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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三哥的魂兒被帶走了

王桂枝嗚嗚哭起來,於喜桃一臉莫名其妙上前指著黃符:「娘,這是什麼?」

哭得正歡的王桂枝似乎突然反應過來罪魁禍首就在旁邊,恨恨罵道:「你這個天殺的災星!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靈符壞了,你三哥他就要倒大黴的啊!」

於喜桃大概明白了王桂枝的話,她肚子餓得要命,沒人做飯,她娘又因為一張黃紙這麼罵她,心裡委屈極了,奪過王桂枝手裡的黃符,揉成團兒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幾腳。

王桂枝差點翻了白眼,於喜桃那幾腳更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口上一樣,心都絞痛起來:「你,你……」

「娘,你被騙了,這都是那些術士騙人的鬼話!」於喜桃神情淡定又冷漠。

「你……你這個白眼狼喪門星,你這是要作天啊?」王桂枝氣息都不勻了。

「娘,如果這黃符真的有法力,它會允許我這麼踩它?」於喜桃冷了臉:「怕是早就把我給帶走了吧?!」

「它不會把你帶走,只會把你三哥帶走……」王桂枝想到於承林,她可憐的三兒,那瘦弱無助的樣子又哭了起來:「三兒!」

「娘,誰要把我帶走?」於承林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

於喜桃一臉不耐,指了下地上揉成團兒的黃符:「娘說,它要把你帶走。」

於承林臉上喜怒不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只要不是趙二鳳來把我帶走,我都能接受。」

說完於承林又失魂落魄的出去了。

「啊!你看!」王桂枝突然又衝於喜桃喊起來:「你三哥的魂兒已經被帶走了……嗚嗚嗚……」

「娘……」於喜桃急起來,看著王桂枝:「你講點道理行嗎?」

說完於喜桃也不想再繼續跟王桂枝糾纏,一臉的不耐轉身就出了屋。

肚子餓得咕咕叫,於喜桃只得重新來到廚房,想著自己先找點東西墊墊,整個碗櫃裡只有兩個乾巴巴的窩頭……

實在是太餓了,於喜桃便啃著窩窩頭,繼續翻找著……

咦?這是什麼?從碗櫃最裡層拿出來了一個細瓷的白色廣口瓶,於喜桃疑惑打開。

一股腥氣夾雜著鏽氣撲鼻而來,於喜桃掩了掩鼻子,藉著光往裡面看去……

這瓶子已經空了,可並沒有洗刷,瓶底紅紅的,帶著些雜質,看起來像是盛過腐乳的。於喜桃蓋上蓋子把瓶子放回了原處,心底埋怨起來:大嫂這幾日越發失職了。

放腐乳的瓶子都味兒了,也不刷刷!人也不知去哪兒了,飯也不做,真不知大哥當初看上了她什麼。

於喜桃啃著窩頭出門就聽到鐵匠鋪裡敲敲打打的聲音,外頭還圍著些村民,家裡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轉頭敲響了於承林的房門,於喜桃直接走了進去:「三哥,鋪子是怎麼回事?」

於承林在於家本就是一個無用之人,跟個孩子一樣家裡的大小事情他都不感興趣,更不要提現在,他的整顆心都被要娶趙二鳳這件事情給塞得滿滿的。

一連問了幾聲,於承林只是失魂落魄地發著呆,於喜桃心裡罵了一聲廢物便出門了。

這個家現在給於喜桃的感覺很蕭條很破敗,四分五裂,家不成家……

心裡堵得慌,於喜桃再次往門外走去。

「二嫂。」於樂梅看著擺在院子裡的近二十套凳幾,臉上喜氣洋洋的:「看來耽誤不了。」

「但願如此。」佟鈴兒的性格,五十套哪怕完成了四十九套,就差一套,她都絲毫不敢鬆懈。不過眼下的局面倒是比她之前想象中要樂觀多了。

勞動人民勤快又聰明,這竹編的工藝學起來竟然個頂個得快。

見佟鈴兒興致不高,於樂梅試探著開口:「該不會還在因為那幾個婦人心情低落吧?」

釋然地擺擺手,佟鈴兒眸子一閃:「這樣的人走了與我而言是好事。」

「二嫂,我總覺得,那個挑事的婦人不太對勁,像是故意為之……」於樂梅皺眉道。

「不錯,有長進。」佟鈴兒巧笑。

「二嫂你又提前知道了不告訴我?」於樂梅佯裝惱怒。

「還得需你自己發現才有意思,什麼事情都告訴你豈不是少了好多樂趣?」佟鈴兒回到屋裡倒了杯茶喝。

於樂梅跟進屋,想到什麼一般對佟鈴兒道:「二嫂,你還不知道吧?三哥的婚事定了。」

佟鈴兒只對自己在乎的比較關心,若不是聽於樂梅提起於承林,佟鈴兒都快忘記自己還有這麼個瘦弱的小叔子了。

「這麼快?」佟鈴兒應承著問了句:「穆大夫松口了?」

「什麼啊?」於樂梅一想到這件事就哭笑不得:「是鎮長家的趙二鳳!」

「換人了?」佟鈴兒咋舌,不成想那瘦弱的跟小雞子一樣的於承林竟然還有那見異思遷的渣男潛質。

「可不是?」於樂梅看著佟鈴兒笑道:「娘已經找人看了日子,這個月新嫂子應該就要進門了。」

佟鈴兒對於承林的事情實在不感興趣,跟於樂梅談笑幾句,換了話題看著於樂梅:「聽說,王員外有個女兒?」

話音剛落,於樂梅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起來,好容易才撫著胸口看向佟鈴兒:「二嫂在哪兒聽說的?」

「我自然有我的途徑。」佟鈴兒的神情滴水不露,於樂梅什麼也沒看出來。

「說說吧。」把玩著手裡的竹杯,佟鈴兒開口。

「二嫂,其實也沒什麼……」於樂梅見躲不掉,只好開口道:「之前王員外經常找二哥打鐵,一來二去也有些熟了。」

「有次王員外的女兒來鐵匠鋪,看到了二哥,就……」於樂梅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說。

佟鈴兒接著道:「就對你二哥那傻子一見鍾情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於樂梅訕笑,「不過,二嫂,我二哥可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幾次那姑娘賴著不走,還都是被二哥攆出去的呢。」

一直不動聲色的佟鈴兒這才舒展了眉頭:「這傻子,有豔福都不會享,白瞎那姑娘一片痴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