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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狼狽至極-2

別人不信她就算了,現在不僅霍言不信她,白曉也不信她。

果然人不能對別人有期望,因為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柯小格看向霍言,忽然想到什麼:「對,還有老師,她一定知道。」

她此刻的模樣就像沙漠裡快要渴死的行人,凌亂、絕望。

然後眼前突然出現一杯水,她以為事情出現了轉機,有了生的希望,急急地抓住它,喝下去。

卻不想它是一杯毒藥。

「琳琳,你給老師打電話,快給她打電話。」柯小格緊緊地抓著胡琳的手,像抓著希望。

「好,你彆著急,我這就打。」胡琳面露痛色,似乎要落下淚來,掏出手機。

「喂!老師,我是胡琳,我想知道您昨天讓柯小格去哪了?」胡琳恭敬道,故意這樣問。

「昨天,我確實讓她過來了一趟,不過並沒有讓她去做什麼啊,她怎麼了嗎?」

明明很熟悉的聲音,聽在柯小格耳中卻無比陌生,搶過電話,大聲喊道:「昨天早上是您讓我去參加學校活動的,現在怎麼說這樣的話?」

即使大聲說也不能發出多少聲音,嘶啞程度讓聽話的人都覺的疼痛不已。

「我記得很清楚,我並沒有要你做什麼。」老師的威嚴顯現出來,說完掛掉電話。

豆大的淚滴滑落,柯小格還要再撥過去,手機卻被周薇薇搶走了。

她伸手去搶:「還給我、快還給我…。」

喬陽不忍心再看,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可也僅他離開而已。

霍言、沈思琪、沈逸,其他學生都在看她的笑話。

「你還不明白嗎?你再怎麼問都會是一個結果。」周薇薇紅著眼眶,吼道。

分明是有人想陷害她!

「你不用證明任何事,該相信你的人總會相信你。」她大聲道,給了柯小格無言的支持。

柯小格恢復些理智,停止哭泣,頭疼欲裂。

他不信啊!

她看向眼前那個仍然無與倫比的男人,開始迷惑,懷疑起自己的選擇。

當初,如果她堅定一些,徹底拒絕他,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這些。

最後,她無奈地閉上眼睛,愛豈是說給就給,說收就收的!

雖然不願承認,但霍言的心確實很疼。

為她嘶啞出血的聲音、一滴一滴的眼淚、慌亂無措的神情、疼痛的傷腳,為她的一切心疼。

心似乎馬上就軟了。

一陣鈴聲打破驚得可怕的局面。

手機響了。

「是沐風。」胡琳低語一聲。

周薇薇本意不想讓她接這通電話,要不事情會更糟糕。

柯小格卻聽見了,一把搶過電話:「你怎麼樣?」

剛停住的眼淚又落下了。

「沒事就好,對不起。」

哭著哭著又笑,模樣好些了。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管…嗯,好。」

霍言也接到手下的通知,沐風跑了。

再看這幕,他理所當然地以為她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沐風,不是為了證明她愛他。

霍言鬆開的拳頭猛然握緊,大步走到她面前,摔碎她的手機。

心徹底冷了,他失望道:「柯小格,你真拿我的愛當垃圾啊!」

「你想怎麼樣?分手嗎?」柯小格沒辦法證明自己,已經心力交瘁,無奈問道。

他不相信她,也許分手是正確的,柯小格不知道如何表達此刻的心情,似心痛似解脫。

她以為最壞的結果是分手,再也不見。

可是他卻說:「我會把你留在身邊慢慢玩,直到玩膩,不過我不會再愛你。」

霍言像地獄裡的魔鬼,當眾宣判了柯小格的死刑。

沈思琪眸底爆發出驚人的亮光和興奮,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搖尾乞憐的柯小格。

一雙雙帶著嘲諷的眼睛,一張張落井下石的面容。

這些曾經是她的家常便飯,現在好像又回來了。

一瞬間,天旋地轉,柯小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緩緩抬起頭,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問道:「你說什麼?」

他也要想羞辱她?

「偷走我的心,就想走?你覺得可能嗎?」霍言俯身到她耳邊,狠聲道。

他的答案讓柯小格窒息的心臟恢復跳動。

或許不是不愛、不是羞辱,是捨不得。

因為捨不得所以無法輕易將她放開,柯小格有這種認知好轉一些。

拒絕不了,接收便是,柯小格淡淡吐出兩字:「隨你。」

霍言猛的幽暗,一把掐住她的肩膀,似乎要捏碎它們,狠聲從喉嚨中擠出句子,道:「很好!」

他很生氣,非常生氣,但是沒有理由。

柯小格意識渙散,終於支撐不住,身體往後倒去。

霍言的手似乎不聽使喚,在她閉上眼睛那刻,接住了她,抱著人,離開。

霍言的臥室

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柯小格坐起來,沒有發現那人的身影,感覺很餓,下床找吃的,出門卻發現一個陌生的中年阿姨。

「你醒了,飯在廚房裡。」陌生女人說道,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她,像看一個花瓶、一個裝飾品。

「您是?」柯小格問道。

「我是少爺找來的下人,以後負責這裡的大小事情。」她簡單介紹一下。

「哦!」柯小格不喜歡她的眼神,點點頭,表示知道,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你不能走,少爺沒允許你離開,你還是等少爺回來親自向他辭行。」阿姨伸手攔住她,淡淡道。

聲音裡含著輕蔑的意味。

「可是我……」

柯小格話未說出口便被她打斷。

「你還是別讓我為難的好。」她的眉目有些冷了。

「好吧!」柯小格最終答應了,還想和霍言談談。

阿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轉身離開了。

柯小格去廚房找吃的東西。

很難吃的飯菜,肯定不是他做的!

嗓子疼,只吃了一點,然後她坐在客廳等他。

黑暗的房間裡。

霍言陰鷙的眼睛冷冷地盯著腳下被打的吐血的男人,一字一句問道:「說,昨天你做了什麼?」

「你讓我說幾遍都是這樣,我是個客車司機,昨天早上拉著人去景點旅遊,可那兒太荒涼,就應人們要求提前離開了,沒想到會落下那對情侶啊!」

「不過我向您保證我真不知道他們倆去哪了,也許跑到哪親密也說不準的,他們一路上都很親密的………」

司機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事情經過。

每說一句,霍言的臉色就黑一分,最後已經黑的不成樣子。

走出黑屋子時,他狹長的鳳眼中已經蓄起化不開的憤怒、煩躁。

「人放了。」

喬陽縱然憐憫柯小格,也無話可說了。

霍言此刻對柯小格才是真正的失望至極。

她欺騙他,背叛他的感情。

他無法原諒。

回到家,霍言看到柯小格的睡顏,沒有了以往的滿足,一把拎起她,弄到臥室。

柯小格驚醒,看到他駭人的模樣,艱難問道:「你要做什麼?」

霍言伸手將人推倒到床上,居高臨下譏笑道:「當然是做你。」

「你別這樣,好不好?」柯小格撐起身體,說道。

「你還有什麼地方是乾淨的?我和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霍言沉重的身體全部壓在她身上。

他的話像鋒利的匕首狠狠刺進她的心裡,很疼。

「你混蛋!」紅腫的眼睛開始落淚,順著眼尾滑下。

柯小格揮手打他,卻被他一把抓住。

「你可真會演戲。」霍言攫住她沁水的雙眸,喃呢道。

「我沒有演戲。」

「沒演戲?難道說你愛的人是我?」譏笑。

柯小格沉默。

「既然如此,今晚給你個機會證明,服侍我。」眸中的欲色濃重。

「滾!」柯小格聲嘶力竭。

他原來這麼可惡,竟用這種方式羞辱她。

柯小格的嗓子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哭聲都沒有了,若不看她紅腫的眼睛、滿臉的淚水,應該沒人知道她在哭。

「吳姨,端杯溫水來。」霍言大聲朝外面喊道。

不一會兒,有人門口敲門。

霍言起身,打開房門,接過水。

吳姨清楚看到床上狼狽的柯小格,關門後,眼中閃現厭惡色彩。

「起來,喝掉。」霍言冷聲命令道。

柯小格不想看他,不想理他,身體蜷縮起來,把臉埋進被褥中,默默流淚。

蹙緊眉頭,霍言一把把人撈起來,將水灌進自己嘴裡,撞上她的脣,強迫她喝下去。

柯小格抗拒他哺過來的水,一些順著兩人嘴角流下,一些則滑進幹疼的喉嚨中,止不住咳嗽起來。

知道抗拒不了,她伸手,問他要杯子,還是要自己喝。

「你不是喜歡我餵你,就這樣喝。」霍言輕佻道。

說完,繼續給自己灌水,喂她。

柯小格只能承受。

喂完,他的脣卻不離開她的,似捨不得。

柯小格的喉嚨果然舒服些,推他,示意他離開。

霍言眸子幽暗,順勢用脣擦拭她的嘴角,把殘留的水漬清理乾淨,譏諷問道:「他為你做過這些嗎?」

柯小格被迷惑的心再次冰涼,猛烈掙扎,始終抵不過他的力氣。

霍言用力攫住紅脣,將人壓倒,狠狠佔有。

一夜無眠,他異常凶狠,霸著她的所有。

柯小格累癱,沉沉昏睡過去。

「你休想離開我,即便一直這樣。」霍言光裸著上半身,靠在床頭,凝著深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