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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求藥之路

「你是生人,先把這個吃了!」

孟婆回過身,手心裡多了一顆透明丹藥,看起來像是玻璃球。

蘇謹言兩指捏起「玻璃球」,放在眼前仔細看著,這個玻璃球真的很奇怪,看起來很硬,捏在手裡卻是軟綿綿的,像是硅水凝膠,而且透明外殼裡面,包裹著一些液體,正在「咕咕」地冒著氣泡。

她不敢吃,抬頭緊張地問:「這是什麼?」

孟婆給了蘇謹言一記白眼,小手攪著辮子,說:「吃了吧,無毒無害,如果你不吃,只要跨出大殿結界,你就可以變飛灰了。」

說完,孟婆故意將辮子的髮梢放在殷紅的脣前,輕吹:「呼!」

蘇謹言全身不由得一陣戰慄,她的手腕處傳來難以言喻的刺痛感,剛才那隻消失的手,給她的威懾力很大。

「咕嚕!」蘇謹言閉上眼睛,直接將丹藥丟進口中,卻是入口即化。

丹藥在口中化開,液體流了出來。

好苦!

蘇謹言整張臉都擰在一起,皺巴巴的,眼角還掛著點點星淚。

但是身體上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變化,看起來很正常。

「哼!真難看!」

孟婆見她吞下,便輕哼一聲,黑眸盯著蘇謹言說道:「一會渡忘川水,要記住三件事,錯一件你就玩完,而且我不會救你,知道了麼?」

蘇謹言緊閉著嘴巴,用力點頭,這藥苦的讓人頭皮發麻,比黃連還要苦。

「第一,拉緊我的手,別鬆開;第二,管好你的嘴,別說話;第三,有人喊你,別回頭也別應聲,知道了麼?」

蘇謹言乖乖點頭,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命送在不走心上。

「記住了就好,手給我!」孟婆把寬袖捲起,嫩白的手露了出來,像夏季鮮藕一般瑩潤。

蘇謹言下意識地抬手,在自己身上擦了兩把,覺得手蹭的有些乾淨了,才握住孟婆的手。

將魂見狀,也回到了蘇謹言手臂上的菱花刻印中。

準備工作就緒,孟婆一個踏步。

蘇謹言就感覺自己像出膛的子彈,飛一般地衝了出去。

兩邊的氣流,就像是一個狹窄的通道,不斷地摩擦她的皮膚,整個人要燒起來似得。

「小言!小言!」

倏然,蘇謹言在劇烈的空氣擠壓中,聽見了樓仙羽的聲音。

「仙羽?」

她想回頭,但是腦子裡全是孟婆的話,「有人喊你,別回頭,也別應聲。」

蘇謹言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握著孟婆的手更用力了,她不斷告訴自己:「回頭你就死定了,禾折就死定了!」

可是這個聲音簡直就是魔音灌耳,一直圍著蘇謹言轉。

蘇謹言咬緊嘴脣,另一隻手也捂上嘴巴,強力地封住自己想要應聲的慾望。

……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人已經站在漫天紅花中,空氣中飄散的都是清甜的氣息,讓人昏沉沉的。

「這裡是?」蘇謹言覺得這幅景象似曾相識。

她眸子轉動,看向四周,天陰沉沉的,佈滿了雲,雲下是成片的火紅花朵,還有一條靜默的河流,河流之上居然架著著一座奇怪的橋,上面人頭攢動,而河對岸就是連綿的山川。

「你看什麼呢?」走在前頭的孟婆去而復返,突然的嚴厲聲線,打斷蘇謹言的思緒。

蘇謹言有些尷尬地低頭,小心翼翼地問:「這裡是忘川河的上面麼?」

「白痴,很明顯好吧!你看!」孟婆露出了鄙視的笑,抬手一指前方。

一座巨大的黑色石頭立在橋頭,上面寫著赤紅的大字——忘川。

「那這座橋就是奈何橋麼?」

「不錯,白痴知道的東西還不少呢!」孟婆笑笑,但是這句話絕對不是褒獎。

蘇謹言現在有求於人,只能保持良好的笑容狀態,嘴角的弧度有點抖,但是她得確保自己不生氣。

「孟孟,你在這幹嘛?」

忽然,一道極具女性柔媚的聲音穿過花叢,飄了過來。

蘇謹言眯眯眼睛,看見一聲紅衣媚骨的女人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是你?」蘇謹言驚異地指著面前的女人,這不就是上次把她送出冥界的人麼。

「怎麼是你?」紅骨眉頭隆起,冷言問道,臉上也帶著明顯的吃驚。

「你們見過了?」很顯然,孟婆,不知道紅骨已經見過蘇謹言了。

「見過了!」紅骨隨手摺了一支花,在手中擺弄著,眼睛時不時盯向蘇謹言,極富攻擊性地說,「你來幹什麼?我記得上次警告過你,不要再靠近禾折。」

蘇謹言聽見紅骨的話,覺得好笑,也趾高氣揚地仰起了脖子:「他是我夫君,我就算不靠近他,他也要來纏著我,看你的樣子,是喜歡他吧!我不介意多個對手。」

蘇謹言心裡直罵髒話,「MD,為什麼冥界的人一個個都這麼傲氣,動不動就威脅人,吃錯藥了麼?」

紅骨勾人的眸子動了動:「想不到以前大字都說不全的你,會變得這麼牙尖嘴利,還真是會裝啊,難怪禾折被你迷得團團轉。」

「那說明我有魅力,而你什麼都不是!」這話雖然醋意滿滿,但是蘇謹言恨解氣,以前不愛說話,不代表她不能說。

「你……」紅骨秀眉蹙起,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子了,她熬人的胸部上下起伏著。

蘇謹言見狀,覺得自己勝了,眼珠子轉了回來,得意地看向別處。

她平時是個有教養有禮貌的人,但蘇謹言覺得有句話說得好:「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老實人,也不能總吃虧吧!

紅骨看見蘇謹言那個神氣勁兒,手落在腰間的鞭子上……

孟婆覺得氣氛有些微妙,她明白紅骨為什麼這麼討厭蘇謹言,所以掃了紅骨一眼,厲聲說道:「紅骨,你幫我看著點,我要帶她去找東嶽哥哥。」

紅骨一聽,搭在鞭子上的手鬆開,另一隻手中的花,不自然地滑落,她眸子瞪得很大:「孟孟,你帶她去找東嶽大帝?為什麼?她是你帶來的?還是說……」

「禾折受傷了,需要歸魂丹,我找東嶽哥哥去要一顆!」孟婆心想,自己才不會承認是帶人去邀功的。

「他受傷了,重不重?」紅骨急忙拽住了孟婆,很慌張。

「都用上歸魂丹了,你說呢?」孟婆聳聳肩,反問。

紅骨眼神一凜,走到蘇謹言面前,單手抓住蘇謹言的肩膀,惡狠狠地說:「說!是不是為了救你,才受的傷,告訴我,是誰能傷了他!」

蘇謹言斜了斜肩膀,用力掙脫開紅骨的束縛,捂著肩膀,向後退了兩步:「不是我,那天在學校的時候,禾折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受傷了,只是……沒有現在傷的這麼嚴重!」

「那為什麼會嚴重呢?」紅骨逼得很緊。

「我……我不知道!」蘇謹言只能搖頭,「本來是一道很小的傷口,上面有一些金色的顆粒,等我們到了忘川帝宮,他的整條手臂就變成了鬼氣,金色顆粒也變成了絲線一樣的東西。」

「金剛束縛咒?」紅骨暗自唸叨,低頭沉思。

自從上次和禾折表露自己的任務內容後,紅骨就一直被禾折安排在學校內遊走,特別是死玉石碑出現異像以後,紅骨就一直蹲守在周圍,因為禾折判斷,那個在石碑上設置掠魂術的人,近期會來查看陣法的啟動效果。

只是一連幾天都沒有異常。

倒是前天,她發現一件怪事,就是周圍有些陰魂進入死玉石碑後,又有一些陰魂從死玉石碑裡走了出來。

她準備告訴禾折,但是就是找不到人,這才準備回冥界,找人問問禾折的下落。

「紅骨,你想什麼呢?」孟婆去推眉眼呆滯的紅骨,「你別耽誤時間了,人我要帶走,你幫我好好照看這裡,有時間下去看看禾折的情況……他變成以前的樣子了!」

最後一句話,孟婆是給紅骨傳音入耳的,蘇謹言變沒有聽到。

紅骨因為太震驚,而站在原地,呆愣愣地看著孟婆抓著蘇謹言遠遠離去。

「禾折變成以前的樣子了麼?難道是封印解開了?」

紅骨糾結地握緊手心,「不行,我要去看看,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他衝開封印,就不得了了!」

焦急轉身轉身,紅骨化作一道紅光,沒入忘川之中。

……

走了很久,蘇謹言覺得自己腳脖子都開始各種痠麻脹,蹲下身子,她使勁揉了揉。

「白痴,你怎麼這麼虛啊?」孟婆明顯的嘲諷。

「你是鬼,我是人,你用飄,我用走,能一樣麼?」蘇謹言低聲輕喃。

孟婆聽她這麼埋汰自己,居然破例沒說話。

而是蹲下身子,給她來了個一次性治療。

同樣的舒爽感覺,隨著孟婆手中光芒的消失而消失。

蘇謹言腳腕子上的痠麻感和一身的疲憊都消失了。

「這簡直就是移動救護站啊!」蘇謹言腹誹。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是特地幫你,只是想讓你走快點!」孟婆看蘇謹言眼光灼灼,趕緊瞪著眼制止了她。

「你真好玩!」蘇謹言笑著站了起來。

孟婆氣急,雙手掐腰,結巴地說:「你!…你膽子太大了,我可是神,你居然說我好玩,小心你投胎的時候,我把你踢下奈何橋,讓你永遠投不了胎!和孤魂野鬼們天天嚎哭,嚇死你!」

「掉到忘川下,就投不了胎麼?」蘇謹言覺得自己抓到了重點,便趕著問。

「我什麼都沒說過!」孟婆趕緊捂住了嘴,她就是不長記性,嘴太快。

看出了孟婆的口直心快,蘇謹言會意地點點頭,原來跌落忘川的人投不了胎啊,那為什麼禾折要住在這樣的忘川之下呢?

「你知道為什麼忘川之下有忘川帝宮麼?」蘇謹言玩了個小心思。

「原本是沒有的……」孟婆側過臉,狠狠望著蘇謹言,「你套我話?」

蘇謹言無辜聳肩:「沒有,真的!」

「哼!」孟婆冷哼一聲,再也不說話了。

孟婆帶蘇謹言走的路很空曠,屬於地界寬,鬼魂稀少的。

但是長時間的沉默,讓蘇謹言覺得瘮得慌。

她快走幾步,走到孟婆側面,絞著手指問:「剛才忘川邊,那個紅衣女人,叫紅骨吧?

孟婆斜眼看她,嘴脣閉得死死的,一副你不配和我說話的樣子。

蘇謹言看見孟婆冷冰冰的眼神後,果斷認慫,不再說話,無奈地望著陰雲飄飛的天空:「什麼時候才能到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