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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二選一

這一推,小酒窩腳下打滑,要不是納蘭卓提劍撐住他腰,只怕這牙都要磕壞幾顆。

風輕流再次冷豔看著那下手粗魯的右黑衣。

右黑衣不光眼裡無情,就連面紗都沒動過,一看就知沒有表情。

風輕流……

一而再的犯錯,小酒窩已經是恨不得掉進泥堆裡,將頭埋起來。

風輕流手一攤,「請。」

納蘭卓看著這兩個杯子沒有動作,「這有兩個我該喝哪個好。」

右黑衣說道,「二選一,一杯有毒一杯無毒。」

納蘭卓點點頭,算是知曉這遊戲規則。

也不過是冷哼一聲,極其的不屑,那劍並未離手。

右黑衣問道,「你覺得你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帶走他嗎?」

有備而來,豈能無功而返。

想當初,納蘭卓領兵直接滅了無影門在江北的一個堂,並且告知天下這是她做的。

現在這一出,自然是科學的。

風輕流相信自己的計劃很是完美。

小酒窩如同她所想,自己就拿起了兩個酒杯,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卓姐姐,我口渴替你喝了。」

風輕流揚手,「慢。」

這話還沒輪到右黑衣說,那納蘭卓就已經贊同答應下來,「那你喝吧。」

阿勒!

這是不是不太科學,風輕流擠眉弄眼,又是看向那左黑衣的。

事實證明,她的耳朵沒問題。

小酒窩哭不是哭,笑不是笑,想哭要想笑,舉著酒杯說了起來。

「卓姐姐,你愛過我嗎?」

那深情的目光,那顫抖的目光,堅定的手。

在一旁的風輕流自己都覺得這齣戲似乎有點過了,又或者說本來就不該的呢。

納蘭卓冷清的很,沒有半分的思考就做出解答,「沒有。」

風輕流連忙眼神示意,左黑衣趕著問道,「靠,還以為是樣東西,沒想到就是個妓子,沒半點用處,早知道就找人當面上演春宮圖。」

話音剛落,一股勁風從風輕流面前吹過,剛才還坐在這裡的納蘭卓已經離開凳子,跟左黑衣扭成一團。

而小酒窩拋下酒杯,想到之前的話,只是這次仍舊未成功。

畢竟,右黑衣還在。

一炳劍射出的幽光亮了亮打鬥的兩人,「看來無用,殺了就是。」

納蘭卓手中的劍頓時就停了下來,只是放手的速度過快,那左黑衣未曾料到,餘力直接就上了她身,打退人好幾步。

風輕流激動的差點就站了起來,幸好雙腿無力。

左黑衣尷尬後又冷聲說道,「看來民間傳聞還是可信的。」

局勢再一次回到一刻鐘之前,兩人對坐,一人端著兩個酒杯,兩人盯著。

小酒窩之前失落的神色重新染上光芒,「卓姐姐。」

他不敢去問為什麼要放棄抵抗,這回倒好,劍都被繳。

納蘭卓倒沒了之前的任何神情,看不出喜怒哀樂,「你究竟想怎麼樣。」

「二選一,又或者他全喝了都行。」

小酒窩端著酒杯,「你們把劍放在桌上,然後退到一邊,我馬上喝。」

「呵,你覺得你夠談判?」

小酒窩的臉色立馬變了,隨後端起酒杯就是一飲,一個杯子噔的一聲放在桌上,「放下劍,退後!」

風輕流看到,那瘦弱的肩膀仍舊那麼的瘦弱,只是那眼睛一如既往的好看,還有那份威逼

她揚手,讓人照做。

小酒窩滿意一笑,對納蘭卓說了一句,來世再見,準備飲下另一杯時,那酒杯卻是被打翻了。

兩個黑黑衣頓時將他們二人挾持,右黑衣冷冷一笑,「哼,終於露出了破綻。」

小酒窩則更是不可思議,他不懂,明明劍就在桌上,所有人都在看他,這時她大可拿劍然後逃離,為什麼要打翻他的杯子,露出破綻,如今誰都走不了。

那聲卓姐姐,他都叫不出來。

納蘭卓鄙夷的在小酒窩額頭上一看,看著那起泡的酒,心有餘悸。

竟然真的有毒。

「有毒你也喝,不怕死嗎,要知道毒酒喝下去可是會腸穿肚爛的。」

小酒窩眼裡更加的不可置信,這真的是納蘭卓嗎?

他弱弱的叫上一句,「卓姐姐?」

現在的情況,這麼的危急,隨後會死,她還笑!

納蘭卓應下,「嗯,怎麼,不認識我了。」

風輕流就算再怎麼不願意打斷也要打斷兩人的話,右黑衣接茬,「納蘭卓,你以為真無法無天嗎?」

受制於人,尤其是刀還架在脖子上,漸漸往前挪動的時候,小酒窩已經是主動投降,「我喝!」

「閉嘴。」

小酒窩被罵,上愕咬著下顎,不在言語,但並不代表他就放棄這機會。

風輕流已經撿起那個酒杯,重新倒上,「選?」

右黑衣接著勸慰,聽起來就是誘導,「納蘭卓,他死對你來說是好事,他活著就成了你的弱點,我隨時能威脅你。」

納蘭卓嗯了一聲,伸手彈開那脖子上的刀,坐了下來,冷聲說道,「還沒玩夠?風輕流。」

說起那最後三個字時,納蘭卓放慢了聲音,明顯的戲謔。

風輕流不止愣住,就是小酒窩也都呆住。

風,輕,流?

風輕流擺手讓人扯下那刀劍,順道把那礙事的紗摘了去,「你怎麼知道是我的,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納蘭卓搶了風輕流面前的酒杯,倒了些水酒,潤潤嗓子。

小酒窩傻愣半天,「啊?」

這怎麼會是風姑娘呢,風姑娘為什麼要做一出,難道是要他離開卓姐姐嗎?

於是,百轉千回,耳邊的聲音也只是從左耳進右耳出。

喝過酒後,納蘭卓婉婉說起自己是怎麼識破的。

其一,聲音,那煙花的確很真,而且招數也相似,只是風輕流的聲音她聽得出,但她說話少一直不敢確認。

其二,身材,其三,她跟左黑衣之間的默契。

「容二,是吧。」

聽到暴露,容二扯下面紗,很不情願。

風輕流聽罷,很是讚賞的點點頭,「唉,我們太熟了。」

她就知道自己一開口就會暴露,所以才儘量少說話,誰知道這也惹人懷疑,成了一大敗筆。

只是,風輕流忽然想到,「那你為什麼還對容二出手,以及打翻這酒杯。」

這一切她都知道,要麼拆穿要麼演下去,為什麼那時還動了真怒,招招致命,殺氣畢現。

納蘭卓倒著小酒,避而不談。

只是看著沉默不語的納蘭卓,風輕流心裡一個想法冒出。

那時,她明知去採長信草會要了她的命,結果還不是義無反顧要去取,在路上還得藉機告訴藥的提煉方法,每一次她都知道白晨曦那是故意引自己出頭,結果還不是次次中招。

她大概也是一樣,明知是局,但就是怕那萬分之一。

風輕流握上納蘭卓的手,「你動情至此?」

納蘭卓似才想起一般,放下酒杯,「哦,對了,其實我認出你主要還是因為這件衣服是白晨曦的。」

風風輕流……

石化在原地,心裡那點感激全餵了狗。

什麼推斷什麼根據,全都是假的。

容二默默的準備離開戰場,但被發現後,主動解釋,「不是你說讓我找件白衣,隨便都行的麼。」

於是,你給我找了白晨曦的衣服,來對付認識自己的納蘭卓。

這樣的侍衛,喂狗吧。

二人說了許久的話,喜怒過後,小酒窩終於從自己的世界回來,他伸出手,摸著那個酒壺。

「風姑娘,今天的事,你究竟意欲何為。」

他越想越覺得心涼,越想越捨不得,今天卓姐姐都捨不得他受傷,萬一明天會喜歡他呢,萬一呢。

風輕流輕笑道,「那只是會冒泡的酒,下次請你喝,今天的事真是抱歉,嚇到你了。」

小酒窩還是看著他,神情嚴肅,風輕流也被看的不好意思,「好吧,其實我就是想看看納蘭卓的心情,二選一並不是為難你,而是為難她。」

未來跟愛,你究竟想要哪個。

本來一刻鐘之前已經出來答案,但是現在又很不確定。

納蘭卓眼神迷離。

風輕流也是直白的人,哪怕是擔著小酒窩的面,也毫不猶豫,「你要是選將來,選擇納蘭家,他你就該放下了。」

納蘭卓仍舊一杯接著一杯。

小酒窩從害怕變成擔心她的身體,「不必不必,我輸了我哪能配得上納蘭小姐,能與納蘭小姐齊肩的人自然是世家公子,哪能是我。」

即便這樣說,他也還是很期待,萬一呢。

風輕流道,「桃花傳信來,他缺一個照顧他的人,我在想要是你放棄他了,我就送他去桃花那兒,這樣他給與你的年華,你也不算虧欠於他,從此兩不相欠,相望於江湖兩不想見。」

小酒窩睫毛眨了眨,「桃公子還在惦念我嗎?真是個好人啊。」

這信嘛,半真半假。

風輕流笑笑,已經起身,「看來你已經想好,既然選了就不要後悔,交出來吧。」

小酒窩看著伸出手來風輕流,裝作不懂,但說不出口,他沒有任何的納蘭小姐的東西。

嘴脣顫動之後,他低聲問道,「我只想在卓姐姐成親之日,看她一眼。」

「何必呢,總歸是忘的,一天不行有一年,一年不行還有十年,你一定會遇到一個愛你的人,為你做飯為你畫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