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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鏡中鬼仙

「是不是弄錯了?」蘇謹言小心翼翼地問。

禾折心裡一陣悸動,眸子也看向謝長安,希望得到求證。

「當然不會弄錯了!你的脈象就是喜脈!」謝長安膀子一甩,打起了包票。

「可是我剛來過那個……」蘇謹言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手越捏越緊,她不想讓禾折失望,但是實情擺在那兒。

「呵……呵呵!」謝長安看見蘇謹言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突然明白過來,然後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禾折瞪眼呵斥謝長安。

謝長安抬手揉了揉笑酸的臉頰,「小言,你懷的是陰胎,對你本人的身體機能沒有任何影響。」

「什麼意思?」蘇謹言問。

「字面上的意思,換句話說,就是你不會會有人類應有的妊娠反應和狀態,至於你剛才的嘔吐,或許是巧合,亦或許是你本身的陰寒氣重或者是你本身的靈力感應,才會對懷陰胎的反應比較強烈,要是換做一般人,懷陰胎都是沒感覺的。」謝長安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給蘇謹言解釋。

蘇謹言這算是聽明白了,點著頭問:「乾爹,那你知道我懷孕多久了嗎?」

謝長安故意挑眉,瞥了眼禾折,故意拔高音調說:「你把手給我,我給你斷一段。」

蘇謹言趕緊伸手。

禾折破天荒地跳了跳眼皮,卻沒有阻止,眸光一直落在蘇謹言的手腕上。

謝長安故意捏著蘇謹言的手,閉上了眼睛。

時間走得很慢。

禾折終於忍不住了,一巴掌扇開謝長安的手:「怎麼樣?」

「哎喲!」謝長安抬手直吹氣,「呼,呼!我幫你看孩子,你恩將仇報!」

「有話快說!」禾折想知道孩子的情況,急躁得很。

「乾爹,到底什麼情況?」蘇謹言也被謝長安吊起了胃口,她什麼時候懷了孩子自己都不知道。

「這孩子懷上大約也就一個多月!現在胎氣還不穩,你要注意了。」謝長安揹著手,在身上搓,剛才禾折那下,下手真狠。

他一邊搓手,一邊轉向禾折,面色嚴肅:「女婿,你準備怎麼辦啊?小言她現在可是很搶手了!」

「他們沒這個機會!」禾折挺起背,仰著頭,他要保護的人,怎麼會出事呢?

「你不要太自視甚高,山外有山,你能架得住明槍,可是防得住暗箭麼?」謝長安語氣譏誚的很。

禾折不是沒想過這個,於是低頭不語,旋即,扭過頭,看著謝長安:「你是言兒的乾爹,自然是要出力的。」

「哎喲!」謝長安後退一步,差點沒左腳踩右腳把自己給摔了個跟頭,「女婿,你這是在求老丈人我?」

「愛幫不幫!」禾折篤定謝長安嘴壞心軟,說話也就隨性很多。

果然,謝長安看看蘇謹言,點點頭:「陰胎才一個月,暫時不會被那些妖邪鬼祟發現,但是後續的兩年,就不好說了,所以言兒,乾爹會保護你的。」

「兩年?」蘇謹言瞠目結舌,不可思議地看著謝長安。

「對啊,兩年!」

謝長安的話給了蘇謹言一擊,她暗忖,這快趕上哪吒的三年零六個月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蘇謹言將手放在小腹上,手中居然一片溫暖,她,也要當媽媽了麼?

笑容在臉上一點點綻放。

禾折慢慢走上前,想要抱起蘇謹言。

卻被她伸手推開,「別抱,會傷著孩子的!」

禾折不滿地盯著蘇謹言的肚子,「我禾折的孩子,不會這麼嬌氣!」

說著,還是一把抱起蘇謹言,穩穩地往樓上走去。

蘇謹言窩在禾折手臂中,身體觸到了火熱的東西,她一驚,難道是……

一股熱浪只衝腦門,蘇謹言心想,他不是想要吧?

倒是樓下的謝長安,他一邊笑一邊在攏著嘴巴喊:「女婿,要節制啊!」

禾折倒是沒什麼,權當沒聽見。

蘇謹言這邊鬱悶指數直線飆升,懷孩子也逃不了麼?

垂頭,蘇謹言暗罵:「禾折在某方面果然『非人類』!雖然他本來就不是人。」

………

折騰到天明,蘇謹言混混沌沌地躺在床上,每次的激情碰撞之後,她都有些反應遲鈍。

禾折很不盡興地倚在床邊,眸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就像一尊雕塑。

蘇謹言也學著他支起身子,頭髮順著肩頭滑落,「我們有了孩子,你……不開心麼?」

從昨晚到現在,禾折整個人都很不在狀態,雖然進行某種運動的時候很用心、很努力、很激情。

禾折抬手,將蘇謹言落下的頭髮捋到耳後,指尖落在蘇謹言的臉頰上,極盡溫柔地看著她:「我怎麼可能不開心?」

禾折沒說謊,他知道蘇謹言懷孕的時候,恨不得告訴全世界,讓所有人都羨慕他。

但是,開心之後,更多的是危機感。

「你擔心我有事?」蘇謹言撫摸禾折隆起的眉頭。

她比禾折想象的還要通透。

「你有我和瘋道士跟著,不會有事的。」禾折安慰蘇謹言,同時也是說服自己。

「嗯!」蘇謹言用力點點頭,眼中也泛出溫柔。

兩人對視良久,沒有說話,但是心意相通。

A大,女生宿舍,七點整。

蘇謹言獨自走進女生宿舍,平時起的很早的宿管阿姨居然不在。

蘇謹言慶幸不用聽這個歐巴桑叨叨了,於是輕手輕腳地跑上樓梯。

宿舍中的過道燈已經熄滅了,只有微弱的光亮從樓梯口的那扇小窗戶透進來,朦朧的氣息縈繞著薄薄的晨光。

走到寢室門口,蘇謹言擰開門。

「小言,是你麼?」

突然,田蕊的聲音有些含糊地傳了出來。

蘇謹言按開電燈開關,田蕊果然頂著鳥窩頭,從蚊帳中探出頭來。

「這幾天你跑哪去了,我都急死了。」

田蕊說著話,,麻溜地從床上爬了下來。

「家裡有人來旅遊,拉著我陪他們住了幾天。」蘇謹言又咕噥著編了個謊話。

田蕊一點蘇謹言的腦袋,「你這個丫頭,出去住也要和我打個電話或者發短信,把我急死了。」

蘇謹言看她的樣子,心中覺得有點奇怪,便問:「田蕊,那天晚上的事,我們也有不對,沒體察到你的心情,所以,對不起。」

什麼對不起?」田蕊睜著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蘇謹言,一副沒聽懂的樣子。

「就是你和仙羽鬧得不開心。」蘇謹言提醒她。

「仙羽?……哦,仙羽是吧,小意思,我沒那麼較真!」田蕊尷尬地笑了笑。

蘇謹言卻皺起了眉,田蕊雖然平時很像大姐頭,也會照顧人,但是她的小脾氣她是知道的,這次這麼爽快?

田蕊拉起蘇謹言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感嘆道:「幾天不見,你都瘦了,看你小臉白的!」

田蕊說著就要去摸蘇謹言的臉。

蘇謹言下意識向後一躲。

「怎麼?不相信?」田蕊依舊笑容滿滿,她手上稍一用力,便拉起了蘇謹言,「來來來,你照照鏡子!看你臉白的!」

蘇謹言十分抗拒,往後瑟縮著,她總覺得田蕊哪裡不對,但是又講不出哪裡有問題。

在田蕊的生拉硬拽之下,蘇謹言被她拉到鏡子前。

光亮的鏡子中,映出蘇謹言的影像,清秀而蒼白的臉頰,下巴尖的嚇人。

「我說的沒錯吧!」田蕊看向鏡子,壓著蘇謹言的肩頭。

蘇謹言抬手摸上自己的臉頰,眼神卻被田蕊鼻樑左側的一顆淺淺的褐色小痣吸引了。

她手搭在洗漱臺上,身子前傾,擰著眉,透過鏡子看田蕊,突然心裡一哆嗦,「這顆痣……田蕊的痣不是長在鼻樑右側麼?」

她旋身避開田蕊的手,警覺地盯著她,「你不是田蕊,你是什麼人?」

田蕊愣了一下,慢慢地詭異笑著,臉皮漸漸脫落,斑駁的血紅色肌肉和經絡在慢慢跳動著,她手臂一抬,卡住了蘇謹言的肩頭,「進去吧!」

蘇謹言只覺得身體一飄,整個人撞進什麼東西里面。

再一睜眼的時候,看見田蕊與她之間隔著一道玻璃。

蘇謹言用力捶打著玻璃:「你幹什麼?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你啊!」說著,田蕊手從面前一抹,五官赫然變成了蘇謹言的樣子。

蘇謹言往後一退,喝道:「無恥!」

「無恥?我堂堂白仙,用用你的樣子怎麼了?我好心送你去鏡中界見你的同學,你為什麼不感謝我?」蘇謹言看見眼前的自己,真想抽死她。

「什麼同學?誰還在這兒?」蘇謹言問道。

「那個田蕊……好啦,我不陪你說話了,我要出去玩了。」說著蘇謹言就看見白仙轉身跑了出去。

白仙一轉身,蘇謹言說道:「乾爹,出來吧!」

謝長安晃晃悠悠地從蘇謹言胸前的玉佩中走了出來,「小言,你們學校裡怎麼都是些這麼坑人的玩意兒啊!」

「什麼意思?」蘇謹言問。

「白仙,就是蛇仙,是道行很高的妖仙。」謝長安解釋。

「那黃仙是什麼?」蘇謹言又問。

「黃仙就是黃鼠狼!」

蘇謹言點頭,然後拉住謝長安,「乾爹,你能從這裡出去麼?」

謝長安看了蘇謹言一眼,走到鏡子前,摸了摸:「能!」

「那好,我們找到我的同學,然後出去!」

「什麼?還要找你同學?」

「是啊!」

謝長安一偏腦袋,「算了算了,陪你去!」

於是,蘇謹言他們在鏡中界內,尋找田蕊。

鏡中界,顧名思義就是鏡子裡的世界,它的內部構造和鏡子中的成像一模一樣。

而蘇謹言現在身處的鏡中界更是高級,因為這裡的空間不僅大的嚇人,而且是一個如同萬花筒一樣的世界。

蘇謹言所站的地方,和現實世界中的A大構造完全相同,而天空卻是一片倒著的世界,有漆黑的山巒和高聳的建築,就像是胡亂拼湊的一樣。

蘇謹言在鏡中界的校內轉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田蕊,而且整個鏡中界除了她和謝長安,連個鬼影都沒。

就在蘇謹言急的抓耳撓腮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嚶嚶嚶」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