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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歡聚一堂

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先喝口熱水,散去這一身的寒冷。

屋子裡暖和的很,估計是供暖設施不錯。

想想在京城都沒有這待遇,反而是出了這關外之地才有這待遇,也不錯。

「呼,天真冷,不知明天吃什麼好。」

白晨曦笑道,「安心,這寒城地勢不高不低所以積雪覆蓋,但山腳跟山高處還是沒有這麼的寒冷,菜都是能存活。」

沒想到這大自然造物神奇都神奇到這地步。

又走了會兒,累了之後才坐在牆邊,烤著火。

她不能薰碳,雖然暖和可是呼吸道受不了,只能靠這熱度,好在白晨曦的面子善在,得到的熱量大。

「王爺,你幾時知道他們關係的?」

早一會兒他們在外面,她凍的很,一直沒有多說多做什麼,但一回來可就什麼都想要說說做做。

「難道你暗中關注他們?不對,你是跟著糟老頭子去的,難道你暗中觀察那老頭子,你想做什麼?」

「叫聲夫君,說不定開心了就會說出來。」

「流氓。」

風輕流趴在桌上,翻著白眼,這種事怎麼叫的出口,也只有納蘭卓那臉皮厚的才會一聲聲夫君夫君大人的叫著。

說起來,她好像很久沒見到丫頭了。

那幾天的風雪天氣不好,她只當大家都不出門,在家裡避著雪雨,可是今兒天氣都轉好,還是不見丫頭的人影,這就令她有些奇怪。

想找人問問,結果發現這始終不是京城王府,是別人的地盤,沒什麼人認識自己,更別提一個丫頭。

憑著記憶沿路找了一路,都沒有丫頭的影子,就連個容二都找不到人。

自己離了白晨曦什麼事都做不成了。

今天雪雨停下,他正好也得去處理一下蠱蟲的事,所以那時忘了說,現在自己來尋就難上許多。

對了,納蘭卓。

同福客棧倒是好找,她憑藉著信物在客棧等候,眼睛不休止的盯著門口,就怕她進啦自己沒看到。

茶都喝了一壺,總算看到納蘭卓被左右擁著,乍一看還以為這是重傷病人。

「哇,納蘭小姐派頭真大。」

風輕流為她鼓掌,忍不住喝彩。

風頭出到這個份上還真是配得上這話本子上的戲碼。

對了,剛才在等候的過程中她又聽了一齣戲,關於女將軍與妓院小館的真情實意,可謂是感動上天,感激涕零,感動寒南城的小館館,個個都有了擁有愛情的底氣。

什麼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只是沒遇上對的人。

這話本子倒是精彩,許多故事都是真實的,老話說的是藝術嘛,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至於民間傳聞的小黃圖,極其的顯眼熟悉。

正是白晨曦那副韓寒梅圖,那徒弟實在是有才,在樹根的地方隨便加上幾筆又改變幾筆,畫風立馬就不同樣。

兩人看不清臉,姿勢是相交坐在一起,神態纏綿,因為看不清臉讓人想入非非,一時間已經蓋過她的戲碼,成為寒南城最富代表的作品,盜版出品幾個國家。

聽到這裡的時候她差點一口茶噎死自己,但聽的多了之後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好像也就這樣,越聽就覺得有趣,納蘭卓跟小酒窩二人的臉就替代那副無臉作品的人臉。

代入感十足,正腦補著二人的艱難歲月時,納蘭卓就在左擁右抱的情況下出現了。

瞠目結舌。

「你這是怕人家不認識你是畫裡的主角?」

果然千人千面,平時看不出納蘭卓還有這樣的心性喜好。

納蘭卓一把捂住風輕流的嘴,「噓,小聲點。」

在她說話後,那小酒窩就緊張的湊了過來,將人拉離桌子一些距離,四處觀看是否安全,之後就連桌椅都是擦過然後讓她坐下,至於喝的水那是隨身攜帶,不喝外面的東西。

這段恩愛秀的,風輕流只想拍手叫好。

事實上,她也真的拍了。

納蘭卓丟開那隻手,本是不想喝水的,但奈何一直被盯著,不喝他就不走,無奈還是喝了一口,還是慢慢喝的。

看著那冒熱氣的水,風輕流忍不住笑了出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千金大小姐,身子骨差呢。」

「我也覺得沒那麼嬌弱,可偏偏我夫君就是不放心,非要跟著,一路提防。」

納蘭卓埋怨道。

狗糧吃多了以後好像也能消化了。

小酒窩解釋道,「這寒南城的天氣變幻莫測,本來就該好好呵護,尤其這段時間。」

生理期,難怪要細細呵護。

說起來,她多久沒有遇到生理期了。

掐手正要探探脈象,她的手就被納蘭卓拿了過去。

「你看她都沒說什麼,我身體好的很,你也是這點事都要傳回京去。」

「等等,我找你來是要問你,丫頭跟容二住在哪兒,我好久沒看到他們了。」

風輕流覺得自己再待下去遲早會噎死,直接強行插入話題。

納蘭卓一愣,然後看了看小酒窩,小酒窩亦然,臉色很不好看。

風輕流害怕的眼睛都眨了幾下,笑容尬在臉上,「你們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不能說的?」

「她沒說就是不想讓你知道。」

「難道現在我就不擔心嗎?」

就在她住的地方沒多遠,但是也隔了一段距離,否則那煎藥的氣味那麼濃,她怎麼會聞不到。

從大門進來之後,這裡就瀰漫著一股死氣,還有濃重的藥味。

「怎麼離開王府以後窮到這個地步嗎,下人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納蘭卓知道她這是在逗趣自己,少些擔憂,卻也還是要先給她打打預防針,畢竟半個月前一個人還好端端的,現在轉眼就……

骨瘦如柴,枯黃髮絲,眼窩深凹,眼圈黑青,嘴脣發紫,不人不鬼也不一定。

納蘭卓在門口看到的丫頭就是這副樣子,她想要跟著進去,被小酒窩拉住。

風輕流再不敢相信也認得那根簪子,別在她頭上唯一跟從前一樣的物件。

那手,跟殭屍沒什麼區別,沒有半點的肉。

她走近,丫頭瑟瑟往後躲。

「別怕,是我,你家小姐來看你了,丫頭。」

一聲丫頭叫的本來只是後退的人開始劇烈的掙扎,那嗚咽似鬼的叫聲引來容二。

他手裡一碗藥,黑不溜秋。

「王妃,此地不宜久留,你有話就在外頭說吧。」

風輕流甩開那隻手,動作一激烈就打翻那藥碗。

她沒有半點捨不得,直步走到丫頭面前,一把抱住人,然後厲聲呵斥,「為什麼不來找我?」

她的醫術雖然救不了自己,難道就是廢人了嗎?連這普通的大夫都信不過!

丫頭掙扎著,推著風輕流。

風輕流越抱越緊,「丫頭,是我,為什麼不願意見我,不願意告訴我,難道我就那麼不可信嗎?」

等到丫頭的掙扎弱了些,她方才放開,一手搭上她的脈搏。

很尋常的蠱蟲後續效應,一般出現在住在邊緣地段的人們。

夜國稱之為,水土不服。

容二解釋道,「本以為只是普通的蠱蟲入體,排出來就好誰知道反應這麼強。」

「自然是強,她從未離開過京城半步,初來乍到就離家千里,加上這地方群龍複雜,更是比一般人難熬些。」

像他們都還是在外走過,很多東西吃過吐過適應過,沒想到她忘了丫頭身體不好,才十四啊,是個孩子。

「對不起,是我忘了,你還是個半大的孩子,怎麼能來這裡吃苦受累,既然不舒服為什麼不早說,非要扛到這個時候也不走?」

哦,對,前段時間風雪很大,所以才讓她一時之間就成了這副樣子,無力迴天。

風輕流鬆開丫頭,將人安置好,隨即站起就給了容二一個耳光,「這是我第一次打人耳光,還記得我說過看好丫頭嗎?我將丫頭交給你照顧你就這是這麼回我的。」

丫頭很快從錯愕中回神,爬著要來扯風輕流。

「嗚嗚嗚,不關……的事。」

她沒有搭理丫頭的牽扯,氣憤的盯著容二,「大聲告訴我,你當時怎麼答應我的,我要是知道你就是待她,我就是讓她恨我一輩子也不會提半個字。」

丫頭是她放在手心的寶貝,自己從來沒讓她吃過苦,跟著自己都是四處玩鬧長個兒,就是餓肚子也只是玩玩而已,不會傷到什麼。

如今,成了這副樣子。

如果不是今天風雪停了,他們是不是打算直接讓自己去參加喪禮,去她墳頭拔草。

納蘭卓實在忍不下去,「那容二也是聽丫頭的,丫頭不讓我們說,怕你擔心怕你身體不好,難道你擔心她,她不擔心你嗎?」

風輕流正在氣頭上,竟還遇到有人敢說她。

小酒窩已經挺身站在納蘭卓面前,捱了另一巴掌。

幸好沒內力,只是推了一下的力氣而已,否則小酒窩也擋不住。

「好啊,你們都是站在一起的,什麼事你們都能說就是不能跟我說,行啊,你不就是要去死嗎,那你就去死吧,我不管你,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掉一滴眼淚。」

風輕流撥開小酒窩,闖了出去。

丫頭咳著滾下床來,「小,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