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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搶奪金骨

翌日,論道大會如期開始。

作為今天比試雙方的掌教,龍虎山掌教玄一真人和全真道代掌教重玉並排坐在席位的中央。

青逍站在高臺上敲響了決戰的銅鑼,「咣」的一聲震天響,木一和離巖從論道臺兩邊走了上去。

蘇謹言所在的位置離論道臺很近,她發現,今天的木一與往常一樣,穿著粗布道袍,只是背後背了一個黑色的木匣子,很短,只有她的胳膊長短。

離言在腰間也別了個紫色的葫蘆,上面畫著圓形符篆。

蘇謹言篤定這是雙方的重要法器,看來今天又是一場持久戰。

兩人上臺行禮,青逍揚手,再次敲響銅鑼。

比試開始。

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而臺上的兩位選手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風揚起了他們的道袍,吹亂了他們的頭髮,只是這兩個人都只是死死盯著對方。

諾大的廣場,安靜地只剩下呼吸聲。

蘇謹言被這種緊張的氣氛感染了,有種透不氣的感覺,她用力抿脣,只覺得耳邊傳來一陣細微的破空之聲。

「唰!」

聲音之後,數道金光直劈而下,砸在論道臺上,所有人都側過身,遮住眼睛。

這光太刺眼,而且威力巨大,只是一下,就足以讓周圍的人膽顫心寒。

玄一真人坐在臺上,也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威壓。

重玉也點頭,感嘆道:「高手!」

「五絕雷!這是五絕雷啊!」

四周有懂行的道士開始叫喊。

蘇謹言回頭問雲希月,「希月,五絕雷很厲害麼?」

雲希月點頭,「很厲害,是高階道術,這個木一很不簡單,一上來就用這麼高深複雜的道術,想必是想一擊必勝。」

「可是他沒有足夠的時間把五絕雷咒唸完,所以威力小了很多。」韓暮雲的聲音飄了過來。

蘇謹言回頭,瞄了他一眼,往臺上看去,才發現木一的周圍被一圈五六米高的土牆圍住。

「是離巖先出的手?」蘇謹言嘟囔。

她算是明白了,剛才是離言先出手,木一發現被攻擊後,發動了五絕雷。

只是,木一就是樓萬年,他的沉穩,蘇謹言見識過,他不可能只釋放威力不夠的五絕雷。

如果他做了,就只有一種可能,他有後招。

果然,下一秒,蘇謹言就看見木一手中舉著一柄金色長劍,架在離巖的脖子上。

「你輸了!」木一的聲音冷冷道。

離巖仰著脖子,他心裡明白,自己輸了,輸的心服口服,木一的實力在他之上。

此刻,勝負已分,沒有想象中的激烈,只是因為力量懸殊。

全真道代掌教重玉的臉色微變,他沒想到龍虎山的弟子中居然有這樣的能人,而且還隱藏的特別深。

青逍也愣了一下,本來以為是場拉鋸戰,想不到這麼快就結束了,他站在臺上,大聲宣佈,「今年論道大會的勝者是龍虎山,木一。」

臺下先是安靜,隨後掀起了浪潮般的掌聲,每個人眼中都是敬佩之色。

木一用實力證明了龍虎山弟子的實力,而非暗箱操作。

就在人聲鼎沸的時刻,天空中突然烏雲翻滾,遮蔽了這片晴朗的天空,幾道黑氣自空中直衝而下,氣勢頗為驚人。

所有在場的人都感受到危險的氣息,有武器的都抽出了武器。

蘇謹言眯起眼睛,扭臉看向韓暮雲,「你們的人?」

韓暮雲看她,聳肩,「你忘了,我被拋棄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有你這話就夠了。」蘇謹言看向論道臺,韓暮雲的話已經揭露了一切,來人就是地煞七星。

黑霧散去,蘇謹言看見臺上站著三個人,魘煞、魔尊和古凌。

玄一真人見到魔尊,身體晃了下,雙手死死抓住凳子扶手,青筋暴起。

他倏然起身,喝道,「魔尊,我道門重地也是你隨便能闖的?」

魔尊還是那副邪魅面孔,他露出輕蔑的笑,眼中都是不屑,「玄一老道,你還活著呢,玄虛都死了,你怎麼不去陪他?況且我今天來是拿回我的東西,怎麼能叫闖呢?」

「你魔族的東西,怎麼會在道門,別顛倒黑白了。」重玉看不過去,也站出來指責。

魔尊一個狠厲的眼神飄過來,「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抬頭和我說話?」

說完,單手一揮,一道黑芒閃過,重玉抵擋不住,被黑芒重重擊打在腹部,五臟六腑像是被撕裂似得,末了,吐出一口血來。

「代掌教!」離言站的離重玉最近,直接跳上高臺,扶住了他。

「沒事!」重玉擺擺手。

玄一真人看魔尊出手,便說,「魔尊,你們被道門擊敗過一次,現在是來挑釁的麼?」

魔尊笑,「老東西,我沒空和你玩,拿完我要的東西,我自然會走,一個區區道門,我還不放在眼裡。」

說完,她看向木一,「樓萬年,把你身上的金骨還給我。」

木一表情淡然,「魔尊好眼力,你怎麼認出我的?」

說著,木一揭開了人皮面具。

底下一片譁然,沒有人不知道龍虎山的天才監院樓萬年的,只是這麼多年過去,再見到他出現,確實讓人很吃驚。

青逍退到玄一真人身邊,小聲說,「師傅,他……什麼時候混進來的。」

玄一真人說,「是我放他進來的。」

青逍驚訝地看著玄一真人,轉而很識相的不說話了,樓萬年可是玄一真人最喜歡的徒弟,沒有之一。

蘇謹言繼續等著事態的發展,如果這些人來硬的,她也會出手,幫樓萬年一把,只是這是道門盛會,在場的足足有兩三千人,而魘煞就帶了兩個人來,這也太自信了,換句話說,就太不拿道門作數了。

魔尊看著樓萬年,「你拿走了我的金骨,想不認出你都難,而且我還知道,金骨就在你背後的木匣中。」

「知道又怎麼樣?」樓萬年洗去往日的沉穩,變得狂妄起來。

「還給我,否則我就拿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陪葬。」魔尊聲音很大,響徹全場。

蘇謹言聽著都汗毛倒立,魔尊的話絕對不是信口開河。

「你緊張了?」禾折的聲音又鑽到她腦子裡。

蘇謹言蹙眉,在心裡暗暗說道,「禾折,你下次說話通知我一聲,還有,要說話出來說,你這樣,我覺得很不舒服,你應該知道,沒人喜歡被人窺探心思。」

「我說過,不會窺探你的心思,只是感覺你有點緊張了。」禾折辯解。

蘇謹言聽到禾折說軟話,有些不適應,但是心也確實軟了下來,這段時間,禾折在玉里很安分,也極少找她說話,最多就是關心她和吃點醋,別的時候都是一言不發。

禾折見蘇謹言不說話,便接著說,「樓萬年他不會把金羽劍交出去的,那東西對他很重要。」

「那今天這一仗必須打咯?」蘇謹言問。

「必須的,樓家人被魔族抓走了,樓萬年怕是想用金骨去交換樓家人,可是沒成功。」

「對了,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一件事。」蘇謹言突然說,「你去魔界那次,沒有把樓家人救出來?」

「我是去抓黑煞的,不是去救人的,魔界還是魔界,我不能干涉他們,這是規矩。」禾折的口氣森冷。

「難怪魔尊會出現,原來魔族沒事兒啊。」蘇謹言嘆息,「那這次樓萬年在論道大會拿出金羽劍就是為了引魔尊過來麼?」

「我和你想的一樣。」禾折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蘇謹言聳起眉毛,「應該是想借道門之力和魔界談判,放了樓家人吧。」

「言兒,聰明瞭。」禾折冷不丁冒出一句。

蘇謹言很不適應地扁扁嘴,嚥了口唾沫,有點久沒聽見他這麼叫她,雞皮疙瘩氾濫了一片。

蘇謹言一翻白眼,心裡說,「禾折,我沒空搭理你。」

「一會注意安全,我現在幫不了你太多。」禾折叮囑道,言語中都是關切。

蘇謹言有些觸動,但是現在的她對禾折的這些暖心話似乎有了免疫力,心涼了就是涼了,很難才能捂熱。

蘇謹言抬手撩起胸前的碎髮,雙眼盯著論道臺,現在不是想心思的時候,她告誡自己。

論道臺上,樓萬年揚著下巴,對魔尊說,「金羽劍我可以給你,樓家人,放了。」

「那你要去問芙靈,人呢,不是我抓的,而且這和金羽劍沒有關係,搶了別人的東西還要別人拿別的東西來換,這不是強盜麼?」魔尊笑得猖狂。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就來吧。」樓萬年說著,擺出架勢。

玄一真人飛身落在論道臺上,不發一言,就站在樓萬年身邊。

樓萬年壓低聲音說,「師傅,這是我的事,您不要管,我已經把道門拖下水了,不想再把大家拉的更深。」

玄一真人說,「道門已經落入水中,你想要大家不沉水,那怎麼可能呢?」

「老頭子,樓萬年,你們別廢話,東西拿來!」

魔尊說著,就向樓萬年抓去。

玄一真人抬手去格擋,卻被魘煞攪局。

魘煞抬手,手中散出一抹霧氣,瞬間隔開玄一真人和樓萬年的空間,製造了另一個密閉的空間。

他慵懶地笑著,對玄一真人說,「真人,你的對手是我。」

論道臺周圍聚集了很多道家弟子,但是有些人在掌教的帶領下已經撤離現場,畢竟他們只是小門小派,怕被波及。

最後剩下的只有全真道和茅山的人,他們都想衝上論道臺,幫樓萬年,可是古凌卻在論道臺周圍設置了一圈詭異的幻陣,那些人就像見到海市蜃樓一般,無法接近論道臺。

青逍更是在旁邊急的出汗,他只能看見魔尊和樓萬年打的難解難分,但是根本幫不上忙。

蘇謹言在一旁盯了很久,突然看見樓萬年的肩頭一大塊衣服被魔尊扯了下來,血順著傷口噴湧而出,樓萬年從半空中墜落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他的後背顯示出一個大大的「雷」字。

蘇謹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甫籬也看見了,沒等蘇謹言說話,身體已經像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天將七星「雷」出現了。

蘇謹言的心情格外激動,只想著這次無論如何也要保住樓萬年和金羽劍。

甫籬穿過古凌的屏障,進入論道臺,古凌一驚,「甫籬大神?」

甫籬鼻子裡哼了一聲,直接朝著魔尊攻去,壓根就不理睬古凌。

古凌卻奸詐地笑了,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看不起他,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古老的陣盤,放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

陣盤漸漸發光,火紅的光在地上蔓延開來,將原有的結界壁包裹起來。

魔尊瞬間感覺自己的力量暴漲,而甫籬和樓萬年卻感覺自己身體中的力量在流失。

蘇謹言看著甫籬和樓萬年似乎不對勁,拍了拍雲希月問,「希月,他們好像不太對。」

雲希月搖頭,「我看出來了,他們好像沒什麼力氣了。」

「怎麼回事兒?」蘇謹言眯起眼睛,盯著論道臺,忽然發現地上那個奇怪的六角形陣盤。

看了很久,都沒看出門道。

「是逆轉陣。」禾折又說話了。

蘇謹言啞然,禾折還真是什麼都知道。

「那怎麼破?」蘇謹言心中問。

「逆轉陣就是讓陣中人覺得自己進入了劣勢,是幻術的一種,你只要敲暈古凌就行,要麼就得等甫籬和樓萬年自己明白過來。」禾折解釋。

「敲暈古凌可以,但是現在我進不去啊。」蘇謹言發愁,打架簡單,但是你摸不到打架對象就很難了。

「我教你!」禾折咬字極重,很是蠱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