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硬抗
她就說這楊舞怎麼會突然這麼大膽,原來是背後有人撐腰,只可惜找錯人。
「奉誰的命,得誰的令,我怎麼都不知道這件事呢還是說你已經是這風府的主人。」
風輕流說的話自始至終都是淡淡的,沒有半點的起伏。
最開始還有人在意這門面招牌問題,後來時間久了發現並沒有任何的出入,也就漸漸的忘了,直到今天被提起。
風府,意思是她風輕流才是這裡的王,其他人都是附屬。
也就是今天風輕流才猛的記起白晨曦給了她多少的權利,而她傻傻的根本就沒去用過。
其實何必她自己離開呢,於是心裡的底氣更加的充足。
東風眠差點就氣的要將這豬一樣的對手給丟出去,可話已經說了出去就是再不情願也要說點什麼。
「自然是夜皇的令。」
白止?
風輕流想著其中的利害關係,風梨都能知道自己的同心堂,白止沒理由不知道,那今天同意東風眠的胡攪蠻纏,也有讓她來試探一下的成分。
只是她大概沒想到東風眠會替他們掩藏武功的事。
攔住她白止會派其他人探虛實,不攔自己的面子過不去不說,白晨曦肯定不滿意,到時候自己也沒有好果子吃總結起來就是淒涼淒涼淒涼。
無意識的,風輕流又看了看白晨曦,等自己反應過來時,臉上一陣的發燙。幸好隔著車簾要不這可就尷尬到極限。
「既是聖旨那就拿出來吧。」
東風眠猶猶豫豫,半天沒點什麼動靜。
風輕流暗笑,果然沒什麼聖旨,依白止那精明的性格哪會做出這種得罪大家的事來。
「沒有聖旨,假傳聖旨那可是大罪。」
東風眠慌了,她分明就是得了夜皇的令才來的這裡,現在要被冤枉。
「風輕流,你話說八道。」
「本王妃忙的很,你有話就說,沒話就別擋道。」今天這齣戲的確不怎麼精彩,但要是能起到作用就是有用的。
楊舞不知道偷偷摸摸竟然偷到了馬車前面,不過風輕流也懶得去管,誰叫白晨曦有意縱容。
東風眠抱著胸,嘲笑著風輕流,擋住了她卻還是讓人趁機過去偷香。
風輕流哪是嘴上功夫落於人後的人,其他的不擅長,可是這個那是在行的很。
她裝作很是小聲的樣子,實際上那聲音誰都能聽見。
「你覺得以府裡侍衛的武功,如果不是王爺想見她,會有這個機會嗎?」
東風眠氣的冒煙。
想要過去打人,幾個侍衛將她攔下。
「你們膽敢對我不敬!」
風輕流揚揚手,「鄙人姓風,是他們的主子,有問題可別找錯人。」
此事她全程擔下,臨罷還微笑著向大家致敬。
這時間也差不多,該說的話也應該說完才對,風輕流徐徐上前,「當著大家的面我是真的不想辣手摧花。」
雖然臉上還帶著微笑,可手已經伸出,並且還是堂而皇之的將楊舞擠到一邊上,意義可明。
白晨曦畏畏縮縮的伸出一隻手,隨後又是柔弱的邁出一隻腳。
「夫人。」
「嗯。」
風輕流搭上那隻手,讓大家都清楚的看到自己身邊的人是誰的。
「王爺,你跟楊家小姐說什麼呢,怎麼我一來你就不說了實在是讓臣妾心裡惦記。」
爭風吃醋的事兒大家都理解,可像這樣放在大家的面前,在人前就提出來的,這種還真是不常見。
楊舞臉上雲霞未減,這連有人說她沒聽到。
東風眠已經暗自記下這一筆,夜國人還真是狡猾,沒一個可靠。
風輕流扯了一下人,雖是在說話可也沒停下腳步,慢慢走著那已經是走出好幾米的距離。
白晨曦答道,「本王只是告訴她,晨曦已有妻。」
他的話很慢,剛好說完這些的時候,兩人已經在府門口,而說完的時候,正好府門關上。
一個還在夢中一人怒不可揭,正好狗咬狗。
下人們進來之後,還想像往常一般隨意時,風輕流已經冷臉叫來啊良,讓他帶著這些人好好學習一下什麼叫做主,什麼叫做僕。
大廳離外頭也沒多遠,為了避免吵鬧,能吃一頓好一點的午飯,風輕流是讓丫頭將飯菜端回了自己的院子放在大樹下。
「你來做什麼。」
碗筷並無……本來想說並未準備你的份,哪知丫頭替自幾留了一雙,這下剛好。
就當做是感謝他的解圍風輕流沒再多嘴而是選擇坐了下來。
「王爺今天不忙?」風輕流乘了碗飯也替他乘上一碗,看著面前三兩小菜,頭頂上的大樹。
「容二,最近很忙哪。」
白晨曦接了碗筷,本來不錯的心情瞬間被降了下去,「他只是一個侍衛,你是否太過於依賴他。」
「那倒也不是,只是忽然想起件事罷了。算了,以後再說反正也不算重要,今天的事多謝王爺出手相助。」
如果真讓東風眠跟那楊舞結成同盟,那後果不敢想像,現在的局面也算是好的。
白晨曦垂眸吃了口菜,隨後說道,「難道你沒有半分起疑。」
「王爺豈會做對國家不利的事情,一片赤子之心讓人仰慕。」
白晨曦飯的問話不鹹不淡,這她的回話也自然是淡然自若,只是為何自己聽他的話裡似乎多了點蕭楚。
趁著吃飯的間隙,太投入看了一眼,果然是沒有半分神情。
吃飯的聲音在這院子裡傳出,在沒有其他的聲音,難得的安靜。
一頓飯後,丫頭收拾完這飯菜,然後看著這大樹,遲疑半天猶豫半天,還是沒有開口。
風輕流瞥了一眼,知道她想說什麼,「這樹就留著吧。」
自己得不到他的喜歡,不能怪罪於其他的人跟事物,尤其是這棵樹幾百年的歷史,就因為自己一時生氣砍斷真是對不起它。
容二不用受到怪罪,丫頭自然開心。
不知這兩人發展的怎麼樣了。
簡單的休息了一下,風輕流開始研究自己的醫書,所謂沒事就得複習複習。
難得幾天安靜,不止是丫頭不見動靜,就連門口都沒有礙事的人,忽然的閒了下來,風輕流開始懷念從前的那種日子。
書房。
風輕流散著步,沒想到這一散就不知道散到白晨曦書房,想走的時候,容一正從裡頭出來,兩人打了一個照面。
「王妃。」
風輕流尷尬的笑著,但他都已經做了手勢,請自己進去,估計白晨曦也聽到了剛才的話,不進去似乎也不太對。
「好說好說。」
書房裡昏暗的很,沒有點蠟燭也沒有放夜明珠之類的,只是單純的坐在那兒。
風輕流一進來就被那眼前的黑稍稍不適應,容一本要關門的,被她叫住。
「還是留點光吧。」
這窗戶紙雖然透明,可還是隔了一層的窗戶紙。
「王爺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風輕流說著話人已經走到他桌子邊上,為他講那提神的茶跟食物撤了去。
他並不吃辣,可這些隔了段距離都能聞到那濃烈的辣味。
「這個鴨脖子留著吧。」
風輕流一怔,並非是這鴨脖子也並非什麼話語的問題,而是白晨曦用這種祈求般的語氣。
小孩子心性,真是難得,不過也能說明此事真是為難。
風輕流只是動了一下茶,揚聲叫了容一,等他出去換熱茶之後,這才說道,「發生了什麼事,要是我能幫上忙的話儘管說,雖然我不一定幫忙。」
白晨曦揚起頭,帶著些笑意,「齊玉國亡了。」
齊玉國是哪裡的國,風輕流不知,但從他嘴裡說出來一定是有什麼關聯的。
「齊玉國脫離夜國,妄想成立自己的天下,花曼國滅的。」
原來如此,這本來是夜國的事,被花曼國搶了先,現在夜國師出無名,只能忍著,同時花曼國也讓天下都感覺到她國家的實力。
這的確不是什麼好徵兆,也難怪他如此擔憂。
「流兒,你可願陪我一起去邊疆塞北之地。」
這是詢問自己的意見,先不說自己為何要去那兒,就說自己完全在他掌握之中,還需要什麼徵求,直接詢問就是。
「王爺虎瑞之師,必能馬到功成。」
「你明知道我……」
話噶然而止,白晨曦中斷自己的下文,一聲微乎其微的嘆息,「嗯,你要是不願意就在京城等我回來吧。」
他這是什麼意思。
風輕流不懂,可他沒打算說自己就是問也是沒用的,很多事情不必要知道。
容一送茶進來,風輕流替其泡上一壺清茶,過了三遍水才到他手上。
見他那皺著的眉頭,「喝吧,濃茶傷神,喝點清茶為好。」
白晨曦雖然接下了茶,小小的飲了一口就放了下來。
窗戶推開,外頭的光照了進來。
白晨曦蒙了把眼睛,等到適應一點光線才放下手。
「果然還是光亮一點才好。」
白晨曦的桌上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只有一支筆,都沒有沾墨。
「過幾日的決鬥你可有把握。」
決鬥?
白晨曦要跟人打架?他不是向來都是暗地裡解決的麼?怎麼還弄到明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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