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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巴掌十兩銀子

絲毫不理會王桂枝那馬上就要瞪出來了的眼珠子,佟鈴兒扒拉著手指頭繼續道:「我相公今年二十歲,據說十三歲就開始學打鐵了,咱們從十五開始算,五年的時間,一年十兩銀子,一共五十兩,銀子您帶夠了嗎?」

「做你孃的夢!」王桂枝站起身來到了佟鈴兒的面前,指著佟鈴兒罵道:「跟我要錢?你是想錢想瘋了嗎?」

「這可真是有意思了。」佟鈴兒淡定得看著王桂枝,表情沒有絲毫波瀾繼續道:「我跟您要錢您就說我想錢想瘋了,您跟我們空口白牙得要錢就是天經地義了?」

「你這個妖女!」於承林怒罵一聲還想說些什麼,突然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沒錯,這一巴掌是佟鈴兒打得,鉚足了勁兒狠狠打在了於承林臉上。

於承林一句話才出口,下一句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佟鈴兒一巴掌打蒙了,不可置信得看著佟鈴兒:「你,你敢打我?!」

「我憑什麼不敢打你?」佟鈴兒目光堅毅昂著下巴:「我是你二嫂,你身為一個讀書人長幼尊卑都沒有了嗎?」

於承林在於家一直都是備受寵愛的那一個,別說了捱打了,就連高聲責罵都是沒有過的。除了那次在書院聽課時睡著了,被書院先生斥罵之外,於承林什麼時候受過這樣侮辱?

「你個瘋女人!你竟然敢打我?」於承林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面子,發了瘋一般得衝到佟鈴兒面前,可是人還碰到佟鈴兒就又捱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不是佟鈴兒打的,而是佟鈴兒身後的於承鬆,此時他像是座山一樣護在佟鈴兒身前:「老三,上次的賬我都還沒跟你算呢!你又想幹什麼?」

於承林被於承鬆這一聲吼得瞬間蔫兒了,王桂枝卻不算了,咬牙切齒得盯著於承鬆:「你想幹什麼?我還沒死呢!你再敢動三兒一個手指頭試試!」

「他想打我媳婦兒!」於承鬆陰沉著一張臉。

「你媳婦兒?」王桂枝怒聲道:「就你媳婦這樣張牙舞爪的?老二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剛才分明是你媳婦兒把三兒打了!」

「三兒!」王桂枝對於承林問道:「你怎麼樣?」

「娘,好疼,疼死我了。」於承林捂著臉唉喲直叫。

「你們兩口子把三兒打壞了!」王桂枝氣急敗壞得看著於承鬆:「賠醫藥費,不然這事兒沒完!」

醫藥費?於承鬆看著王桂枝,從心底佩服起這個娘來,不論什麼情況下她都能找到跟自己要錢的理由還真的是很厲害呢。

「對,賠醫藥費!」於承林附和:「我這頭腦可是用來讀書的,你們倆給我打壞了,毀的可是我的前途。」

「我沒打你頭。」於承鬆不解嗆道。

「頭跟臉都是連著的!」於承林躲在王桂枝懷裡對於承鬆喊:「賠醫藥費!」

於承鬆要被這一家無賴弄瘋了。

佟鈴兒卻在於承鬆身後開口:「醫藥費可以賠,畢竟剛才我倆打了於承林,這事兒我們認。」

聽了這話,王桂枝和於承林詫異之餘都有些心虛,他們已經有點摸清楚佟鈴兒的路數了,答應得這麼痛快說不準又什麼陷阱等著他們掉進去。

「那就少廢話,銀子,趕緊的!」王桂枝快刀斬亂麻道。

「既然是醫藥費……」佟鈴兒沉吟道:「那也不能憑你們嘴一張一合就跟我們要錢。」

「你什麼意思?出爾反爾?」於承林問。

「我跟你們可不一樣,我自己做的事情不會賴賬的。醫藥費我肯定賠,不過……」佟鈴兒莞爾一笑:「我要跟著你們去醫館,看著大夫問診開藥,需用的銀子都算我的。」

王桂枝和於承林對視一眼,才看向於承鬆:「老二,你啞巴啊,不會說話?你媳婦她太過分了!」

「鈴兒說的就是我要說的,我覺得非常合理,三弟的腦子若是被大出毛病了,找大夫也能第一時間得到診治,省得影響了三弟的前途。」於承鬆一板一眼得諷刺。

「去醫館就去醫館!」王桂枝咬牙應承。

佟鈴兒卻又笑了:「鎮上醫術最高的大夫就要屬穆大夫了吧?就去他那裡。相公,準備鎖門,咱們陪三弟去一趟。」

「不行!」於承林突然開口拒絕:「我不去穆大夫那裡!」

佟鈴兒掩嘴輕笑:「不去穆大夫那裡?難道去神婆巫醫那裡看腦子?」

整個鎮上正兒八經的醫館其實就一家,就是佟鈴兒剛才說的穆大夫,穆大夫有個女兒穆芸,就是於承林喜歡了好久準備娶進門的女子。

還得感謝在這個鎮上穆大夫的醫術特別權威,不然她還真就被王桂枝和於承林給拿住了。

去自己未來岳丈醫館問診,看得還是腦子,原因還是不尊兄嫂被嫂子打了一巴掌,嘖嘖嘖,這畫面光是想象一下佟鈴兒就覺得酸爽得很。

於家眾人此時都明白佟鈴兒的套路了,若是這件事情鬧到穆大夫醫館裡,於承林和穆芸的婚事就真的徹底完了。

穆大夫本來就看不上於承林這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酸秀才,對兩個人的事情也一直都是持反對態度,所以二人兩情相悅了這麼久,於承林也沒敢上門提親。

「佟鈴兒,你欺人太甚!」於承林看向佟鈴兒又氣又怒,臉都漲紅了。

「你這話說的我可就聽不懂了。」佟鈴兒笑意晏晏:「不是你們說我把你打壞了要賠償的嗎?我現在要帶你診治賠償你又不同意。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這也不好那也不行,是存心要難為我?」

佟鈴兒一臉無辜抱臂看向於承林母子。

「你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心思歹毒得很!」王桂枝指著佟鈴兒破口大罵:「有爹生沒爹養的玩意兒!」

一聽這話,佟鈴兒眸底的光瞬間冷凝:「你再說一遍!」

語氣中的森冷毫不掩飾,跟之前的淡然淺笑完全判若兩人。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佟鈴兒,王桂枝和於承林顯然都被這冰冷的眼神嚇到了。

「你,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王桂枝反應過來,一叉腰看著佟鈴兒:「目無尊長的東西!」

「你有個長輩的樣子嗎?」佟鈴兒反問。

「老二,你這媳婦不管可真不行了。」一向沉默的於承柏忍不住開了口:「身為小輩說這話是為不孝!」

於承鬆一聽這話連忙護在佟鈴兒身前:「大哥,你管好自己的媳婦就行了,我媳婦用不著你操心。」

「她敢跟娘這麼說話,身為長兄我就管得著!」於承柏怒不可遏。

難得見老大為自己撐一回腰,王桂枝頭昂得高高的得意極了,睨著佟鈴兒:「少教!」

佟鈴兒的確是有些累了,剛才才會情緒如此失控,看著把自己緊緊護在身後的於承鬆,佟鈴兒心裡一陣不忍,輕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疲憊:「如果不用去穆大夫那邊的話,天色不早了,各位請回吧。」

王桂枝看了於承林一眼,見於承林臉色難看,知道於承林不可能會去醫館。可是如果不追究的,於承林捱得兩巴掌又哪裡能讓人咽的下這口氣?

「一巴掌十兩銀子。」王桂枝突然開口,眯著眼睛看著佟鈴兒。

於家的幾個兒女紛紛感嘆還是孃的段位高,各自心裡竊喜起來。

於承鬆面色凝重起來正要開口說什麼,被佟鈴兒拉住,笑看向王桂枝:「可以。」

「當真?」王桂枝再次半信半疑。

「等我們回去給你拿銀子。」說完佟鈴兒拉著於承鬆就往大門內走去。

「鈴兒,我們哪有銀子……」於承鬆小聲在佟鈴兒耳邊問道。

佟鈴兒卻脣角一揚不言語,進了門轉身就重重把門關上,然後一插。

於承鬆不解睜大眼睛看著佟鈴兒。

「進屋。」佟鈴兒一副無所謂的釋然態度,完全不管敲門聲和門外的呼喊。

「那他們……」於承鬆有些愣怔,指著外頭對佟鈴兒問道。

「你剛才也說了我們哪有銀子給他們?」佟鈴兒進了屋門,門也插上了,外頭的聲音瞬間被隔絕了不少。

於承鬆皺眉,有些擔心得看著門外:「那,他們,這樣沒事嗎?」

「能有什麼事?」佟鈴兒一攤手:「累了,困了,冷了自然也就回去了。」

於承鬆點點頭,「鈴兒,你要不要洗洗臉睡覺?我去給你燒水?」

「我還不困,剛才耽誤了些時間。」佟鈴兒有點沮喪:「不然這麼長時間一張小凳子肯定已經編好了。」

「休息好最重要,可不能累著。」於承鬆有些擔心看著佟鈴兒。

「我真的不困。若是困了我連眼睛都睜不開,怎麼可能還坐在這裡編?」佟鈴兒笑著打趣,好讓於承鬆放心。

於承鬆寵溺得點了點佟鈴兒的額頭:「我先打一鍋水,然後過來陪你,想要睡覺了跟我說,我把水燒好。」

這種細心的關愛讓佟鈴兒心裡一陣暖,坐了下來手指翻飛就開始忙活。

果然,當於承鬆往鍋裡添好水之後門外就一點動靜都沒了,於承鬆苦笑搖頭回到佟鈴兒身邊。

見佟鈴兒一臉認真的映著燭光忙活,於承鬆心裡泛起一陣溫暖和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