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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血色浪漫

「你的意思是他侵犯你在先,你迫於無奈才會出手打了他?」夙星落故意順著溫如月的思路問道,他打心裡想要幫助她。

「正是,我本是琴師,賣藝不賣身,可他不自知,跟到屋子裡還強迫我,我不得不反抗,誰知下手重了些,打傷了他。」溫如月說的頭頭是道,讓人找不出破綻來。

「為什麼要逃跑?」夙星落接著問道。

「因為害怕,第一反應就是逃跑,害怕他會醒過來,再對我做些不堪的事情。」溫如月說到這裡,昨日的畫面又閃過她的腦海裡,即使自己一直再假裝堅強,但還是下意識的全身抖了一下。

夙星落看著跪著的溫如月,明明害怕極了,卻還是強裝鎮定,只為把所有的罪過攬到自己的身上,心生了幾分的敬意。

他不曾想過,在這個封閉落後的小縣城裡,會有如此坦然的女子,她給了她一種不同於其他女人的氣質,好像自己在外留學時的外國女人一樣,活的通透。

待兩邊都闡述過以後,到了夙星落審判的時間了,他其實心裡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所以,對於祕書的建議,他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休堂一會,夙星落再次坐在了堂上,清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經過本官審判,做出以下審判,罪女溫如月張麗麗雖然致凶器傷人,但出於自我保護,顧判無罪,林富貴強搶民女,實為大罪,判牢獄一年,賞大板一百下。」

此判書一出,外面看熱鬧的人歡呼起來,誰不知道那林富貴平時仗著自己有錢,就作惡多端,只是以往的縣官都不敢動他,如今這個新縣官竟然如此審判,簡直是大快人心。

溫如月對於這個判決,也有幾分的意外,以為自己會有牢獄之災,沒想到除了一個大惡人。

她挺直了身子,對著夙星落規矩的磕了一個頭,語氣輕快了些:「民婦謝過大老爺。」說完,她牽住了麗麗的手,轉頭看向了司徒雯珺,司徒雯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溫如月也跟著笑了,笑著笑著,眼睛就潮溼了。

溫如月大難不死,全家人都跟著歡慶,蘇大娘更是做了一桌好菜,來給溫如月慶祝,幾個孩子開心的坐在她的身邊,爭先恐後的幫她夾菜,這種失而復得的幸福,格外的珍貴。

高興過後,溫如月又面臨了一個大問題,得罪了那男人,麗春院她是去不成了,可家裡還有那麼多的人嗷嗷待哺,當務之急,要先找個工作才好。

麗麗也沒有地方去了,溫如月索性讓她住在了自己家裡,兩個人在家裡休息了一天,便一塊出去找工作了,縣城太小,務工的地方並不多,跑斷了腿,兩個人才找到一個服務員的工作,在縣城最大的酒樓裡。

麗麗負責在廚房裡洗碗,溫如月負責打掃衛生,工作還算輕鬆,關鍵是工資日結。

上班第一天,溫如月就遇到了個難題,新來的大老爺對酒樓的飯菜不滿意,已經退回了好幾道菜了,酒樓老闆害怕得罪他,便命平時最會說話的溫如月去伺候他。

溫如月無法反駁老闆,只能端著酒樓的特色菜,硬著頭皮走進了夙星落的雅間裡。

「民女參見大人。」溫如月恭順的屈身問好,端著菜走到桌前放了下來。

「大人,這是我們酒樓的特色菜,還請您品鑑。」溫如月語氣誠懇的介紹道。

「喲,怎麼是你?不唱曲兒了?」夙星落抬頭看到溫如月,還有些吃驚,之前聽說她是麗春院唱曲兒的,之後去過幾次,卻沒有見到,誰曾想吃個飯竟然見到了。

「早就不唱了。」溫如月如實道,眼皮落下去,帶著幾分的失望。

「菜是你做的?」夙星落繞有興致的看著溫如月,倒揹著手站起來,居高臨下的望著溫如月道。

「不是。」

「那我為什麼要吃?」夙星落故意刁難溫如月。

「啊?」溫如月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道:「這是廚師的拿手菜,也是我們酒樓的招牌菜,您不妨嘗一嘗?」溫如月故作平靜的回答道,心裡早就問候夙星落的十八輩祖宗去了。

「哦,那我給你一個面子。」夙星落挑了挑眉,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了嘴巴里,吧唧幾口,眉頭一皺,當即吐了出來。

他渾身都表示著自己的嫌棄道:「這還是招牌菜?難吃死了。」溫如月被他氣的腎疼,看見他那副厭惡的嘴臉,恨不得當時就把菜扣到他的頭上去。

但是她不能啊,他可是縣官,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告訴自己要忍住,掛上一副職業假笑,好態度的說:「不如您告訴我您的口味,我讓廚師再幫您做一份?」

「我的口味?算了,再給我上幾個菜,我湊活著吃一些吧!」夙星落也不想為難溫如月了,擺擺手對他說到,溫如月也樂意,彎腰道謝,開門要出去。

夙星落又叫住了她:「你們這裡有鐵叉嗎?我不習慣用筷子。」

「不好意思,沒有。」溫如月直接回答道。

「算了,去點菜吧!」夙星落也懶得再去解釋,這裡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刀叉這種東西。

可這句話卻被溫如月聽到了心裡,想要鐵叉,莫非是留學回來的洋學生?

想到這裡,她心裡有了主意,不管是不是,試試總是可以的。

回到廚房,告知廚師夙星落還不滿意,廚師也表示束手無策了。

這個時候,溫如月問廚師可否有牛肉?廚師說有,溫如月拿過牛肉切下一塊牛裡脊,洗乾淨一個鍋鏟,放上油,把裡脊丟了進去。

等牛肉煎到七分熟的時候,她乘出牛肉,給了廚師,讓他親自送過去,廚師看著還有絲絲紅血的牛肉,懷疑起來。

「月兒姑娘,這沒熟的牛肉吃了不會死人嗎?」廚師一本正經的問道,溫如月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搖搖頭說:「您放心,我保證他喜歡,您不把這個送上去,你拿什麼給他吃?你的招牌菜他都不喜歡。」

「那月兒姑娘這道菜所謂何名?」廚師還在猶豫。

「血色浪漫。」溫如月脫口而出,心裡想著夙星落不是洋氣嗎?讓他自己好好承受這個「洋氣」的名字去吧。

猶豫再三,廚師端著牛排走進了夙星落的房間,「夙縣令,這是我們酒樓專門為您準備的血色浪漫,還有,這個是給您的。」廚師按照溫如月的吩咐,拿出一把較小的刀具遞到了夙星落的面前。

夙星落好奇的接過刀具,示意廚師把菜放到桌子上,開啟一看,整個人都驚訝了,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牛排,這酒樓竟然給他做出來了。

沒顧得多說話,夙星落三下五除二的切好牛排,吃的津津有味,周圍的人卻看的頭皮發麻,這牛肉還帶著血哩。

夙星落吃的開心,又點了一瓶燒酒,雖然不搭,但也知足了,酒足飯飽後,夙星落滿意的走出了酒樓,看著遠去的夙星落,酒樓老闆鬆了一口氣。

今天麗麗身體不舒服,溫如月讓她先回家休息,自己一個人幫她洗好了碗,又打掃乾淨廚房才準備回家。

走出酒樓,溫如月下意識的找尋司徒雯珺,按理說他該來接自己了,自從出了那事以後,司徒雯珺就跟的溫如月更緊了,好似那次的事情是因他而起一樣。

溫如月不止一次勸說他不要太自責,司徒雯珺也只是點頭答應,但第二天又出現在了溫如月的門口。

出了酒樓,溫如月往自己家的方向往了往,沒有看見司徒雯珺。

「月兒姑娘。」身後一個聽起來很耳熟的聲音叫了她,轉頭一看是夙星落,溫如月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可再怎麼他也是縣令,輕輕行禮,溫如月小聲的說:「民女見過夙大人。」

「不必這樣,我這個人比較低調,叫我星落就可。」夙星落滿不在乎的說。

「民女不敢。」溫如月沒有一絲的笑模樣,板著臉,語氣冰冷道,她算不上討厭這個縣官,只是覺得還是不要和這種人扯上關係為好。

「月兒姑娘嚴重了,本官又不吃人,有什麼不敢的?」夙星落開玩笑道,溫如月沒有搭話。

他又繼續說道:「人家都說事不過三,我這就見過姑娘三次了,你說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

「大人嚴重了,上天才沒心情管這些閒事。」溫如月無奈攤攤手道。

「我不在乎上天的心情,你可否有心情,陪我喝一杯?」夙星落見縫插針,讓溫如月哭笑不得。

「對不起,沒有。」她決絕的回答,夙星落也不意外,她要是答應了,他才覺得沒意思呢。

「既然這樣,不如我送你回家?」夙星落換個法子,繼續搭訕。

「不勞煩大人了,我有人來接了。」順著溫如月的目光看去,夙星落看到了那日在牢房中放走的男人,溫如月看著他,竟露出一抹笑容,夕陽下,這笑容比陽光還暖,夙星落承認,他羨慕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