這件事,並沒有跟他們商量過,顧北擎從住所地出來後,臉上一直冷著,看樣子是擔心蘇落清。

顧北擎想起了蘇落清塞給他的紙條,他在眾人面前開啟,發現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喬裝打扮,必要之時會以訊號彈通知,勿念。

蘇落清之所以留下元芳,是因為一群人中,除了蘇落清,就只有元芳會醫術,也一定可以做出人皮面具。

看到蘇落清留下的紙條,元芳二話不說便開始了行動,還買來許多苗疆之人的服裝,換了一家離族長住所別院最近的客棧,混淆在所有人之中。

苗疆的人,都沒有自己的想法,他們為了裝的更像,也學著他們的行為方式。

第二天。

蘇落清從床上醒來,只見有人在外面說話,趕緊把衣裳穿好,隨後洗漱,坐在凳子上等候著宮言。

「咔嚓」一聲,門鎖開啟,宮言隨著一名男子進來,男子還是戴著面具,他恭敬的跟隨宮言。

宮言一進來,什麼都沒說,就坐在蘇落清的面前,與她對視,這是在考驗兩個人的心理防線。

蘇落清沒什麼表現,反而到最後宮言有些不耐煩,他拍著桌子。

「你來苗疆,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為什麼,只是路過而已。」

蘇落清隨口一答,可宮言怎會信,真的路過苗疆還需要掩藏身份嗎!

「你最好說實話,我這裡什麼刑具都有,而且我知曉你會醫術,可是你武功不高,最終也只能落在我的手裡,如果你願意將實情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呢?」

宮言話說的好聽,如果蘇落清真的說出口,恐怕沒多久就會被宮言滅口,她才沒有那麼傻呢。

蘇落清對宮言笑了笑,然後背過身,沒有再理會宮言了。

宮言是被氣的不輕,他在苗疆可是隨時隨地的受人尊敬,蘇落清這樣的性子,他就不信鎮不住。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被你抓了,我就沒有想逃出去的想法,想做什麼你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

蘇落清說完,宮言放聲大笑,他就佩服這種不怕死的人,既然這麼嘴硬,就不要怪他。

宮言招招手,只見那名戴面具的男子走過來,手中拿著一個金貴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宮言將盒子開啟,裡面有一條蠕動的蟲子,全身是紅色透明,可是看久了,依舊覺得毛骨悚然。

蘇落清回頭看了一眼,她內心有些震驚,這是苗疆的蠱蟲,顏色越紅的蠱蟲,就越毒。

而宮言現在拿出來的這個蠱蟲,應該算是一個上品,沒想到宮言會培養這種東西。

「你醫術精湛,想必知曉這是什麼東西,若你肯開口,我便放過你。」

宮言還在威脅蘇落清,可是她依舊不理不睬,激怒了宮言。

他讓那男子直接走上前,緊緊抓住蘇落清的嘴巴,蘇落清武功不如他,自是力氣也比不過,在她被抓來時,宮言已經把蘇落清身上所有毒藥都拿走。

宮言將蠱蟲拿在手上,慢慢的靠近蘇落清,在蘇落清仇視的眼神下,將蠱蟲放進蘇落清的嘴巴里。

蠱蟲一下子就進入了蘇落清的身體,男子放開蘇落清,可是他方才用力過大,蘇落清現在的嘴巴被他捏的通紅。

但是蠱蟲進入蘇落清體內後,她並沒有什麼異樣,宮言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一個哨子,輕輕吹響。

此刻,那蠱蟲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在蘇落清的身體裡亂跳,蘇落清疼的臉色煞白,卻依舊在堅持著,她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過去,就不叫蘇落清!

宮言見蘇落清咬緊牙關,也不肯鬆手的樣子,更是激勵了他的勝負欲,吹響笛子的聲音越來越刺耳,蠱蟲跳動的越來越快。

最終蘇落清身體有限,被疼的暈了過去,也沒有喊一句疼,亦或者求饒。

宮言見她暈了,收好哨子,讓男子將蘇落清抱回床上,便離開了暗牢裡。

現在他有的是辦法折磨蘇落清,不怕她不開口,沒有人能堅持住七天,蘇落清就算骨頭再硬,也抵不過蠱蟲帶來的痛苦。

若是蠱蟲在體內待久了,那就會與人的血肉粘合在一起,到時候想取出來,都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