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竊賊女兒

花姐還是失策了，談完曲的溫如月根本沒有打算走，她看著剛才的反應，心裡早就拿定了另一個決定。

換上自己的衣服，她主動找到了花姐。

「顏兒姑娘找我所謂何事？」花姐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故意刁難道。

溫如月微微一笑道：「花姐當然明白我所謂何事，我來就是為了和花姐做個交易的。」

「交易？顏兒姑娘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僅僅談過一首曲子，就要來和我做交易？」

「花姐嚴重了，顏兒沒有把自己當回事，是那林大爺，方才談完曲，林大爺沒有盡興，想讓顏兒再談一曲，顏兒自作主張，讓他兩日後再來聽罷！」溫如月雲淡風輕的描述道，看著花姐越來越難看的臉上，心裡樂極了。

她知道古代的老鴇是什麼嘴臉，也預料到花姐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所以，彈曲過後，她便故意走到貴賓的身邊，輕輕行了一個禮，溫聲道：「方才謝過大爺了。」

「不必，顏兒姑娘的曲子談的不錯，深得我心，敢問姑娘是在哪裡學的？」那個貴客是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溫文爾雅的。

看著溫如月，輕輕一笑，很是儒雅，沒想到這種人也會來這種地方，果然是斯文敗類，溫如月心裡不僅鄙視了他一下。

但眼睛故意一亮，隨即低下頭，不好意思道：「彈琴都是娘親交的，這些曲子也是小女子自己編的，還有很多沒有談過，大爺喜歡就好。」

「哦？還有沒談過的？那我何時有幸再聽姑娘彈奏一曲？」男人果然上鉤了。

「這個，小女子也不知道，不知大爺何時有時間？溫如月故作為難道。

「兩日以後吧，兩日以後，我再來聽姑娘彈曲。」男人笑著說道。

「那顏兒謝過大爺了。」溫如月輕輕行李，故作嬌羞的匆匆走上了樓。

花姐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再一次感受到了她的不一樣，林大爺是這裡的大主顧，也是這鎮上的首富，得罪不起。

她望向溫如月問道：「說吧，你想怎樣？」

「我想在您這裡工作，賣藝不賣身，還有就是，我只能隔三日來一次，花姐您看可以嗎？」

「我若是不答應呢？」

「你若是不答應，顏兒也沒有辦法，只能後會有期了，只是，兩日之後，如果林大爺來了，您幫我向他說聲道歉。」

「還有就是，花姐不要試圖用一些方法脅迫顏兒，顏兒從小吃軟不吃硬，您就是打死我，我不願意坐的事情，還是不會做的，所以花姐，不要對顏兒動歪心思，顏兒什麼都知道。」

「花姐應該明白，林大爺喜歡的是顏兒的小曲，如若兩天後他聽不到，花姐怕是很難交代。」

「你覺得一首曲子就能威脅我嗎？」

「花姐可能不知，顏兒的曲子沒有琴譜，只有顏兒自己會彈。」溫如月不急不慢的說道，盯著花姐，眼睛一咋不咋。

花姐看著面前的溫如月，突然心中有了一絲的動容，她突然掛上笑臉拍拍溫如月的肩膀道：「好一個烈女子，花姐喜歡，這個交易花姐給你做了，來人，再給顏兒姑娘商十輛銀子。」

「那顏兒就謝過花姐了。」溫如月沒有拒絕，哪裡有給錢不要的，她才不那麼傻呢，拿上花姐給的錢，和她約定好時間，溫如月滿意的走出了青樓。

花姐站在陽臺上，看著漸行漸遠的溫如月，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這個女子讓她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雖然貧窮，卻不卑不亢。

但是，迫於生活，她還是委屈了自己，終究換來了這一切，雖然家大業大，卻始終冠著妓女的名號。

今日的溫如月給了她不小的震撼，也讓她更加的好奇，想去深入的瞭解她。

溫如月害怕花姐心術不正，派人跟蹤，估計在鎮上繞了很久才回了家，回到家裡，天空已經蒙上了一層月色。

蘇大娘焦急的等待在門口，看到溫如月，緊忙迎上去，責怪她回家太晚。

溫如月笑著聽著蘇大娘的嘮叨，抱著她撒嬌承諾以後不會再回來晚了，蘇大娘這才放心。

回到家裡，三個兒子都在屋子裡跟著蘇大爺看小人書，唯獨女兒不在，詢問了蘇大娘，說女兒出去玩去了。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溫如月放心不下，便出門去尋女兒去了，剛剛出門，幾聲咒罵聲就傳入溫如月的耳朵裡。

那個聲音，她到死都不會忘記，是長嫂嫂子的聲音，不知為何，溫如月突然感覺到情況不妙，尋著聲音走了過去。

朦朧的月色下，她一下子看到了自己的女兒，現在正被嫂子領著耳朵教訓呢。

溫如月頓時怒火中燒，拔腿跑了過去，一把攬住女兒的肩膀，推開了嫂子：「放開我女兒。」

「沒事吧？」溫如月把女兒攬入懷中，溫柔的詢問道。

「沒事！」女兒含著淚水，輕輕的搖頭，耳朵已經紅了。

「你個小賤人，還敢推我，你知道你養了個什麼女兒嗎？你養了一個小偷，偷我們家東西。」嫂子立足腳步，對著溫如月破口大罵，說著又揪住了女兒的衣服。

溫如月一把抓住了嫂子的手，把女兒護在身後，盯著嫂子，一字一句道：「我女兒什麼樣子，我自己會管教，輪不到你插手。」說罷，用力甩開了長嫂嫂子。

長嫂嫂子踉蹌了幾步，穩住之後，大吼道：「你養了個小偷女兒，偷我們家東西。」

「娘親，我沒有！」女兒二含著淚水，拽著溫如月的衣袖著急的反駁道。

「娘知道，不哭。」溫如月揩去女兒眼角的淚水，轉身看著嫂子問道：「你說我們家伊兒偷你們家東西，你有什麼證據嗎？」

「你女兒手上戴的銀鐲，就是我兒子的，你還想抵賴？」嫂子也不甘示弱道。

「伊兒，娘親問你，這銀鐲，你從哪裡來的？」溫如月溫柔的詢問道。

「是麟兒哥哥送的。」女兒抽泣著說道，眼神裡帶著驚恐。

麟兒，嫂子的兒子。

「嫂子，您聽見了吧？鐲子是麟兒送給妹妹的，不是我們家伊兒偷的。」

「你說謊，我們家麟兒說了，從來沒有送給她過，這個鐲子就是她偷的。」嫂子擺出一副死不講理的樣子道。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問問麟兒？」

「我已經問過了，麟兒說了沒送。」嫂子擋住了自己的兒子，溫如月知道，她慌了。

「嫂子，您問過了，我還沒問呢！」

「麟兒，你告訴嬸嬸，這個鐲子是不是你送給妹妹的，如果是，嬸嬸就替妹妹謝謝你，如果不是，嬸嬸就讓妹妹還給你，然後給你道歉好不好？」溫如月繞過嫂子，走到麟兒身邊，溫柔的詢問道。

「我…這個鐲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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