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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大結局

可白晨曦還是沒來,至於風輕流此刻能坐在樹下看著日光,多虧了旁邊那個難分男女的人。

一身打扮脫塵出俗,站在那兒就是亮麗的風景。

在他來了之後,一直身體不佳的王妃,好像瞬間就恢復了許多,能吃能喝。

「桃公子,你是來替我送行的?」

風輕流眼中含笑,她好像半輩子沒有看到這麼美麗的日光,這麼清新的空氣,神清氣爽,沒有病原來是這麼的美麗這麼的輕鬆。

桃花激動的握住風輕流的手,「風姑娘,我能救你,為什麼你不信我呢?」

「我一直在給你機會,是你不願意放過我,或許我該叫你東方皇吧,為了一個我,這種的慢性蠱蟲還真是辛苦了。」

花曼國的女皇一直深居簡出,除非重大的事物處理之外,基本上都是交給底下的皇子皇女們,傳出去的消息是修煉蠱皇,可實際上在不在花曼國誰知道呢?

誰見過呢?

誰也不會想到堂堂一個女皇竟然是男人,不辨雌雄的美貌。

桃花怔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你一身桃花香的時候。」

風輕流一拉一扯,藏在他寬大衣袖下的小型琴就露了出來。

「越是高級的蠱蟲需要的媒介就越容易隱藏,每次我見到你心情都會愉快,神清氣爽,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去春風樓見你,可誰知道每次見你之後我體內的毒就會加重一分,直到今天,你這是勸說我不成就要我命。」

蠱蟲的控制香味跟聲音。

「琴,我……」

桃花的解釋十分的蒼白,的確他是想要控制她才會帶來這琴,若是氣味不足夠控制那隻蠱蟲的時候,這琴音就是輔助。

說的再多,也還是一句,「我從未想過你死,我只是想帶你回去。」

「關起來,做研究?」

她母親納蘭舒心,醫術高超,就算是花曼國也無法佔到半點便宜,所以他來這夜國,尋找到風輕流,本想不著痕跡的帶她離開,將來也不會有半點麻煩,她也不會留戀夜國這些人,到時候她所依靠的就是自己。

同時,這些年他也能瞭解一下夜國的情勢。

這一等就是十年,本來一年前就要成功,偏偏她回去了,錯過了。

他不得已才催動那隻沉睡的蠱蟲,為的就是今日能迫使她同意。

「只有你跟我走,我一定會好好待你,餘生無憂。」

「桃花,你對我從來就沒有半句真話,你說你喜歡我,你騙我害我,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風輕流漸漸地後退了一些,但也還是伸出隻手,「我只問你最後一次,到底願不願意放過我。」

她不知道桃花為什麼非要她的身體,但一定是有原因的,不出其猜測的話,研究蠱術,製造跟蠱有關的東西,然後強國等等。

忽然的,她那飄忽不定的目光停了下來,堅定無比。

這是白晨曦用生命換來的和平,她母親不留餘力的保護著人民,她萬萬不能被人利用。

哪怕是死。

風輕流數著數,「三,二」

桃花沒有半點留情的,沒有半點猶豫,她就知道自己失敗了。

「你對花曼國還真是真情實意。」

她以身為媒介,利用這森山密林的環境,將一些致命的毒藥種植在樹木花草根部,隨著時間越久,毒性越強。

這是一場一命換一命的做法。

禁術。

「難道我對你的好還不值得換回我一條性命嗎?」

桃花有些動容,但姿勢還是那個隨時撫琴的姿勢。

只要出現任何的差池,他能第一時間喚起那蠱皇。

「我說了,跟我走,做我的帝后,我許你一世無憂。」

「原來你打的這個算盤。」風輕流放開手,坐在了座位上,看著那陽光,刺眼。

一世無憂,就是讓自己變成一個傻子,能令他為所欲為,自己這張臉這血脈就足夠振奮一部分的士氣,更別說聰明人會做出多少她猜不到的事情。

這毒也散的差不多了吧。

桃花終於察覺到不對勁,風輕流已經是一口血噴出,連坐著都沒有力氣。

剛才為了不讓蠱蟲起動,她可是差點咬斷舌頭,也要堅強的坐在那裡,直到撐不住,這蠱皇面臨危險,開始逃跑,也是為主人提醒。

蠱皇加上無味毒。

無味毒,為色無味,五中奇毒混合在一起,神仙難救。

「晚了。」

從她看中這裡的時候她就想到自己的結局,只是沒想到會有一個這麼大的人物為自己陪葬,也沒想到白晨曦會追上來。

否則她早就在這裡終此一生,化為天地間的一剎那。

桃花召喚起蠱皇,區區小毒最適合給蠱蟲練練嘴巴。

於是那蠱蟲在風輕流的身體裡四處亂撞,尋找著離開的地方,可她吐血歸吐血,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地,那蠱蟲也沒法破體而出,只能四處亂撞,看著就是一團子的肉在身體裡撞來撞去。

除了皮開肉綻的痛就是噁心。

那場景她在侍郎家的公子身上看到過。

現在光是想都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子肯定比他還難看,但值了。

「一刻鐘,我若是能堅持一刻鐘,你就會受到反噬。」

風輕流扯開帶血的嘴脣,笑著。

蜷縮成一團,笑的悽慘。

陽光真是刺眼。

對了,納蘭卓家的孩子是男是女,叫什麼名字?我好像忘記給孩子留禮物了,也罷人都死了還管什麼禮物。

白晨曦呢?

將來也會過的很好吧,等他找到自己的時候,說不定我已經是一堆白骨,他從我頭上踩過都不知道是我呢。

他會有一個愛他的人,好像楊舞也不錯。

眼前還真的出現了白晨曦的人臉,依舊的瀟灑帥氣,跟初見時一樣,驚慌失措。

「楊舞也不錯。」

人這輩子能遇上一個愛你的人不容易,不計較你的一切,只要你長得好看。

「早知道就不趕她出去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想想那東風眠,再看看那風梨,還有那些只要白晨曦功德的人,楊舞好像真的好太多。

她單純的像張白紙,只要他長得好看就行,心甘情願為他做任何事。

早知道,去年我就走了,回來報什麼仇,尋什麼怨,連條命都沒保住。

這是風輕流昏迷前想說的最後一句話,終於把那乒乓打鬥的場景忽視了去。

一場大戰,勝負已定。

桃花敗勢。

風輕流捱過一刻鐘,蠱蟲隨宿主死亡,桃花也受到反噬,傷勢慘重,無法癒合。

桃花嘆口氣,看著沒了生氣的女人,一身的香味也被毒吞噬,只剩下空架子,舉手投足連點武功都不復存在。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有人將印章丟給他。

「這是你的私人印章,這是公用章,以後都交給你保管了。」

「公子是桃花妖嗎,怎麼這身上的香味比那桃花還好聞。」

「我一定會活下去,然後跟你走,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那時,她也是傷勢慘重,被打的只剩半條命,醜的很。

她明知自己身份不明,義無反顧的將印章交給他保管。

藥理,順勢傳入花曼國。

「我贏了。」

桃花也懶得再去掙扎,幽幽的笑著。

生不能同生,能同死也是好的。

白晨曦知他心裡所想,拔出長劍。

「聽說破蠱皇的辦法就是取蠱主的心頭血。」

嘶~

長風一里,百無生機。

這一年,容二抱著落水的孩子,看著那屋裡找衣服的丫頭。

「娘,他們為什麼說爹不愛你,我是撿來的孩子?」

容二臉上沒有神情,「這就是你打架的理由?」

丫頭找來件衣服連忙給孩子披上,聲聲呵護,「好了你,別惹你爹生氣,看看娘肚子上的傷疤,看看你爹臉上的巴掌印,都是生你受的苦。」

孩子不依,「爹,你就說一句我愛你,他們爹都會說的,我聽見了,你從來沒說過。」

正巧,一陣風帶來枯黃的竹葉。

容二摸著臉上的巴掌印,「愛。」

丫頭羞的滿臉通紅,孩子這才哈哈大笑,「娘,生日快樂。」

丫頭驚愕之餘就剩下感動。

還想抱抱孩子的時候,孩子已經被容二丟了出去,他撿去丫頭頭上沾到的枯草,「我不會讓你們娘倆吃苦的,從前不會,將來也不會。」

丫頭偏過頭,不去看他,這人不說情話還好,說起來真是沒羞沒臊。

什麼心頭寶,她都一把年紀了。

「唉,不知道納蘭卓怎麼樣。」

提起納蘭卓,勢必就會想到另一個人。

一時間,在無人說話。只有靠在一起的兩個腦袋。

雪山上。

一女子沉睡著,除了睫毛上凍住的雪花以外,整個人都跟著活著一樣,只是她沒有呼吸。

又好像胸前有了起伏。

是的,那女子真的從棺材裡爬了出來,出來就是一句「我草,老孃這是又穿越到哪了?」

這是一個山洞,山洞外風雪交加,估計出去就得凍死,但難得是她竟然沒凍死。

女子上下摸了一把自己,「我難道沒死?」

記得看小說的時候好像還有種情況叫做快穿,難道我又進入新的穿越空間,開啟新的篇章,進行新的任務?

洞口,白晨曦看了把睡醒的人,把烤好的雞放在荷葉上,「不餓?」

只是,那顫抖的肩膀,滴落在地上的水花證實了一些事情。

「白晨曦?」

女人狐疑的問問,萬一不對勁自己還好逃啊,萬一沒死的話……

「你殺了桃花?」

如果沒死的話,那自己就沒聽錯,他拿桃花的心頭血去誘那蠱蟲離體,從而才能解自己身上其他的毒素。

看起來不可能,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白晨曦頓了頓,「不餓就走吧。」

「去哪?」

「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