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妓院賣貨

把小豆子送回屋子裡，溫如月回到自己屋裡，拿出墨和紙，把乳液的做法記了下來，然後又根據記憶，寫了幾份香水的配方。

她準備做些拿到鎮上去買，因為要經常去唱曲，所以一舉兩得。

第二天一早，溫如月就先把要做乳液的東西準備好了，等司徒雯珺醒來，吃過早飯，讓他帶著二兒子又進山採香水所需要的東西去了。

昨日已經經過了多次的實驗和失敗，也總結了很多的經驗，今日做起乳液來，就輕鬆多了，為了有不同的體驗，溫如月還分了幾分，分別放置了不同的乾花瓣。

等香水的原料準備好以後，她又研究了一款香水，只是做出來以後味道怪怪的，不像正常香水的味道。

一定是哪裡出了錯，溫如月仔細的把自己的製作過程記錄下來，準備晚上再研究一下。

折騰了一天，溫如月又做出來了七盒乳液，讓女兒去給蘇大娘家送了一盒，便還剩六盒了，溫如月又塞給了司徒雯珺一盒。

做完以後，溫如月想拿到鎮上去買，只是這起名字為難住了她。

「你說，該起個什麼名字好呢？」溫如月費解的向司徒雯珺詢問道，真的想不出來好聽的名字。

「嬰潤膏如何？」司徒雯珺淡淡的開口問道。

「所為何意？」溫如月疑惑。

「如嬰兒般的滋潤。」司徒雯珺簡單明瞭的解釋道，溫如月聽了覺得很不錯。

「沒想到你還挺有文采的呢。」她驚喜的誇讚司徒雯珺道。

「只是突然想到的罷了。」司徒雯珺無所謂的回答道，黑著臉，眼神裡卻透露著得意。

「臭屁！」溫如月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

去鎮上唱曲的這一天，溫如月拿上了嬰潤膏，司徒雯珺依然跟著她。

今天來的早一些，來到麗春院的時候，客人還不多，女孩兒們都聚在花姐的房間裡說話呢。

溫如月走了進去，花姐見她招招手示意她坐過去，她也不客氣，坐到了花姐的旁邊。

剛一坐下，花姐就驚訝的看著她，好奇的問道：「顏兒姑娘，兩日不見，你的臉蛋越來越滋潤了。」

「哪有，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呀！」溫如月突然被誇，還有點不好意思呢。

「你這是用了什麼神藥，臉蛋滑溜溜的，還帶香味呢。」花姐摸摸溫如月的臉蛋，驚奇的說，，溫如月有些抗拒的往後挪挪，試圖要躲開她的手。

誰知花姐的一句話，引起了姑娘們的興趣，她們一哄而上，紛紛摸上了溫如月的臉。

「真的唉，滑滑的，像小孩的面板一樣。」

「是菊花的香味，真好聞。」姑娘們新奇的感嘆道，繼續追問溫如月：「快和我們說說，你到底用了什麼靈丹妙藥？」

溫如月靈機一動，心裡想，這裡那麼多的女子，或許是個賣貨的好地方。

但是她先沒有說，含糊著說就和大家一樣啊。

又聊了一會，客人來的差不多了，也到了溫如月唱曲的時間了，她嚮往常一樣唱曲，唱過之後，沒有著急離開，出去找到司徒雯珺，拿下護膚品，去了花姐的房間。

溫如月把護膚品拿給花姐，並且說明了自己的意願，並且承諾賣的銀兩可以和花姐分成。

花姐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並且自己先留了一瓶，說這幾瓶會幫她賣完，下次唱曲的時候來拿錢就可以了。

溫如月馬上答應，沒有收花姐的錢，把那一瓶嬰潤送給了花姐。

給自己的產品找好銷路，溫如月心裡高興極了，正巧時間還早，今天的工錢也結了，該去給孩子們找先生了。

拉著司徒雯珺走到私塾以後，溫如月再次找到了那個先生，先生認得溫如月，想到這女子兩次來找先生，一定是非常需要，於是，他竟然坐地起價，報出了比上次高兩倍的價格。

溫如月雖說唱曲賺錢，但也是一個琴師的錢罷了，今日也沒有賞錢，護膚品還沒有買出去，手裡那有那麼多的錢。

「先生，先前您說的不是這個價位。」溫如月壓住火氣，耐著性子和先生辯解道。

誰知先生根本不理他，轉身佯裝離開。

溫如月緊忙追了過去：「先生，您不能這樣，為人師表，您要誠實。」

「沒錢就不要來上學。」先生揮揮手，語氣裡帶著輕蔑。

「先生，我們再商量一下，我們孩子多，您給我們便宜一點。」溫如月深知知識的重要性，不願讓孩子錯過這個機會。

「就是那個價格，否則免談。」先生也是下定決心要坑她，絲毫不願意退讓。

「先生，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下次再來的時候，再給您帶過來，那我們就定下這個價格了可否？」溫如月咬牙答應下來，卻又囊中羞澀，只能和先生講條件道。

「不可，沒有這樣的規矩。」先生語氣裡帶著冷漠。

「先生，您…」溫如月無力反駁，拿著錢，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司徒雯珺在這時候走到了溫如月的身邊，拉起她的胳膊，大步的走出了學堂。

「你幹什麼？我再和先生講條件呢。」溫如月甩開他的手，態度特別不好的說道，心裡自然很是著急。

「他再為難你。」司徒雯珺背過手去，直白的說道，更是激起了溫如月的怒氣。

「我當然知道了，我又不傻，但是孩子們要上學啊，不能讓他們每天在家裡下地幹活啊！」她著急的說到。

「我教他們。」司徒雯珺突然說到，一把摟住慌亂的溫如月，空前溫柔的說：「我會讀書，我教他們。」

溫如月第一次在他的聲音裡聽出了溫度，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抬頭呆呆的望向了司徒雯珺，「你剛剛說什麼？」

「我教孩子們。」司徒雯珺聽話的回答，然後付下身子，再溫如月的耳邊輕輕說：「我不要錢。」說完，邁開了雙腿。

溫如月先是一愣，繼而噗呲笑出了聲，她摸摸自己的耳朵，追上了司徒雯珺。

「你是說你要教孩子們讀書？」

「嗯！」

「那你為什麼之前不說？」

「……」司徒雯珺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因為看你下去先生欺負我？」溫如月試探性的問道，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只是覺得想逗逗司徒雯珺。

「你多想了。」司徒雯珺冷淡的回答，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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