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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借酒消愁

夙星落沒有拒絕溫如月,他大手一揮道:「好,想喝多少,本少爺今天都奉陪到底。」

「夠義氣!」溫如月衝他豎起了大拇指。

有心事就是容易醉,才喝了兩杯,溫如月就倒了,她趴在桌子上,紅暈著臉,輕輕的呼著氣。

夙星落看著眼前的女子,即使喝醉了也不吵不鬧,就靜靜的趴在桌子上,小聲的呢喃著,泛起紅潮的臉像熟透的蘋果一樣,讓人想上去咬一口。

夙星落看著她,不知不覺的伏到了她的耳邊,溫如月還在小聲的呢喃,他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他沒有心情去聽。

或許是喝了幾兩酒的緣故,他渾身燥熱,看著溫如月的臉頰,他越貼越近,可終究還是在快要碰到的時候放棄了。

君子不趁人之危,何況還是自己心喜的女子。

整理了一下心情,他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彎腰抱起了溫如月,溫如月這才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到夙星落的臉,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

無奈,他放下她,扶著她的胳膊走出了酒樓,打算送她回家,但出門便遇上了司徒雯珺。

司徒雯珺今日比以往來的早一些,在家裡沉思了一天,覺得自己今日對溫如月太過分了,所以早早的來等待她,想和她好好談談。

怎會想,轉頭看見一個爛醉如泥的溫如月,心裡一股怒火湧上,司徒雯珺走了過去,溫如月看著模糊的身影,呢喃著叫出:「雯珺!」

推開夙星落,趴到了司徒雯珺的懷裡,這一趴,司徒雯珺所有的火都沒了,他攔腰橫抱起了溫如月,溫如月則乖乖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幕,對於夙星落來說是多麼的殘忍,剛剛溫如月的掙扎和現在的順從,讓他無比的失落。

「她沒喝多少酒就醉了,記得給她衝些蜂蜜水解酒。」即使是這樣,他還不忘記去囑咐司徒雯珺。

「就不勞大人費心了,月兒我會照顧好的。」司徒雯珺冷漠又疏遠的回答,抱緊溫如月轉身離開。

回到家裡,溫如月已經差不多開始醒酒了,當司徒雯珺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她一把拉住了司徒雯珺,小聲的請求道:「雯珺,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有生氣!」司徒雯珺拿下溫如月的手,輕輕的幫她塞進被子裡,溫柔的說道。

「那你今日為何不理我,你一句話都不和我說,讓我好委屈。」溫如月越說聲音越小。

「是我的錯,我不該冷落你。」司徒雯珺柔聲的說著,伸出手輕輕的揉著溫如月的頭髮。

「那你以後還那樣嗎?」

「不了。」司徒雯珺認真的回答,拍拍溫如月,慢慢的,溫如月呢喃著睡著了。

司徒雯珺在她的床前站了很久,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溫如月,就覺得很滿足。

等溫如月再醒來的時候,屋子裡已經有太陽照射進來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下床看到桌子上有一張紙條,是司徒雯珺的筆記:「我有事外出,不必擔心。」

溫如月放下紙條,出門一看,司徒雯珺果然不在家了,蘇大娘正帶著幾個孩子在院子裡玩耍,問過蘇大娘,她也不知道司徒雯珺去了何處,就很奇快。

但司徒雯珺是留了紙條的,他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溫如月覺得也不必擔心,收拾好自己去打雜去了。

走到酒樓已經晚了,老闆竟然沒有罵她,只是催促著她趕緊去打掃廚房,廚房裡堆了一堆的垃圾,都是早上造的,溫如月打掃了一整個中午,一直彎著腰打掃,打掃完腰都直不起來了。

真累,每到這個時候,溫如月就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腰的存在,找到麗麗,讓她幫自己捶了捶腰,剛剛歇過來,老闆又找到她,讓她去做飯,不用想也知道,夙星落又來吃飯了。

溫如月這次太累了,就直接讓廚師幫忙煎了一塊豬排,然後切開一個饅頭,把豬排夾上,又找了一張白紙,包上饅頭給夙星落送了過去,也算是土味漢堡吧。

就這樣,夙星落也吃的香甜,一遍吃一遍感嘆道:「月兒,你手藝那麼好,何不自己開個飯館呢?」

「你以為開飯館那麼容易,我想開就開啊?」溫如月無奈的回答道,其實她有想過自己開飯館,但奈何現在手裡一分多餘的錢都沒有,別說盤下一個店面了,就是買菜也支付不起。

想想還是作罷了,先安生的做一段時間的工再說吧!

「你有什麼困難跟我說啊,在這個縣城裡,本官可是有絕對的權威的。」夙星落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必了,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溫如月不假思索的拒絕了夙星落,讓他有點失落,兩個人認識那麼多天了,雖然天南海北的聊過不是,但他始終走不進溫如月的心。

夙星落不再說話,專心吃起飯來,等他吃完,溫如月收拾好變離開了,夙星落一直等到她下班。

今日司徒雯珺沒有來接她,因為事先給她留了紙條,所以溫如月也沒在乎,麗麗還是先回去了,溫如月準備自己回家。

還沒走幾步,夙星落就追了上去,「上車,本官送你。」

「不必了,就幾步而已。」溫如月本能的拒絕。

夙星落也習慣了,從車上跳了下去,走到溫如月的身邊,嬉皮笑臉的說:「那我陪你走幾步。」至此,溫如月也沒有辦法拒絕了。

夙星落一路上變著法子的和溫如月逗趣,兩人倒也不尷尬。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巧碰到了要出門的司徒雯珺,夙星落很識相的衝溫如月說:「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好。」溫如月點點頭,走向了司徒雯珺。

「你今天去做什麼事了?怎麼沒去酒樓?」溫如月擔心的詢問道。

「你不是有人送嗎?」司徒雯珺語氣漠然,抬頭望了望夙星落。

「你又要這樣嗎?」溫如月原本笑著的臉拉了下來,看著司徒雯珺,眼神裡帶著一絲的慍色。

「沒,今日有事,所以去的晚了些,以後儘量早一些。」司徒雯珺不在是漠然的語氣,好像是再向溫如月解釋一般。

「以後要真是有事,就不用那麼累了,我和麗麗一塊回家就可。」溫如月也理解他,她應該給他自己的空間。

「我會權衡的。」司徒雯珺點點頭答應著,同溫如月一起走進了家裡,吃過晚飯,司徒雯珺就進房休息了,特別的早,大兒子再去問他問題的時候,他已經沉睡了。

以後的幾天,司徒雯珺都沒有去接溫如月,而且回家一天比一天晚,每次回家都一副沒有興致的樣子,好像受了很大的勞累一樣,而且越來越能吃飯了,吃完飯就去休息,怎麼亂都亂不醒。

溫如月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卻又不知道他再做些什麼,於是,專門請了一天假,想要跟著司徒雯珺看看他到底在做什麼。

早上溫如月很早就起床了,她開啟窗戶,讓自己可以看到院子裡的情況,沒過多久,司徒雯珺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包裹,溫如月趕緊跟了出去。

跟著司徒雯珺走了很久,他才停下來,轉到一個院子裡去了,溫如月沒辦法跟著,只能在外面等著,再看見司徒雯珺的時候,他已經換上了一身衣裳,帶著灰塵的破爛不堪的粗布衣裳。

換好衣裳的司徒雯珺繼續走,來到了一個河邊,哪裡有大量的工人在挖沙,司徒雯珺走過去,很自然的加入了他們。

溫如月整個人都懵了,她不知道司徒雯珺這幾日一直再做苦工。

再看向司徒雯珺,他已經背起了一袋沙子,朝著河邊艱難的走去。

雖是開春季節,天氣還很涼爽,時不時的會有春風拂過,但溫如月還是看到了司徒雯珺臉上脖子上的汗水,線珠似的往下墜落。

司徒雯珺一看就不像做過這種重活的人,白皙的面板和周圍的工人格格不入,但他還是努力融入他們,跟著工人們扛起一袋袋的沙子,一次次的掄起鋤頭。

溫如月看著,有些於心不忍,但也沒去打擾他,疾步走回了家,親自做了些飯菜打包,又來到了工地,等他們休息的時候,溫如月才走過去,拿過司徒雯珺手裡的幹饅頭,拉著他離開了河邊。

司徒雯珺也不說話,任由溫如月拉著,走到一個陰涼的地方,溫如月把飯菜遞給了司徒雯珺,他很快就吃完了。

「為什麼來這裡?」等他吃完,溫如月才問道。

「這裡也是我家,我應該負責。」司徒雯珺輕聲說到,語氣裡帶著堅毅。

「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溫如月想想第一次見司徒雯珺,他穿著華麗的樣子,就有點愧疚,讓他跟著自己受苦了。

「那有什麼應不應該,只有能不能。」司徒雯珺說著,把飯盒遞給溫如月,站起來對她說:「你先回去吧,我晚一些回家。」

說罷,司徒雯珺抬腳就要走,溫如月伸手拉住了他,司徒雯珺回過頭,她笑了笑說:「不如你跟我回去,給我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