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酒味人生
「公子,您為何對那個臭小丫頭如此另眼相待呢?還為了她得罪宋二夫人,要知道宋二夫人的家底也非同一般啊。」子白摸著小腦袋瓜,一臉不解。
南宮瀧摺扇一揮,斜斜躺在樹幹上輕輕搖著摺扇,他輕薄紅脣微微上揚,勾起惑人弧度,帶著邪魅狂狷。
「你家公子做事,你還需要問理由嗎?」
「啊,公子,這又是什麼意思?」子白聽得愈發懵逼。
「傻啊你!」南宮瀧摺扇輕敲子白的額頭,隨後又自顧自搖著摺扇,一腿屈起,一副痞痞的姿態,「本公子自然是…」
話還未說完,只見子白突然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拍額頭,大呼,「公子,你不會是看上陌琉璃小姐了吧!」
「你個臭小子,想什麼呢!」南宮瀧氣急敗壞地道,摺扇狠狠敲打子白額頭。
「公子,你幹嘛老是敲我頭啊?我娘說,老是敲頭人會變傻的。」子白捂著通紅一片的額頭,嘟嘟嘴,一臉委屈的樣子。
「你這記性,你這腦袋瓜和別人構造不一樣,得多敲敲才能正常!」南宮瀧瞟了一個白眼,理所當然。
密密麻麻的樹葉片兒折射出一星點子的燦爛驕陽,那人一襲月牙袍,俊眉星目,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眉宇間透著一股放浪不羈的灑脫之氣。
他身子慵懶靠在樹幹枝尾上,一腿平直,一腿微微屈起,兩手枕著後腦勺,淡淡金芒灑照在他臉上,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
「果兒果兒…師父…嗝…回來了!」遠遠地,大門口傳來中年男子略帶鼻音的不清晰的聲音。
正在晒藥材的呂宋果聽到聲音抬頭往門口看去,只見一頭髮略灰白一身破舊衣衫的長鬍須老頭子正顛著步子腳步輕浮地走進來,呂宋果忙的放下手裡藥材籃子,小跑過去攙扶住他。
「師父,你怎麼每次都喝這麼多酒?徒兒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少喝點,少喝點,您每次都不聽話。」呂宋果略帶憤怒地呵斥,把他扶到長椅上坐好。
葛天不耐煩擺擺手,似乎不過癮地舔舔舌頭,「這你就不懂,嗝,不懂了吧?這叫做品味人生…人可以不吃飯,可以不睡覺,可以沒有錢,就是不能沒有酒啊!」
「是是是!徒兒說不過您!」呂宋果也乾脆順著他的話,不打算和一個酒鬼計較,否則待會自己又會被滔滔不絕地數落不停。
「藥材可都晒了?」葛天半迷糊半清醒地問。
「師父,您吩咐的藥材徒兒都整理好,在晒了。」呂宋果倒了一杯茶水,貼心地遞上。
「嗯,乖徒兒。」葛天嚅嚅嘴,打了一個哈欠,淺淺閉上眼,「今天可有人來找為師?」
呂宋果搖搖頭,正想說沒有,腦海裡卻忽的閃過了一個綁著雙丫髻,一身略舊的粉紫色襦裙的女子,那雙汪汪鳳眸彷彿是會說話的一般。
「師父,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來找過您,可是您不在,徒兒就送了她一盒小藥膏。」呂宋果答。
「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葛天眯眯炯炯有神的雙眼,「什麼,你還送了一盒藥給她?送了什麼藥?」他倏然提高了聲貝。
「沒什麼啊,就是治療鐵打損傷的普通藥而已…」呂宋果撇撇嘴,話卻越說越小聲了。
「你跟為師說說,是不是為師前幾天監督你做的那瓶成功了的雪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