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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怪事多多

開學第二天,校游泳館。

蘇謹言站在人堆裡,接受康晴老師的開學動員。

「去年的榮譽已經成為過去,今年我們不僅要保持好成績,更要衝刺市青年游泳錦標賽的名次!知道了麼?」——康晴瞪著大眼睛,掃過每一個學生,最後在蘇謹言的臉上停了下來,「蘇謹言同學,你到辦公室來一下……解散!」

康晴一拍手,安靜的學生隊伍轟然而散,整個游泳館又熱鬧起來。

蘇謹言走進辦公室,關上門,乖乖地立在辦公桌邊。

康晴推給她一張表格——「這是青年游泳錦標賽的報名表,你填一下,後天下午訓練時候給我,比賽大概要等三個月。」

「給我的?」蘇謹言不可置信地歪著頭,盯著康晴,想要個確實的答案。

康晴笑——「不是給你給誰的,傻孩子!」

說著站起身,將表格塞進蘇謹言手中,「你得了五校聯賽的冠軍,只要在今後的三個月裡苦練,是可以在大賽上衝擊前三的。」

腦子有點懵,蘇謹言機械的點點頭,又瞅著康老師,「我真的有資格?」

康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拍蘇謹言的肩膀,故作嚴肅:「怕老師反悔?還是,你不想參加?」

「不不不不……」蘇謹言直搖頭,愣了一下才想起來,給康晴鞠了個躬——「謝謝老師!」

「去吧!」康晴手一揮。

蘇謹言寶貝似得抱緊手中的報名表,笑容滿滿的往更衣室跑去。

她仔細地將表格折成豆腐塊,放在筆記本中夾著。

「什麼東西啊,這麼開心?」——一抹不友好的聲音,對著蘇謹言就傳了過來。

她抬頭去看,原來是江詩琳,她是陸愛琪的同班同學,以前也常常幫陸愛琪擠兌自己。

一低頭,將本子放進運動揹包——「沒事!」

轉身就走。

高大的江詩琳,抬腳一撐門框,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僵硬笑容,看著蘇謹言——「是不是康老師把參加青年游泳錦標賽的名額給了你?」

蘇謹言微微後退一步,繃著臉說:「你怎麼知道的?」

江詩琳仰頭,挑釁地看著蘇謹言。

蘇謹言也揚起了脖子——「這個是老師決定的,你、我都做不了主,請你讓開。」

「喲!我發現你好像變得挺能說的!」江詩琳收回腳,向前邁了一步,一把揪住蘇謹言的頭髮。

蘇謹言吃疼,一手捂著頭皮,一手去掰江詩琳的手腕——「你幹什麼?」

「幹什麼?……叫你頂嘴!」江詩琳手一甩,蘇謹言整個人被她放倒,重重摔在地上。

胳膊和膝蓋都蹭破了皮,溢出點點血痕。

她撐著地面,艱難地爬起來。

可還沒直起腰,江詩琳就一腳揣在她的小腹上。

來不及反應,蘇謹言疼地跪在地上。

即使疼的頭皮發麻,蘇謹言依舊抬頭,瞪著江詩琳——「你打人,不怕被校隊開除麼?」

「開除?」——江詩琳顯然被蘇謹言的言辭和嘲諷的目光刺激到了,一巴掌甩了過來——「叫你瞅!」

「啪!」

蘇謹言抬手,猛地抓住了江詩琳的手腕,手上力量不小:「我好說話,不代表我好欺負。」

說完站起身,甩開江詩琳的手,反手一巴掌打上江詩琳的臉。

手,火辣辣的疼。

心,意外的解氣。

「你打我!」江詩琳咆哮著,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綠芒,她直接撲向蘇謹言。

情急之下,蘇謹言喊出了將魂。

飛撲而來的江詩琳,沒有碰到蘇謹言,卻被彈飛出去,後背重重地撞到了牆上。

她指著蘇謹言,驚恐地喊道:「妖,妖怪!」

一邊喊,一邊踉蹌著起身,跑了出去。

揉揉自己發麻的頭皮,蘇謹言深深嘆了口氣,心想:禾折不在,自己還真的很容易受傷啊!

只是,剛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她分明看見江詩琳眼中有幽幽的綠色光芒閃過,難道是被鬼魂附身了?

但是又不太像。

平時的江詩琳雖然張揚了些,但從不會明目張膽地動手,今天是怎麼了?

「將魂,你們看那個女生有沒有被鬼魂附身啊?」——蘇謹言問站在身側的將魂。

「主上,並沒有!」將魂很肯定,說完便隱去了。

蘇謹言看著蹭傷的胳膊和腿,今天肯定沒辦法游泳了,只能扯出揹包,出門,回寢室。

剛擰開寢室門。

蘇謹言就看見樓仙羽和田蕊氣呼呼地盯著對方。

蘇謹言放下包,疑惑地問:「你們怎麼了?」

「小言,你回來的正好!」

樓仙羽湊上前,氣鼓鼓的臉上,泛著紅暈,她拽著蘇謹言的胳膊走到田蕊面前——「你評評理,田蕊家裡有困難,我說借點錢給她週轉一下,她就說我看不起她,還越說越離譜!」

田蕊一聽,「蹭」地站了起來,擰著眉毛,眼睛瞪得滾圓,指著樓仙羽,破口大罵:「你丫是不是神經病啊,仗著家裡有兩個錢是不是,我不需要你幫!」

「那你和我說你的情況,不就是想讓我幫你麼?難道是讓我和你一起抱怨老天不公啊!」——樓仙羽也是耐不住,著急上火。

「你們別吵了!蕊姐,到底怎麼了?」——蘇謹言用力推開兩人,扭頭看著田蕊。

田蕊用手蹭蹭鼻子,吸溜了一下,嗓音有些沙啞,眼眶一下就紅了——「蘇謹言,我告訴你,不要你假好心,你倆關係好,是一路的!」

「我們都是朋友,什麼一路的!」蘇謹言認真地眸子看向田蕊,沒想到平時大度穩重的田蕊會說出這種話。

「你只會幫她!」田蕊站起身,撞開蘇謹言,從寢室跑了出去。

「蕊姐!」蘇謹言喊著,想要追出去,樓仙羽卻一把扯住了她——「追她做什麼,莫名其妙。」

「她情緒不好,別出事了!」

蘇謹言輕輕撥開樓仙羽的手,跑出了寢室。

她剛才在田蕊的眼中,也看到了微弱的綠光,那光和江詩琳眼中的光一模一樣。

只是,著急出門的蘇謹言,卻沒注意到背後咬著嘴脣,臉色鐵青,眼中閃著綠光的樓仙羽。

跑到樓下卻沒有田蕊的半個人影。

……

「我靠,你丫找死啊!」

突然,蘇謹言側面的樓梯上,衝下來兩個穿著睡衣的女孩子,一個手裡拿著把撐衣杆,一個赤著腳就跑了出來。

赤腳女生,面色驚恐地奔出了門外。

「靠!」拿著撐衣杆的女生直接把杆子,當飛鏢扔了出去。

「哐啷」一聲

直接震出了宿管阿姨,她盯著蘇謹言——「做什麼呢?」

蘇謹言用很小地動作指了指旁邊的女孩。

「你們,好睡覺了!馬上就就要熄燈了!」宿管阿姨皺著眉頭,不耐煩地催促。

扔「飛鏢」的女生聽了,轉身上樓。

她走過蘇謹言身邊的時候,眼珠子移了移。

綠光!

蘇謹言從她眼中也看見了一絲不可查的詭異綠光,她趕緊低下頭——「這是怎麼回事兒?」

低著頭,一路心不在焉地往寢室走。

剛上到二樓。

「啪啪啪!」

樓層居然開始熄燈了,她頓了一下,繼續上樓。

一層、兩層、三層……

突然,蘇謹言加快了腳步,幾乎是跑了起來。

「怎麼回事?」蘇謹言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為什麼走了這麼久,都到不了三樓!

她抬頭看著黑洞洞的樓梯間,彷彿無窮無盡,又不知道通往哪裡。

驀的,蘇謹言身體一震,寒氣肆虐全身。

「有鬼!」

蘇謹言眯著眼睛,盯著正前方。

果然,一抹輕飄飄的白影飄了出來。

他飄到蘇謹言近前。

蘇謹言看見了他的樣子。

這是一個清秀的男人,很狼狽,身體有些浮腫,白色的袍子溼噠噠地黏在身上,好像是溺死鬼,他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遮住了半邊臉。他的眼角耷拉著,很沒精神的樣子。

「你能看見我?」——男人泛白的眼睛盯著蘇謹言,清冷的聲音問道。

蘇謹言靠著樓梯扶手,儘量和男人保持距離,然後點點頭。

「嗯……是因為有靈力麼?」男人又往前湊了幾分。

蘇謹言往下退了一個階梯,強壓心中的不安——「我回不了寢室,是不是你搗的鬼?」

男鬼搖搖頭:「不是我,但是你身上有種很好聞的氣味!好熟悉。」

男鬼還想湊近。

「啪!」

一道冰藍色,透明的水龍砸在男鬼的身上,他身體一晃,居然摔在地上,看起來比女人還柔弱。

「禾折?」蘇謹言驚喜地回頭去看。

禾折此時時魂體狀態,正滿臉怒氣地站在她身後。

幾步上前,禾折掃量了一下蘇謹言,皺著眉,幾乎是埋怨——「言兒,讓你別亂跑,你怎麼大半夜跑出來了,我的話你就是不聽,不知道危險麼?」

「是我不對,別生氣,好麼?」蘇謹言扁扁嘴,委屈的大眼睛望著禾折,她沒想到禾折會這麼生氣。

抬手把蘇謹言攬進身側,禾折這才感覺好了些。

他今天一天都在研究那塊死玉石碑,直到剛才,發現學校裡被一股奇怪的鬼氣籠罩,才趕來找蘇謹言,這不,就撞上有鬼魂想害她。

「萬物……晶石?」——男鬼突然就晃悠著飄起來,迷迷糊糊地嘟囔著,「這個小姑娘,你身體裡萬物晶石麼?」

禾折心一跳,眉頭皺著,「言兒身上有萬物晶石?」

「什麼石?我沒有!」蘇謹言護著自己的身體,朝禾折靠了靠,這個男鬼的眼神太赤裸了。

「不會錯的,你身體裡一定有萬物晶石,讓我看看!」男鬼很興奮地笑了起來,笑聲特別難聽。

蘇謹言不由得捂上了耳朵。

「有也不會是你的!」——禾折很惱,這個男鬼是當他不存在麼?居然當著他的面說什麼看身體。

禾折散出凶猛的鬼氣,直接圍向男鬼,下一秒就能把他撕成碎片。

「嗯?禾……折?」

突然,對方模糊地嘟囔了一聲,然後驚喜道——「是禾折麼?我是……落顏。」

「什麼?」禾折聽見這個名字,整個人都愣住了,鬼氣瞬間崩散——「怎麼可能?」

震驚,蘇謹言整個人就像失了魂似得。

落顏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就是禁忌,是不能打開的盒子。

男鬼說著,站起身,撩開溼漉漉的頭髮。

臉,居然變了,變成了一張女人的面孔。

她雙眼若冰,雙眉像是薄霧中的遠山,眉心間更是有一顆鮮紅的硃砂痣。

她正溫柔地揚起脣角,唸了一聲:「夫君!」

「落顏?」禾折呆愣地後退一步,眸子沒有從落顏的臉上移開,心裡已經掀起驚濤駭浪,腦子裡似乎有什麼畫面逐漸清晰。

蘇謹言抬手去拉禾折,可是她的手懸在了半空。

因為,她看見了他的眼神由震驚轉為溫柔,由溫柔轉為疑惑,由疑惑轉為痛苦。

這種情緒的變化,是因為——在乎。

蘇謹言覺得鼻子,有點酸!

可是,下一秒,禾折居然一掌拍出,震碎了眼前的鬼魂。

「啊!」

鬼魂悽慘地嘶吼著,消失在黑暗中。

禾折低著頭,劇烈地喘息著。

「你……還好吧?」蘇謹言上前扶住了他,眸子裡閃爍著擔心。

禾折暴虐地掐住蘇謹言的下巴,口中帶著冰冷的寒意吻了下來,口脣撞擊,蘇謹言大腦一片空曠。

禾折的手臂抱得她喘不過氣來。

他,失控了!

蘇謹言不知道為什麼冷靜的禾折,失控了。

她的耳邊傳來他粗重的呼吸和蠱惑的邪魅聲音:「言兒,今天我要狠狠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