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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高臺

管事之所以建這樣一個場所就是想告訴上來比試的人,你沒有退路,不成功就成仁,請盡力而為。

「開始吧。」

管事還在想這女人真是大膽,自行盤發就算了竟然還盤的這麼難看。

沒想到轉眼間她就已經自己飄然自若,將那諷刺不放在心上。

一聲鑼鼓滔天,接著就是一聲震懾全場的嗓門說著開始。

規矩都已經說的明白,幾千雙眼睛盯著,沒有弄虛作假的可能。

東風眠緊張的選取藥材都在發抖。

第一關,他們比試救人。

人是管事選的,來自鄉土民間,誰病的重才能成為這裡的一員,簽過生死狀的。

而風輕流只是看一眼搶藥材的人,走到病人身邊,探脈探溫。

溫度過高,風寒引起。

「你好,你病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一個月前。」

聽著這麼沙啞的聲音,風輕流把病人的嘴扳開,喉嚨發炎嚴重,再耽誤下去都要失聲。

溫水潤喉,病人急著要多喝幾口被風輕流把水搶了走,繼續下一個診斷。

「本來風寒沒什麼大事,吃點藥就行,可你強撐著不肯就醫,之後胡亂吃藥導致現在發熱,口不能言,雙腿無力,我無法確保一定有效,但可一試。」

總共十個病人,任由他們自己挑選,如果平,再來兩個,直到斷出為止。

雖然殘酷,也保證了這個高臺的作用。

這第一關並不難,所以兩人的步驟差不多,診斷然後煎藥。

東風眠被煙燻的狂掉眼淚,而風輕流手很穩。

這一關,風輕流雖然贏,觀眾的心裡覺得她勝之不武。

煎藥的事向來都是下人做的,公主肯定不會煎藥,而風輕流如此嫻熟,讓人懷疑到曾經的傳聞,她並不受寵,日子過的很慘。

流言四起。

候場中,東風眠很是高興,雖然輸了可是心情好啊,名聲好。

心情一好,那本該是國寶的刺繡就被她拿了出來。

高,讓每個人都能看到這刺繡,美不勝收的樣子。

「贏,本公主就留下這刺繡跟繡娘,還望王妃拿出真本事。」

底下瞬間就沸騰,原來他大娘的二舅的三叔的媳婦的妹妹的弟弟真沒說錯,這瑰寶是真的存在。

十幾米的長度繡制而成,這繡工是夜國的繡娘比不上的。

第二場比試開始,風輕流仍舊不急不慢,等她先選自己再看個隨緣的。

第二場比頑疾。

一人臉上生了一個大瘡,十幾年都是這樣的醜陋,風輕流選的那人腿斷了。

剛宣佈開始,風輕流就認輸。

東風眠自信堂堂接受大家的鼓舞,開始自己的治癒。

而風輕流則是無臉在高臺上呆著,不知去了哪兒。

容一詫異,「需要看看嗎?」

白晨曦搖頭。

事實上,在後面備選的房間裡,大夫正一個個的看著病,寫藥方,對於突然闖進來的風輕流沒有半點情緒。

「這是休息的地方,夫人走錯地了。」

一個瓶子被丟在大夫面前,「他們撐不住多久,你先把這個給他們服下,穩定心脈然後再開藥煎藥。」

這八個人簽訂過生死狀,是生死都與他們無關,可風輕流不忍。

輸一局,如果能換回這麼多條人命也算值得。

等她再出來時,那瘤子消失不見,就是斷腿的人都能站起來走路,活蹦亂跳。

一直淡定的風輕流此時都顧不上風度面子,而是按下斷腿的男人,質問東風眠,「將蠱召出去!」

這人的腿全斷,根本沒有辦法站起來,現在他站了起來,那勢必是東風眠藉此植入蠱蟲。

男人不敢對身份的風輕流做什麼,但說出的話就難聽了,「蠱蟲又怎麼樣,我能站起來走動了,不管什麼醫術有用就行,難道不是嗎?身為醫者難道不是想要病人安康嗎?你怎麼能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耽誤大家的前程。」

東風眠也沒料到她本來想出風頭,現在卻能得到這麼好的回報。

無理的病人風輕流見得多,懶得計較。

而是繼續追問要逼出蠱蟲。

東風眠頭一昂,雙臂一振,「蠱又如何,能救人,你能嗎?」

「不能。」

風輕流實事求是。

下面的呼聲已經響成一片,催著風輕流下去,認輸。

病人都藉機逃了出去。

管事看在身份上,還是多問一句,「王妃?」

「嗯,我知道。」

她從高臺上離開,追上那瘸子,「不要亂動。」

「關你屁事,羨慕嫉妒也好你為什麼非要折磨我呢?」

「你現在感覺一下可有不適?」趁著瘸子回味,她一腳踢了出去,「剛才我用了十分的力。」

如果沒猜錯,他的腿應該慢慢的會失去知覺,然後渾身被蠱蟲吃掉,最後一起入土。

瘸子罵罵咧咧,跑著離開。

風輕流還想多說幾句,管事在一邊路過。

「自作孽,不可說,佛渡有緣人,可渡之人。」

緣分一事十分的巧妙,遇見就是緣,她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但他並非可渡之人。

「多謝。」

風輕流想起道謝時,管事已經不知走去了哪裡,再次見面時,他已經是一副財迷的樣子,沒有半點灑脫之風。

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風輕流這樣想著,精心去聽這最後一關的題目。

管事拿出一副黃色的字帛,上面的字跡密密麻麻,最後一行的字跡格外的清晰。

「最後一關比試,就比各位擅長的,能讓觀眾滿意的人就是勝利者。」

觀眾?

這樣的判定標準過於輕浮,誰知道這裡的人混入誰的人馬為多,到時自然是會幫她們一方。

管事解惑道,「夜國賓客五十人,花曼國賓客五十人,還有我們裁判五人。」

裁判五人?

風輕流張望了一下,這臺上似乎只有他們三人,還有的人都遠在另一頭,顯然不是裁判。

鑼鼓一敲,就有人抬著病人上臺,有站著的又坐著的有躺著的還有姿勢怪異的,總之無奇不有,很快就把高臺給佔滿。

「這裡病患總計101位,請兩位開始吧。」

這回比的人心,東風眠就是再傻也知道裝裝樣子,免的被人說佔了便宜。

就以這些人自行佔的位置劃分出一條三八線,大家都在自己的陣營動工。

沒有下人沒有幫手,全靠一個人的力量。

相比於東風眠的積極,風輕流淡定太多,先是在臺上走上一圈,拿了條板凳尋了個位置坐下。

「抱歉啊,身體不好吹不得太久的風。」

眾人感受著風的力度,無語。

清風拂面,有什麼吹不得。

小板凳安營紮寨,背風,總算開始診脈抓藥。

管事為大家直播現在的情況,東風眠領先五人,風輕流在後面瀟灑自若,大概是有應對之策,隔了會兒,東風眠因為體力不支漸漸弱下陣來,她想學坐椅子上,然而椅子早就被風輕流讓人抬走。

這一招,底下叫好。

東風眠氣的跺腳,「好你個奸詐的小人。」

「公主殿下還是留些體力治病吧,你的蠱是好就是太費心血。」

風輕流瞥了了眼這人,繼續下一位。

底下鬨堂大笑。

堂堂公主竟然需要靠一隻蟲子才能救人,這樣想想還是草藥好,什麼時候都能根據情況變化為變。

在這些看熱鬧的觀眾中不乏精明的商人。

這也是這高臺的成功之處,之所以能成為夜國第一斗勝場的理由。

風輕流意識到觀眾並非普通,只是隔的遠並不能看清,只能猜測。

什麼樣的人會在這個時候大笑?

迷霧。

突然的一陣濃霧遮蓋高臺上的情勢,藥材也被蓋住。

香,奇香,又是這種香味。

她這是第三次聞到。

「是你,對吧,真是費盡心機啊。」

在醫治火柴棒時,就在衛進準備捉蟲子的時候她聞到這股子的香味,隨後那蟲子就異常暴動,逃了出去。

管事,這個時候風輕流就是閉著眼睛都知道那貨肯定逃了。

病患們嚇的尖叫,因為地上全是蟲子。

管事浮在半空中,縮在透明的一個圓形的球裡面繼續做著直播。

「現在大家可以看到的是花曼國傳聞中的蠱皇,它能召喚方圓一里的蠱蟲為它所用,蠱皇都出現了,不知王妃是否能解?」

底下睜大了眼睛,站起挺著腰,想要看的清楚些。

迷霧下,蠱蟲鑽進病患的身體,那些難纏的人立馬就恢復健康。

東風眠數著數,四十五個?

還有十個去了哪兒。

花曼國的人蠱蟲不離身,蠱就是他們的身家性命,不可能少了五隻。

「是不是在找還有十隻蠱去了哪兒?」

風輕流好心的抬起腳,鞋底下正好踩死一大片。

「你!」

「我。」風輕流指指自己,「好的很,不用擔心。」

那隻蠱皇腹部金黃,全身烏黑。

能將弱點這麼光明正大的展示出來,真是王者風範。

對方已經出招完畢,現在到她了。

「你們只是看起來恢復健康,實際上虛弱的很,蠱蟲因為蠱皇的號召而活躍,等離了蠱皇你們就離死不遠了,願意棄蠱的就過來。」

東風眠問道,「這算什麼?搶生意。」

管事答道,「並無條例說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