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獨孤的怨恨

百里很優雅的拿起旁邊的酒壺，小心的為連城斟酒「陛下，臣妾為您滿上。」眼神還時不時的撇向獨孤王后，看到獨孤那因憤怒扭曲的臉，此刻已經完全失態，沒有了王后的端莊，讓百里的心裡反倒痛快了些，許是自己真的變了吧，來到這個陌生的環境，如果不學會以牙還牙，自己就只有被捱打的份。

連城看到了百里受傷的手指，眼神中閃過一瞬間的心疼，握住了她的手，百里的心咯噔一下，手裡的酒壺險些沒有抓穩。

「你的手怎麼了？」

百里輕輕的抽回手「我沒事，陛下。」

怎麼會沒事，百里為了趕製這圖，已經連續幾夜沒有睡好，手指不知道扎破了多少次，從小便沒受過這般苦。

連城很暖心的將她的手握住「你對大曌國的這片心意，寡人看到了，眾位大臣們也看到了，相信不久的將來，大曌國一定會成為天下最大的國。」說完連城仰天大笑，舉起了酒杯，百里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眼睛裡像是有著熊熊烈火般。雖然自己穿越而來，可是面對這個架空的錯亂時空，她無法預言別人的結局，更不知道連城的結局，只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腦海中竟然閃現出一個他在戰場上死於非命的場景，心裡不自覺的酸酸的。

「大曌國在陛下的掌控下，一定會成為第一大國。」有看出眉眼的大臣們，也跟著迎合，舉杯同慶。

天空放起了煙火，很燦爛，百里仰頭看著，這裡的煙花沒有21世紀的花樣多，沒有那裡的絢麗奪目，可是還是會把天空渲染的很漂亮「爹地，大姐，金媛，你們現在是不是也是元宵佳節，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在看煙花。」百里努力的仰著頭，希望眼淚不要掉出來，卻還是不爭氣，在這個寒冷的冬天，眼淚似乎是滾燙的，滑過臉頰都能感覺到溫暖。

「愛妃為何落淚？」連城一副很貼心的樣子，小心的擦拭了百里眼角的淚。

百里輕輕的搖著頭」沒事，只是有些思念家鄉罷了。」

獨孤王后整個晚上都沒消停過，坐在王后位置這麼多年，早已經學會了顧全大局，可是自從夙百里來到這裡以後，她就沒一刻的安生過，看到她的眼睛，就總會讓她心神不寧，狠狠的攥著拳頭，指甲陷進了肉裡，手指都快摳破。

百里瞧見，卻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取下自己身上批著的禦寒披風，衝著旁邊的侍女「去給王后送過去吧。」

「這……」宮女顯然有些為難的樣子。

連城也瞧了一眼王后，身子確實一直在抖著，然後衝著宮女吩咐著「送過去吧。」

「是！」得到連城的應允，宮女接過百里手中的披風，走向王后。

連城卻順勢將自己的披風脫下，為百里披上「你也要當心點，彆著涼了。」連城的這一個舉動很窩心，百里突然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今夜的他，格外的柔情，讓百里有些認不出了。

獨孤王后再也忍受不住，憤怒的站起身，險些打翻桌上的東西，聞聲連城轉過頭，獨孤王后的表情瞬間變得優雅「陛下，天氣寒冷，臣妾先行告退了。」

「那好吧，王后也早些休息。」連城竟然沒有開口留她，讓獨孤王后更加氣憤，但表面卻不能表現出來。

百里的身子突然抖起來，連城順勢將她攬入懷中「很冷是不是？」

獨孤王后更加生氣的跺著腳離開，百里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我沒事，陛下。」

回到寢宮後，獨孤王后生氣的將披風扯下來，用力的用腳踱著。

「王后息怒，王后息怒啊。」宮女們小心的伺候著，卻誰都不敢湊前，生怕隨時會丟了性命一般。

獨孤手裡緊緊的握住一塊玉石，手因為太過用力而流出血來。從來她都沒有這般厭惡過誰，可是夙百里來的第一天她便從心底的厭惡著。

宴席很快結束了，待大臣們全都散去後，百里的身子一晃，像是被人用力的丟到了一邊，瞬間寒風灌進了脖頸，她的心也跟著沉了一大截，側臉仰望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連城則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沒什麼事就早點回去吧，別在這裡招搖。」

百里自嘲的一笑，然後站起身，險些沒站穩，差一點跌倒，還好蘭兒及時扶住。因為連城一直將她緊固在懷中，剛剛半天身子沒得動彈，這會膝蓋骨到是不聽使喚了。

連城並沒有半分愧疚之意，剛剛的柔情也突然消失殆盡，讓百里忍不住的想，這個帝王是不是神經不正常，還是精神分裂。

百里站穩，沒有讓蘭兒扶著，而是自己慢慢的朝寢宮走去，任憑風吹著她單薄的身子，風雪慢慢的灌進她的脖頸。

長廊裡她消瘦的背影，連城的眼底似乎浮上一層莫名的傷。

百里整個身子趴在床上，蘭兒輕輕的用熱水為她擦拭著腰間「公主，您說您這是何苦呢？大王根本就沒把您記掛在心，何苦這麼勞心勞力的為他做這一切，還把自己的身子弄壞。」蘭兒抱怨的說著。

百里轉過頭微微翹首「我們到這裡來不是享清福的，你要知道，如果在不努力，很有可能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就算您不這般，獨孤王后都已經視你為敵，如今更是惱火的很，我剛剛看她的眼神，完全要把您活吞了一般。」

百里隨手扯過被子蓋在腰間「罷了，隨她去吧，我到想落的清閒。」

國宴結束後，連城一直在寢宮裡沒有出去，手裡緊握著一塊殘玉，那塊玉也因為天氣原因而變得冰涼刺骨，每一寸都快要刺痛連城的心一般，嘴角不自覺的泛起笑容，眼角卻似乎要含著淚。「她真的和你好像，我怕我有一天真的會愛上她。」連城痛心的說著。

鳳祁王朝

此時已經春暖花開，夜瑾獨自在庭院裡觀賞著滿園的牡丹花，花叢間一個熟悉的笑顏，讓他不自覺的勾起嘴角，心心念唸的跑過去，卻只抓住一株牡丹花，還在他慌神之際，太監來報「陛下！大曌國那邊來信了。」

「快拿來給我！」夜瑾迫不及待的打開信，希望能在隻言片語中知道百里她現在過的好不好，合上信後，眉目間多了些許沉思。

「陛下，自古和親公主哪有隨便召回的道理，況且現在大曌國情況我們還並未摸清，奴才覺得公主還應該繼續留在那裡

夜瑾的眉宇間形成一個川字「本王的江山，又怎能寄託女子身上。」其實夜瑾是不捨了，他看到連城看百里的眼神，心裡總是會有種莫名的抽搐，說不上來，只是他現在一刻都不想百里在呆在連城身邊，卻沒想到百里的回信是要繼續留在大曌國，到底是為什麼？難道她真的漸漸的捨不得那裡了麼？難道也和她一樣愛上了他麼？夜瑾的眼底有一股莫名的憂傷。

大曌國內依然冰天雪地，這個冬天似乎比以往的都要長，百里從未感覺到如此寒冷過，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徹骨，站在城樓上望下去，皚皚白雪下，整個大曌國是那樣和平安逸，可是轉過身去，後宮內的一切，卻不是她裝傻就能過得去的，經過正月十五那次，已經公然與獨孤王后翻臉，如今已經連續兩日請安獨孤王后都沒現身，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始料未及。

後背略感溫暖，百里的心裡突然溫暖了許多，欣喜的轉過頭，臉上那一刻卻蒙上了失望的表情，蘭兒有些錯愕的看著她「公主，您是怎麼了？」

百里微微搖頭「沒事。」將蘭兒披上的禦寒外衣又裹了裹，身子略微的暖和了些。「蘭兒，你想鳳祁麼？」

「想啊！」蘭兒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百里轉過頭看著她「若大王書信讓我們回去，你會回去麼？」

「當然啊」蘭兒很興奮的回答著，然後又很失落的低下頭「但是大王不會那樣做的，不然他也不會千里迢迢的送我們來這裡了。」

是啊，連蘭兒都看出來了，夜瑾為什麼又突然讓自己回去呢？

百里再次轉過頭，俯視著整個大曌國覆蓋在皚皚白雪下，淡淡的說著「大王說讓我們回去，但是我拒絕了。」

蘭兒特別激動的抓著百里的胳膊「公主，你怎麼能這樣呢？大王都叫我們回去了，您為什麼不回去啊？此時鳳祁已經是春暖花開了，好過大曌這冰天雪地的。」蘭兒的話語中難免些許埋怨之意。

「既然我們都已經來了，哪裡還有隨便回去的道理，雖然兩國這些年來一直不平和，可是還沒有表面衝突，如今我已經是大曌國的王妃，也是鳳祁的公主，如果我冒然回國，讓其他鄰國怎麼看，讓連城怎麼想，也許會引來不必要的爭端。」

「我看是公主捨不得了吧。」蘭兒口無遮攔的脫口而出。

百里一直就懷疑這個丫頭，從她醒來那會，就沒印象有這個丫頭，可是在礦山的時候，是她一直陪在身邊，也沒有去糾結太多，而如今看她……

見到百里詫異的眼神，蘭兒又突然很乖張的低下頭「公主恕罪，奴才不是有意頂撞的。」

「我都已經說了，我們是共患難的姐妹，以後不要自稱奴才。」

「哦？愛妃在哪裡遇難了？怎麼還與宮女共患難了？」冷不防的冒出來一個聲音，讓百里的心咯噔一下，蘭兒也嚇得躲在了百里的身後。

百里拍了拍蘭兒的胳膊，表示撫慰，然後又衝她使了一個眼色，蘭兒便匆匆退下。

百里轉過頭繼續俯視著大曌國的雪景，連城也走近，一同站在身側「你皇兄最近的信件甚是頻繁，是不是捨不得你這個妹妹了。」說話間饒有一種醋意。

百里淺笑，微微側身「百里從小就與兄長在一起長大，未曾分開過這麼久，百里遠嫁到此，皇兄擔心我水土不服，所以才特別叮囑了給我多送些禦寒的衣服跟食材，我已經修書回國，告知皇兄陛下對我很好，不必掛念，他送來的東西大曌國的後宮都有，陛下已經為臣妾準備妥當，不需他在勞心。」

「真的是這樣麼？」連城似乎有些咄咄逼人，因為他很清楚夜瑾根本就沒有妹妹，這個憑空多出來的和親公主，從出現的那一天連城就知道，只是他想知道她到底都要做些什麼，可是觀察了這麼久，她竟然什麼都沒有做，到是讓他很奇怪，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百里淺笑「若有一天，連芯公主遠嫁，想必陛下也會很擔心。

」大曌國這萬里江山，愛妃站在這裡感覺如何？」連城似乎有意將話題岔開。

雪還在慢慢的飄落，很寧靜，只聽見踩在地上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很美。」百里很簡短的兩個字，讓連城有些詫異。

「江山，你竟然用很美來形容？」

「是啊，第一次來到大曌國的時候也像今天一樣，下著雪，當時百里一襲紅妝站在城門前轉身的一剎那就發現，這座城真的好美，在白雪的覆蓋下顯得格外的安逸，那一刻我就想，大王一定是一個很仁愛的王，所以這裡看起來才會這麼安逸幸福。只不過，當我真的踏進這後宮，一切就不是我想的樣子了。」

「你想的是什麼樣子？」連城似乎頗有興趣的追問。

「我對那個十一歲上戰場，帶五百人大戰三千軍馬的連城帝君充滿了好奇，我在想他會長得什麼樣子，他對人是不是會很和藹，他會不會喜歡笑，會不會喜歡我，可是見到之後，我發現，原來一切都與傳聞一樣。」

「傳聞是什麼樣子的？」

「後宮無妃。」百里剪短的四個字，卻讓連城怔住。

「臣妾口無遮攔，請陛下恕罪。」百里連忙叩拜。

連城扶起她「在你之前確實如此，但是在你之後，大曌國已然有妃，不是麼？錦妃娘娘。」

百里淺笑「百里無其他夙願，只想在這後宮安然的生活，還望陛下成全。」

「最近本王聽說王后一直久臥宮中，愛妃也不必介懷，王后本來身子骨就不太好，尤其下雪天，多年的風溼了，如果不是本王，王后也不會落下這頑疾。」說話的時候，連城的臉上滿是愧疚之意，像是獨孤王后的頑疾跟他有什麼關係。

「王后有風溼的毛病？如果陛下不介意，臣妾可以嘗試下醫治。」百里竟然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讓連城有些震驚的看著她「你會醫治？」

百里微微淺笑「雖然風溼不能根治，但是臣妾有辦法緩解王后的病痛。」說的信心十足的樣子。

連城很嘲笑的看著百里「你還是先想著怎麼在這後宮活下去吧，錦妃娘娘！」說完便拂袖而去，留百里空蕩蕩的在那一片死寂中，就連微弱的呼吸聲都可以聽得到，她抱住自己的肩膀，在給自己溫暖，看著這四周的一切，她不在奢望穿越回去，不在奢望一覺醒來還是在自己的席夢思大床上，而是要學會怎麼在這後宮裡活下去，百里到此刻似乎明白了，連城是在刻意保護自己，如果她真的得寵，恐怕早就死於非命，何況現在王后也對虎視眈眈，這裡除了自己，還能相信誰？蘭兒？自己卻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三更天，百里就跑去太醫院

門童打著哈欠來開門「誰啊，這麼早！」

雪還在下，門童哆嗦的裹緊衣服「誰啊？」

「我，錦妃！」百里很平靜的說著，門童立馬加快了腳步，弓著身子開門「錦妃娘娘千歲。」

「不必多禮了，盧太醫起來沒？」

「回娘娘，這才三更天。」門童很委屈的抬頭看著才見微亮的天。

百里也感自己是有點心急了，沒辦法，沉不住這性格怕是改不了了「你先帶我去藥材間，等太醫醒了，你喚他來便是。」

「這……」門童顯然很為難，又不能做主的感覺。

「難道要本宮請陛下來說麼？」百里端了端威嚴

「小的不敢，娘娘請。」門童把百里帶進了藥材間，一打開門，一股撲鼻的藥味，實話，百里特別討厭這個味道，從小就是寧願挨著疼打針，也堅決不吃藥。

百里看著還睡眼惺惺的門童「你也先去休息吧，本宮就是來找點藥材。

門童一臉茫然的退了出去，輕輕的關上門。

五更天太醫醒來，門童靠在門口睡著了，一開門的時候，門童仰到地上，慌亂中爬起來」老爺！」

「誰讓你睡這裡的？」顯然太醫有點起床氣。

「老爺，錦妃娘娘來了，在藥材間等您，三更天就來了，等了好一會了，說您起來便喚您過去。」

盧太醫加快腳步的往藥材間走，可是走了幾步突然停住，琢磨著「這錦妃，究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現在局勢很明顯，後宮無妃，如果跟她走太近顯然會得罪王后，可現在她還在受大王恩寵，正月十五那次看來，大王顯然很喜歡她，又礙於鳳祁王朝。

還在盧太醫思索的時候，百里已經站在他面前「盧太醫，您怎麼不進來啊？」

盧太醫抬頭之際才發現，已經不自覺的走到了藥材間。

「老奴參見錦妃娘娘！」

百里一把扶住了盧太醫「太醫不必多禮，百里一大早的叨擾，真是過意不去，但是有事，想讓太醫幫忙。

」娘娘有什麼吩咐，直接喚老奴去便是了，怎可自己來我這太醫院，若讓陛下知道了，豈不責難老奴。」

皇宮內

連城在大殿裡批閱著公文，顯然是一夜未睡，看起來有些疲憊，腦海中還在回想昨晚對百里說的話，會不會有些重？

「錦妃，這時該起了吧！」連城裝作無意的問著。

「回陛下，娘娘一早便出宮了，聽守衛說是去了太醫院。」

話音剛落，連城便生氣的將公文仍在地上「這女人是瘋了嗎？我說的話，她到底有沒有聽。」

宮人們馬上嚇得撲通跪在那裡「大王息怒，大王息怒。」

連城擺了擺手，宮人們全都退了出去，他稍稍調息了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太醫院

盧太醫剛剛進了藥材間差點沒氣暈過去，看著滿地的狼藉，所有藥材匣子都在那敞著，裡面亂七八糟不說，足有七八種藥材混在一起。

百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好意思啊，盧太醫，我只是想找幾味藥材。」

盧太醫真的是快氣暈過去「娘娘啊，您要什麼藥材，差人來吩咐便是，現在這藥材間，唉！」盧太醫頭疼的搖著頭，明明有怒火，卻生生的忍住了。

百里從袖口裡掏出了一條方子，上面寫著紅花、馬錢子、草烏、川烏、荊芥、連錢草、防風、白芷、山柰……「我只是來找他們的。」

太醫接過來藥方，縷著鬍鬚「這方子，是用來祛風的。」

「對啊，風溼膏的配方。」百里忍不住想誇這太醫，果然有點本事，一看就知道。

「風溼膏？」太醫顯然有些疑惑「這是什麼？」

「這是一種外敷的膏藥，可以治療風溼。」

太醫突然擺著手，搖著頭的笑著「娘娘，您是說笑了，這風溼一直都是內服，哪有外敷。況且您說的這個，老夫聽都沒聽說過。」

「太醫，你要相信我，這個方子準沒錯的。」

「我相信她，爹，您就讓娘娘試一下吧。」突然一個很清脆的男聲。

百里冷不防的抬頭，那人已經走到門口，透著清晨的光，依然能看到他嘴角勾勒的輪廓，笑起來很好看，也很溫暖。

」這位是？」

「老夫的犬子，盧浩然。」

百里有點莫名其妙，這裡的人都怎麼回事？要不要各個長得這麼帥，況且這是誰啊？幹嘛突然冒出來。

「爹，公主交代了，說錦妃娘娘要什麼，我們就提供什麼，不得怠慢。」

盧太醫很明顯的不想明面得罪王后娘娘，剛想把錦妃打發走，不成想突然兒子就冒了出來。

「太醫，百里知道您有所顧及，在來大曌國之前，我也有所耳聞，這後宮之事，這方子不妨告訴您，是我家鄉那邊的偏方，對治療風溼很有效果，而這個也正事給王后娘娘準備的。太醫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用意，在您調配好後，我可以先試過，沒有問題後您在拿給王后娘娘，相信若是治好了王后娘娘，您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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