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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再遇毒蛇

蘇大娘也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她拉著溫如月的手,緩緩的對她說道:「月兒啊,大娘嘴饞了,想吃你做的桃花酥了。」

「大娘,您想吃月兒就給你做,家裡沒有桃花了,月兒一會去摘些桃花來,給你做新的吃好不好?」溫如月遷就著蘇大娘說道,蘇大娘很少給她提要求,既然蘇大娘想吃了,她肯定是要做的。

蘇大娘高興的點點頭,幸福的說道:「好!我們家月兒最心疼大娘了,知道大娘喜歡吃剛出鍋熱乎的桃花酥。」

溫如月看著蘇大娘那麼的開心,心裡也感到特別的幸福,她把胳膊搭在蘇大娘的脖子上,柔聲的對蘇大娘說:「當然了,蘇大娘喜歡吃月兒做的桃花酥,月兒高興還來不及呢,一會月兒就去摘桃花給您做。」

蘇大娘聽罷,抬頭看看溫如月,接著說道:「現在桃花開的地方高了,大娘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讓雯珺去幫大娘摘些桃花去,雯珺,你可願意幫大娘這個忙?」蘇大娘滿心的就是想撮合兩個人,給他們製造獨處的機會。

「願意,蘇大娘喜歡的東西,雯珺肯定願意幫忙。」司徒雯珺禮貌的回到道,蘇大娘的良苦用心,他是可以感受的到的。

「蘇大娘,桃花酥用花將就,皇上恐怕不知道,還是我自己去摘吧。」溫如月不假思索的否決道,語氣立馬變得生冷疏遠起來了。

聽完溫如月的話,司徒雯珺心裡一沉,不免得有些失落,蘇大娘到不在意,她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回答道:「這個簡單,你跟著雯珺去就是了,要摘什麼樣子的桃花,你告訴他,讓他去摘,大娘不捨得讓你爬上爬下的,你要是自己去摘,大娘就不吃了。」

蘇大娘故意任性的說道,做出心疼溫如月的樣子來,讓溫如月不忍心拒絕,索性答應了蘇大娘。

「好,我們一起去摘,大娘您自己在家裡好好休息吧,我們走了。」溫如月故作無奈的對蘇大娘說道,蘇大娘高興的揮揮手,不忘囑咐她們說:「月兒,要多摘一些,你蘇大爺嘴也饞了。」

「知道了,蘇大娘,您就別掛念了。」溫如月大喊著回答道,無奈的搖搖頭,走進雜物間裡彎腰要拿揹簍,卻被司徒雯珺搶先了一步,他拿住揹簍對溫如月說:「我來拿。」

「隨便。」溫如月無所謂的聳聳肩,轉身決絕的走出了雜貨間,司徒雯珺趕忙跟了上去,蘇大娘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怎麼會搬到這裡來?」走在路上,司徒雯珺主動開口和溫如月聊天道。

「不想在那裡待著了唄。」溫如月不以為意的回答道,不知不覺的便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司徒雯珺也加快腳步跟在她的身後,不肯放棄的和她聊天說:「這裡風景確實不錯,挺適合居住的。」

溫如月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趕路,一路上,司徒雯珺不斷的找話題和溫如月聊天,溫如月不是不理他,就是隨便說兩句便搪塞過去了,這讓司徒雯珺很吃癟。

其實溫如月心裡也不舒服,她想起了以前和司徒雯珺一起進城的場景,那個時候,是溫如月一路都在不斷的說話,司徒雯珺基本上不怎麼開口,可是現在反了過來,可以前和現在不同的是,以前兩個人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現在話裡話外都帶著尷尬。

很快兩個人就走到了桃花林裡面,溫如月知道蘇大娘其實吃東西很挑剔,所以很仔細的幫她挑選桃花,她一邊選一邊指揮司徒雯珺說:「那邊,還有那一簇,只要裡面的花蕊。」

司徒雯珺一邊答應,一邊爬上爬下的滿足著溫如月的要求,累的汗流浹背的,都沒有一聲怨氣,等溫如月覺得摘的差不多的時候,她對司徒雯珺說:「好了,下來歇一會吧。」

她雖然不想和司徒雯珺有太多的交流,但也是個軟心腸,看著司徒雯珺滿頭的大汗,她沒有忍住,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絹,對司徒雯珺說道:「擦擦汗吧。」

司徒雯珺看著遞到自己眼前的手絹,有點驚訝,他楞了一下,緊忙接過手絹,對溫如月微微一笑道:「謝謝。」溫如月沒有再回應,轉身坐到了地上,背對著司徒雯珺,司徒雯珺擦過汗以後,私心把溫如月的手絹塞進了自己的衣袖裡,也隨著溫如月坐了下去。

「兩個人就靜靜的坐在地上,誰也不說話,司徒雯珺三番五次的想開口,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這個時候了,他覺得說什麼都是廢話。

又坐了一會,他思前想後的,好不容易要開口和溫如月說話,剛剛回過頭去,便大驚的叫了一聲:「月兒小心。」猛的推開溫如月,司徒雯珺伸出手擋在了溫如月的身前,一條蛇飛快的爬過,一口咬在了司徒雯珺的胳膊上。

「司徒雯珺,你沒事吧?」溫如月馬上反應過來,撲到司徒雯珺的身邊,掐住了他的胳膊,免得毒血往血管裡滲透。

「我沒事,咱們得趕快走,不然一會毒蛇再爬回來了。」司徒雯珺搖搖頭,堅強的說道,自然的拉起溫如月的手,拉著她就要走,溫如月一下子拉住了司徒雯珺。

「不行,我得先給你處理一下傷口,你這樣回去毒血就蔓延開來了。」溫如月語氣堅定的說道,心裡也有點著急,害怕司徒雯珺再出點什麼事情,畢竟這一次他是為了救自己。

「傷口沒事,我心裡有數。」司徒雯珺也堅持的說道,他自己受傷了,他害怕蛇爬過來以後,自己無法對付它,再傷了溫如月。

「不可,司徒雯珺,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把手伸過來。」溫如月突然嚴肅的說道,一把把司徒雯珺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彎腰把嘴脣放到了司徒雯珺的胳膊上,這一個場景是那麼的令人熟悉,第一次跟溫如月回家的時候,溫如月也幫他吸過蛇血,這一次,她又是毫不猶疑的把嘴放了上去,不僅讓司徒雯珺感動。

溫如月的嘴碰到司徒雯珺肌膚的那一刻,她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曾幾何時,她也這樣幫助過他,而且就是那個時候,他們兩個人好像結成了聯盟一樣,也是那個時候,溫如月覺得司徒雯珺這個男人可靠,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溫如月這一次已經沒有之前的笨拙了,她熟練的幫司徒雯珺把胳膊裡毒血一點點的吸乾淨,沒有了之前的慌亂,但是擔心的心情還是一樣的,這次甚至更擔心一些。

幫司徒雯珺吸完毒血,溫如月從自己衣裳上撕下一塊布使勁的幫司徒雯珺綁好傷口,情不自禁的嘟囔了一句:「和你在一起,我倒是學會了吸毒血。」說完才覺得不對勁,趕緊轉移話題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吧,回去再讓澤仁幫你看一下。」

「月兒,謝謝你。」司徒雯珺突然拉住溫如月的胳膊,深情款款的說道,溫如月猛的回頭,正好對上了司徒雯珺的視線,她緊忙歪過頭去,避開司徒雯珺的視線說道:「沒什麼,是你先救我在先,我們兩個一命抵一命。」

溫如月說罷,甩開司徒雯珺的手,轉身邁開腿對他說:「趕緊走吧,蘇大娘還等著吃桃花酥呢。」

「月兒,你為什麼要一直躲著我?我們兩個好好談談不好嗎?」司徒雯珺突然拉住溫如月,心痛的說道,語氣裡帶著乞求。

「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談的,皇上,溫如月只是一介農婦,不懂國家大事,所以和皇上沒有共同語言。」溫如月後退一步,冷冰冰的說吧,把司徒雯珺和自己的關係一下子拉的很遠,遠到讓司徒雯珺摸不到她。

「月兒,我們不談國家大事,我們就談談我們自己的事情好不好?」司徒雯珺趕緊解釋說道,語氣裡充滿著期待。

溫如月聽罷直起身子,直視著司徒雯珺,不卑不亢的說道:「那這樣的話,我們更沒有什麼好談的了,我們一點事情都沒有,有什麼可談的?」溫如月說著,不想再理會司徒雯珺,轉身要離開。

司徒雯珺站在她的身後,突然大喊道:「可是我們曾經相愛過,而且到現在我還在愛著你,月兒,以前是我混賬,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好不好?」

溫如月聽罷,鼻頭一酸,她轉頭看著司徒雯珺,紅著眼眶一字一句的說道:「那是曾經,司徒雯珺,不要和我提曾經,我討厭過去,我想開始我自己的新生活,你為什麼還要揪著我不放,你後宮佳麗三千,你去折磨她們去,我受夠你了,曾經就已經受夠了。」溫如月說罷,兩滴淚水落在了臉頰上。

司徒雯珺看著情緒如此激動的溫如月,愧意更加的深了,他知道自己帶給你溫如月的傷害有多大,可沒有想到會影響她到現在,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罪人一樣,他毀了溫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