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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病重患者

這趟進宮的路自然有人陪著,太監一張老臉都快丟光,早知道還不如就這樣,兜兜轉轉何必呢。

他們入宮的時候,看起來人家已經等了很長的時間。

風輕流本想兵來土掩的,但想到這樣不是自己的風格。

「拜見皇上。」

簡單的行禮之後,才去看一眼那個躺在床上,綁成一個木乃伊的人。

「這位姑娘好眼熟哪。」

木乃伊一見到風輕流立馬就躲了躲,就是躺在椅子上不能行動。

東風曉立馬橫在兩人之間,「你還想對她幹什麼!」

「還?」

風輕流那是自然的走到白晨曦身邊,開始自己的表演,「東風皇子,可能你還不清楚這話的含義,什麼叫還,我從始至終都沒做過什麼,倒是你妹妹對我做了什麼。」

在馬車上的時候她就將自己的困惑全盤托出,沒想到白晨曦早有準備,侍郎家的公子早就被觀察起來,而且聯繫過,只要自己需要隨後能出來作證。

東風眠沒想到在外地如此受委屈,那是搬出自己的身份,威壓夜皇,求一個公平。

風輕流也任由他說,畢竟這事早就是預計之後。

白止聽完之後,問道,「四王妃,你可有要解釋的?」

「臣妾不管你們怎麼說,我的答案只有一個,冤枉我的事我不幹,但要是能為天下人求得一個太平,那也未嘗不可,人終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東風曉端著架子,「王妃這是覺得本王子拿身份壓你?欺你。」

風輕流也難得的正著神色,「不,我只為天下所欺。」

接下來就在等白止的口風,看看他怎麼說。

白止眼睛眯了眯,好生哄著,「王妃這是什麼話,朕只是想了解此事的緣由,東風王子也只是想求一個公道。」

既然如此,風輕流立馬就變了張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始招呼人上茶上點心。

「皇上,恕我無禮,只是這鞋子實在高腳疼。」

隨後才娓娓道來,臨罷還說上納蘭卓,以及茶館小二等人。

「他們都能作證,我差點被打死,要不是納蘭卓在的話我就見不到王爺了。」

風輕流可憐巴巴的看著白晨曦。

白晨曦緩緩走過,路過東風眠身旁,「要不是你是女子,只怕身首異處。」

那份殺機不是假象,在場幾人都冷不丁的打個寒顫。

風輕流從座位上,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一腳將那木乃伊的椅子踹飛,眼看那人滾了滾,這才好端端的重新坐下,笑吟吟的牽著白晨曦的手,「我又不是君子,向來眥睚必報。」

東風曉沒想到有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動手,而且他還沒有接住自己妹妹,這一再的屈辱,真是令人狼血沸騰!

這女子比那夜國第一美人有趣的多。

東風眠哼哼唧唧,東風曉這才想起地上還有個妹妹。

這主人家的都沒說話,白止自然是端著茶杯,裝作沒有看到。

反正,他不過是個看客。

風輕流做完這些心裡舒坦的多,一直牽著白晨曦的手,她坐著他站著,她喂什麼他吃什麼。

「東風曉,你妹妹是什麼人你難道不清楚?她身上的傷有多重難道你不清楚,那傷痕的來源難道你不清楚?」

這一連串的發問讓東風曉心裡有了些微的破綻。

風輕流繼續說道,「大家心知肚明,你要證據我找給你,但是我想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究竟想要什麼樣?要是想要白晨曦的話那死心吧。」

白晨曦點點頭,極度的配合,「夫人如此愛我,真叫本王心暖。」

東風眠沒想到這哥哥竟然被說動,她難受的哼哼唧唧,「哥,難道你忘了我這一身的傷嗎?難道忘了母皇交代你的事了嗎?」

被這一提醒,他不得不想起。

朝夜皇隆重的請求招茶館小二,以及相干人員。

很快,人家早有準備,自然人在外候著。

風輕流開始有了危機,她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人是可以被收買的。

果然,店小二的證詞經過刪改,已經大大的變樣。

而且,傾向於她相親。

白止挑著杯裡的茶葉,「四王妃,解釋呢?」

「請侍郎家的公子吧。」

她暫時不想多說,畢竟口水很值錢,萬一磨破嘴皮子可怎麼偷香。

只是,她沒想到,那肥豬並不是白晨曦的人帶上來的,而是由東方曉的人送進來。

這時,她才覺得此事真難了。

仰頭去看白晨曦,「這下我的罪名可坐實了,外出竊玉被人發現,然後殺人滅口。」

東方眠一腳踢在他哥身上,嘴巴嗚嗚。

快,她都承認了。

東方曉真不知道該說他這妹妹什麼好,這人家分明就是不將這事放在眼裡。

白晨曦將事情甩給白止,「不知皇上覺得此事該怎麼了好,私了還是公了。」

東方眠又是一腳,私了私了!

可嘴巴都被捂住,就算喊破嘴巴也只能嗚嗚。

東方曉眼裡一動,私,怎麼私?

難道還能將那女人賠給我不成。

倒不是不可。

白止裝作為難的樣子,「這……東方公主覺得呢?」

幾人眉來眼去的,就是沒個結果。

風輕流本想看看白晨曦的口風,誰知成了這樣的結果,幾個男人真不像話。

「別玩了,再玩下去可就趕不上晚飯。」

她來的時候只帶了容二,將丫頭留在府裡做飯。

風輕流的話一出,旁邊的人都是一怔。

玩?

白晨曦緩緩歸來,推窗看了看天色,「嗯,不早了,這遊戲也該結束。」

他拍拍手,給出指示。

「侍郎家的公子是你還是誰?」

肥豬頭搖的臉上的肥肉彈的飛快,「我只是侍郎家公子的書童。」

東風曉沒想到,風輕流也沒想到。

只是等了一段時間卻還是沒人進來,東風曉笑話著,「王爺啊,不知你想讓我們等多久,葫蘆裡的藥也該亮相了。」

風輕流看了看外面,她方才看白晨曦氣定神閒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心裡有把握,只是現在,她也不確定了。

她偷偷動了點點,衣袖裡一個飛物,隨後她偷偷轉身看了下衣袖裡的紙條。

這一看,差點氣死。

二人不見。

還能是誰。

做完這些動作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風輕流回來就跟白晨曦咬著耳朵。

「春風樓,你的人在哪?」

「未。」

一個未字,風輕流就覺得自己的血氣在上湧。

再看東風曉,她單槍直入,「你想怎麼樣?」

「血債血償。」

「我怎麼保證你的話可信。」

「那,請來夜皇面前?」

自然不可,不止不能出現在這裡,就是人前都不行。

白止不知發生了何事,怎麼突然就變了,但他看熱鬧的玩心已經要磨盡,「朕看此事倒也簡單,不如就此了結,幾位愛卿覺得呢。」

他的手指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叩擊出令人心煩的聲音。

幾人都知道皇上這是在催最後的結果了。

那桌案上擺著的奏摺還高的像山,點燃的香都已經只剩星星點點。

風輕流後退一步,拱手稟報道,「此事的確簡單,不該打擾皇上的,不知東風王子以為如何。」

東風曉笑意不減,裝模作樣的自視清高,「既然王妃開口,此事自然是容易的。」

白止點點桌子,「那此事來龍去脈呢?」

「稍後等本王子與王妃商討過後,再來彙報,夜皇覺得如何?」

「那就這樣,退下吧。」

白止揮揮手,太監已經開始送客。

送走幾人後,白止呵呵笑著,捻斷繁香。

太監送走客人後,開始通稟風妃已經在外等候多久的事。

風梨一身宮裝,款款而來,步履翩翩。

入門後第一句話就是,「此事其中必定有鬼。」

白止招呼風梨前來坐,「梨兒,你入宮不久朕問你幾件事,你就知道你該做什麼,說什麼了。」

「臣妾洗耳恭聽。」

「二虎相鬥,好是不好?」

風梨咋為猶豫,心中百轉千回,難道皇上還是不放心王爺?可她現在已經皇上的人,必然不能說這種話,「這還得具體看看情況,左右試看方能知曉利弊。」

白止張開手靠在椅子上,「朕知道你是風家的人,才賜你風妃,就是希望你記著自己的身份。」

風梨更加的不解,皇帝這是什麼意思。

自從那次大戰之後,夜國已經是掏空的狀態,看起來富強實際上根本就是花架子。

而她入宮就是穩定風家在皇宮的地位,這點皇上肯定是知道的,可是他還是願意讓自己進宮,今天還說出這番話,其中的含義恕她愚笨,想不通透。

白止笑了笑,伸手去揉她腦袋,可手在空中的時候不得已放了回來。

宮中禮儀很多,她身為后妃自然得佩戴該有的配飾,頭髮上自然是髮釵多於髮絲。

「梨兒,替朕拂琴。」

風梨照做,讓人去拿琴。

琴音嫋嫋,餘香尚存。

朕擁有天下,整個夜國,所有的美人所有的財寶,代價就是獨孤終老。

晨曦你什麼都沒有了,卻還有一個真心待你的人,不如讓朕看看,你是要人還是真的什麼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