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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入局

酆都鬼城內。

魘煞拿著手中銅鏡,看見忘川帝宮中,眾人和樂融融的一幕,尖酸刻薄地說道,「這個青越,早知道她是牆頭草了,要不是主上安排我在她身上做了些手腳,我們怕是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呢!」

樓仙羽透過鏡子,看見面帶笑意的蘇謹言,心就像被針紮了似的,一拍椅子,「魘煞,人都闖到冥界來了,你還有時間在這說風涼話?」

魘煞蹙眉,扁扁嘴,說道,「不急,主上說了,這次讓他們有去無回,既然都這麼殘忍了,為什麼不讓他們多樂一會兒呢?」

樓仙羽脣角下壓,「魘煞,別怪我沒提醒你,蘇謹言是主上要留的人,你下手時候要知道輕重。」

魘煞嘿嘿一笑,小眼睛中閃過精光,「我知道,但是樓仙羽,作為同伴,我告訴你,地煞七星可不能心慈手軟!」

樓仙羽秀美挑起,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同伴?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要知道,按照主上的安排,我可是你的頂頭上司。」

魘煞被樓仙羽那殘忍的表情嚇了一跳,面色僵了僵,說道,「大人說的在理,那我現在就去佈置,好讓主上的計劃得以實施。」

樓仙羽點頭,「把他們分散,困住,各個擊破。」

魘煞抱拳應了聲是,轉身嘟囔,「就憑你,也想踩住我,做夢!」

樓仙羽此時卻沒有注意到魘煞的心思,只是靠在韓暮雲的肩頭,「雲,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會離開我的,對麼?」

殿內無聲,只有冰冷的空氣在迴應著樓仙羽。

倏然,樓仙羽的心中燃起一團怒火,她猛地站起身,朝著韓暮雲吼道,「不說話!上次提到蘇謹言你就說話了,你真這麼在意她麼?」

「蘇……謹言?」韓暮雲突然扭頭,看著樓仙羽。

「你就只記得她!」樓仙羽抬手,掃倒了一旁的茶几,手被碎裂的瓷片劃破,血一滴滴地落到地上,像一朵朵盛開的鮮花。

她本來還想留蘇謹言一命,但是現在他覺得,只有讓蘇謹言完全消失,韓暮雲才會全部屬於她。

樓仙羽盯著滿地的鮮血,眸中一片血紅,她一字一頓地念道,「蘇謹言,你該死!」

說完,朝著韓暮雲打了個響指,走出了酆都鬼城大殿,今天,她與她之間,必須做出決斷。

此時,忘川帝宮。

蘇謹言把自己此行,是來尋找樓萬年一行人的目的,對薛顧和青越說了一遍,希望求助二人。

青越聽了蹙眉。

蘇謹言注意到青越的臉色不好看,便說,「青越,我知道咱們現在立場不同,但是既然大家現在能站在這兒,就說明有合作的可能。」

青越說,「樓萬年他們,我真的不知道在哪,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從妖族回來的,這裡的工作部署,都是樓仙羽負責的。」

「仙羽?」這個名字,極大地刺激到了蘇謹言,龍虎山一役,樓仙羽那些殘忍的話還在耳邊迴響,蘇謹言根本無法接受樓仙羽的轉變和背叛。

「對!」青越挑眉,「她現在和黑煞一起,算是地煞七星中的領軍人物了,你要有問題可以問他,而我,現在也要拜別你們了,下次見面時,就是敵人了。」

青越說得毅然決然,讓人對她的話不能產生半點懷疑。

蘇謹言點頭,「那謝謝你了,下次見面時,我也不會留情。」

「最好是這樣!」青越說著話,看向薛顧,「你這麼說?和我走,還是和他們一起?」

薛顧俊秀的臉上露出難色,拳頭在偷偷攥緊,最後他堅定地看向青越,「我在這裡等你,哪邊我都不參加。」

青越滿意地笑了,笑得絕豔無比,隨即轉身,穿出結界,離開了忘川帝宮。

薛顧突然眼睛一酸,他心裡悶悶的,感覺青越似乎再也不會回來似的,他的身體晃了晃,差點要暈倒。

禾折從旁邊拉住他,說,「你要擔心她,就去幫她。」

薛顧搖頭,「不,我就在這裡等她,讓她有個念想,她才會讓自己活下來。」

一時間,氣氛變得很凝重。

禾折卻岔開話題,「薛顧,告訴我,為什麼地煞七星這麼容易就攻陷冥界了?」

薛顧搖頭,「十王除了我,都被一團黑霧給禁錮住了,現在全部給關去冥界的荒蕪之地了,想要找都很困難。」

「黑霧?那是什麼?」蘇謹言問。

「不知道,很厲害的東西,那些地煞七星喊他主上,更奇怪的是,這個主上身上有我很熟悉的氣息。」薛顧搖頭,他當時差點被人發現,所以也只偷看到一點點情況。

「是盤古大神麼?」禾折突然冷不防出聲。

薛顧一驚,半張著嘴,想了會兒說,「還真是,你怎麼知道?」

「那是假的盤古大神!」禾折解釋,然後看向所有人說,「現在確定了,假盤古就是操縱地煞七星的罪魁禍首。」

「假的?」薛顧嘟囔著,「那他為什麼要攻佔冥界啊?他人都可以隨意進出上古戰境,想要做什麼,直接做就是了。」

禾折搖頭,「原因等找到假盤古,再親口問他吧!」

「那現在你們準備做什麼?」薛顧問。

禾折詭異一笑,「當然是引蛇出洞咯!」

「那誘餌呢?」薛顧更不明白了。

禾折眸子掃了眼眾人,「我們不就是麼?」

正說著話,蘇謹言突然覺得腳下一陣晃動,整個忘川帝宮的牆體開始開裂。

「怎麼回事兒?」蘇謹言問。

「有人用外力想要破開結界!」薛顧大聲喊。

只是這一聲喊的功夫,本來只是慢慢開裂的牆體轟然倒塌,一股強有力的水流如鑽頭一般鑽進這片空間。

蘇謹言覺得自己好像被捲入了旋渦中,身體的每一處都在扭曲,似乎已經被折斷了,而且肺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脖子好像被人扼住似的。

「言兒!挺住!抓住我的手!」

倏然,蘇謹言聽見自己身邊傳來禾折的聲音,她用力抬頭去看,果然看見禾折的臉,和一隻伸向自己的手。

她用力伸手,想要抓住禾折的手。

只是旋渦旋轉速度太快,她根本抓不住。

漸漸地,蘇謹言渾身軟綿綿的,意識也漸漸流逝。

醒來的時候,蘇謹言覺得自己口乾舌燥的厲害。

摸了摸嘴巴,艱難地睜開眼睛,發現在即趴在一個人的身上。

她摸索著爬起身,才發現這人居然是禾折。

「禾折!」蘇謹言使勁搖了搖他。

禾折沒反應,而且臉色也很蒼白。

蘇謹言在他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可是他心跳微弱,身體也很涼。

蘇謹言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她用力拍打著禾折的臉,可他就是不醒。

「不行!這怎麼辦?」蘇謹言有些慌了神,現在的禾折是神軀,要是快死了?該怎麼救?

「人工呼吸!」蘇謹言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

她把頭髮往後撩起,將禾折頭仰起,先給他做了心臟按壓,然後將柔軟的脣覆在他的薄脣上。

溫暖的氣流鑽入禾折的胸腔內。

禾折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他感覺到有什麼甜甜的、軟軟的物體在自己口中,索性憑著本能去追尋。

蘇謹言本來很緊張,但是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被人捲住,這才意識到不對,但是想退開,已經來不及了。

禾折直接將她禁錮在懷中,熱烈的吻著。

蘇謹言面色漲紅,「嗚嗚」的聲音憋在口中。

可是禾折就這麼放肆地吻著她,不想鬆開。

半晌,禾折終於鬆開了她,蘇謹言眼神迷離,但是意識讓她趕緊站了起來。

她重重地喘著氣,「你早就醒了?」

禾折很無辜地聳肩,一隻胳膊撐著地面,擺出一副撩人的姿勢,脣角掛著邪魅的笑,「沒有,剛醒!」

他才不會告訴蘇謹言,自己根本就沒暈。

蘇謹言看著禾折那副大義凜然,一副我沒吃你豆腐的表情,心口堵著一口悶氣,卻也無處發火。

看著蘇謹言彆扭的表情,禾折厚顏無恥地問,「剛才你是不是擔心我死了?」

「我巴不得你死,你不死,就是來害死我的!」蘇謹言氣的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禾折聽了,臉上笑意更濃說道,「所以,你還是很在意我的是不是?」

蘇謹言無語,自己的話居然被曲解成這樣,禾折真是人才。

只是,剛才禾折那副樣子,真的把她嚇壞了。

蘇謹言斂眸,看著地面,一臉凝重。

禾折從地上站起來,輕輕將蘇謹言攬在懷裡,柔聲說,「言兒,別鬧了好麼?我們重新開始!」

蘇謹言伏在他的胸口,聽見了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她知道,自己淪陷了。

因為她早就想明白了,所有的折磨和苦難不過是一個過程,只要結果是好的,便好了,況且,她現在時間不多,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仇恨和彆扭上?

「我……」蘇謹言的話還沒說完。

忽然感覺到背後一涼,還沒等她回頭,耳邊就傳來「咣噹」一聲,那種刺耳的金屬撞擊聲,讓她全身都警覺起來。

她轉身,看見地上寒光閃閃的飛刀,眼睛掃量了下週圍,才注意到周圍滿是灼熱的石頭山。

禾折則蹙眉,冷聲說道,「出來吧,別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