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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皇上駕到

打那次以後,四阿哥有幾日都沒去溫家,溫如月也正常上班,司徒雯珺照樣留在家裡教大兒子讀書。

一切都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可是,這種平靜總讓溫如月不安,好似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安靜一般。

溫如月一開始還覺得很不放心,整天過的小心翼翼心驚膽戰的,就害怕某一天回家,司徒雯珺就不見了。

可是,過了幾天,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麼的風平浪靜,溫如月也就漸漸地放下了,只是進家門的第一見事要去看看司徒雯珺在哪。

這慢慢的成了習慣。

司徒雯珺也是,估摸著溫如月要到家的時候,總會出來迎接她,從衚衕到家門的那一條小路,每晚都是他們兩個的身影。

兩個人走在月光下,不在像以前那麼安靜,溫如月會喋喋不休的向司徒雯珺分享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向他講有趣的事,也會像他抱怨。

她抱怨的時候,司徒雯珺會緊皺著眉頭,靜靜聆聽,她開心的時候,司徒雯珺也會跟著笑。

就這樣,這幾天,他們兩個的情感和以前變的不一樣了,可誰也說不清楚是哪裡不一樣。

可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當溫如月下班走到衚衕口都沒有看見司徒雯珺的時候,她覺得一定是出事了,什麼都沒想,溫如月瘋了似的往家裡跑去。

還未跑到家裡,遠遠望去,家門口的街上整整齊齊的擺放了幾頂轎子,家門口也堵滿了人。

等溫如月跑過去,鄰居們紛紛讓出一條路來,催促著溫如月說:「月兒姑娘快回家看看去吧!皇上來你們家裡了,聽說司徒雯珺是太子呢。」

「是啊是啊,雯珺怎麼就成了太子呢?」鄰居們詫異的看著溫如月問道,關心的語氣還是讓溫如月有些感動。

但她來不及與鄰居們解釋,慌忙跑進了家裡,院子裡的士兵攔住了她,她瘋了似的推開那些官兵,大聲的吼道:「都給我讓開,這裡是我家。」

士兵哪裡認得她,他們只管保護好皇上的人身安全罷了,於是,紛紛圍住了溫如月,把她當成了一個真瘋子。

溫如月見這個陣仗,也真的快要瘋了,她掙扎著往裡面進,大聲呼叫著司徒雯珺的名字。

他何嘗沒有聽見,但是他不能出去,皇上清空了溫家所有的人,單獨把司徒雯珺留在了房間裡。

他對他說:「你就是當朝太子白千墨。」

司徒雯珺說:「我不是。」

他又說:「我不管你發生了什麼,太子的稱號你一輩子也摘不掉,我命你立刻跟我回宮去。」

司徒雯珺語氣堅定的回答道:「我是不會隨你進宮的。」

皇上摸摸自己的鬍鬚,輕輕一笑道:「果然是我的皇子,性子還是那麼倔,你不回宮也可以,我現在就下令,溫如月謀害太子,株連九族。」

司徒雯珺沉默了,眼前的人是當朝皇上,言出必行,過了許久,他緩緩的說道:「好,我隨你進宮,你保溫家周全。」

「好!」皇上爽快的答應道,揮揮衣袖走在了前面,司徒雯珺跟在了他的身後,兩人走出了屋子。

溫如月已經被士兵抓住了,她看到司徒雯珺以後,安心了許多,對著他,叫了一聲:「雯珺。」

司徒雯珺轉頭看她,不禁停下了腳步,皇上知道他會心軟,放慢腳步,輕聲的說:「不要害她。」司徒雯珺聽罷,心頭一緊,狠心回頭,決絕的走出了溫家的院子。

溫如月看著司徒雯珺的背影,感覺自己像被世界欺騙了一般,她像喊他的名字,嗓子卻像被糊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門外響起了太監刺耳的聲音:「起轎回宮。」士兵聽罷,把溫如月丟在地上,整齊的走出了溫家。

溫如月跌坐在院子裡,看著門口,掐住自己的脖子,無聲的嘶吼。

過了一會,蘇大媽他們才從鄰居家被放出來,回到院子裡,溫如月還坐在地上,麗麗趕緊把溫如月扶進屋子裡,讓她躺在床上。

孩子們擔心的圍在她的身邊,哭紅了眼眶,溫如月輕聲的對他們說:「你們都出去吧!娘親沒事,娘親就是有點累了。」

麗麗和蘇大娘見狀,領著孩子們出去了,溫如月自己一個人躺著床上,望著天花板,眼淚止不住的湧出,今天司徒雯珺走的那麼決絕,連一句道謝都沒有,著實讓她寒心。

她心裡想,既然司徒雯珺這樣對自己,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為他流淚傷心,想罷,溫如月胡亂的擦擦臉上的淚水,緊緊閉上了眼睛。

她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司徒雯珺,把以前都當做是一場夢,一場縹緲以至於散盡的夢。

不知何時睡著的,溫如月再醒來的時候,兩雙眼睛特別的疼,拿起銅鏡一看,已經腫了,她洗了把臉,認真的給自己畫了個妝,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一個嶄新的開始。

確實,幾天下來,溫如月都特別的開心,一反常態的開心。

她每日畫上漂亮的妝容,穿上漂亮的衣服,奔波在兩個店鋪之間,整天樂呵呵的,就是閉口不提司徒雯珺,顧客問道也只是一笑而過,絕口不提他的名字,好像這個人沒有來過一樣。

蘇大娘是過來人,看著溫如月這樣,她心裡不好受,可幾次想和她談談,都被她搪塞過去了。

在溫如月哪裡,司徒雯珺成了禁忌。

有時被逼急了,溫如月也會說:「哪裡有什麼司徒雯珺,那不過是當朝太子白千葉罷了,我們高攀不起。」一邊說一邊笑,可任誰看,這笑容都是苦澀的。

司徒雯珺回宮以後,就被皇上軟禁了,每日都會有太醫來為他看病,一食三餐也是御膳房裡親自來送,豐盛極了,他卻一點胃口都沒有,更是思念溫如月做的農家小菜。

想到溫如月,他就控制不住的心疼,他想趕快見到她,可自己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什麼都不知道,別說去見溫如月,就是現在讓他走出這皇宮,他都不認得路。

於是,他積極的配合著太醫的治療,並且每日讓隨從給他講過去的事情,試圖趕緊喚起自己的記憶。

溫如月以為日子會這樣一直過下去,她努力的去忘記司徒雯珺,讓自己回到剛剛穿越來的時候,她每日努力工作,努力生活,想著讓家人們過上好日子,自己來這一趟也算是無憾了。

可誰知,當一群官兵湧入自己家裡的那一刻,打破了這份她辛苦維持的平靜,官兵闖入溫如月家裡的時候,她才剛剛起床,房門就被踹開了,那些人二話不說,抓起來溫如月就走。

溫如月剛剛睡醒,特別的茫然,不停的質問著他們要做什麼,可沒有人說,他們粗暴的抓住溫如月,拿出繩子綁住了她。

或許是動靜太大,吵醒了家人們,蘇大爺和蘇大娘首先衝出來,拼命的想要把溫如月搶過來,可那群殘忍的官兵哪裡有那麼容易妥協,他們幾個人奮力推開了蘇大娘,蘇大娘猛的跌坐在了地上。

嚇的溫如月心頭一緊,趕緊使勁掙脫,想要去扶蘇大娘,可手腕都轉的紅的發熱了,她也沒有掙脫開來。

「蘇大爺,您們不要管我,幫我照顧好孩子們。」溫如月即使很努力平靜下來,但說出來的話依舊帶著哭腔。

蘇大爺看著苦苦掙扎的溫如月和摔倒在地的蘇大娘,整個人都怒了,他以前是大將軍,武功超群,三兩下就把自己面前的士兵打倒了。

溫如月看了很震驚,官兵們也是如此,但他們人多,打倒了一波,令一波又圍了上去,就這樣,蘇大爺沒有打過他們,體力不支,被人踹倒了。

溫如月看著特別的心疼,緊忙叫趕出來的柔兒和麗麗把兩個老人扶起來,並且表示自己願意跟著那些官兵走,他們才罷休。

走出家門,官兵把五花大綁的溫如月丟進了一輛馬車裡,極速行駛起來,溫如月不知道要去哪裡,奔波的馬車特別的顛,顛的她都快要散架了一般。

但是她根本沒有辦法動,只能盡力靠在車上,讓自己輕鬆一些。

夙星落帶著人趕到溫家的時間,已然晚了,溫家門口兩條長長的馬車痕,讓他心痛自責,早來一會就好了。

他知道這幾日溫家肯定會不安生,所以就派人暗中保護著溫家,今日接到訊息,溫如月家闖進了一群士兵,他緊忙帶兵往她家裡趕,卻還是晚了。

夙星落下馬走進溫家,一片狼藉,還未進門,就遇見了麗麗,剛要開口詢問,麗麗端著一盆水潑到了他的面前,面帶仇恨,她以為抓溫如月的是夙星落的人哩。

「麗麗,月兒姑娘?」夙星落也不在意,上前一步問道。

「月兒被你抓去了,你難道不知嗎?」麗麗語氣生硬,看著夙星落,恨極了。

「抓月兒的不是我,另有其人,我是來救她的,可還是晚了一步。」夙星落如實的解釋道。

「不是你?那是誰?」麗麗半信半疑道。

「我懷疑是京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