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為什麼要哭啊
能在太后跟前露臉得賞,便免不得要得皇上誇獎一句,不管自己的孩子是什麼年歲,能夠皇上太后一句金口玉言這樣的殊榮,便是全家的福氣,將來長大了說起這事兒,全家也都是臉上有光的。
這麼多孩子,就那麼幾個被宋清淺看見了,正好又逗了太后開心,也是運氣極好。
樂衡笑彎了眼:「貴妃娘娘一指,可是價值千金,咱們太后便一味慣著娘娘吧,這一路走下來,娘娘得瞧見多少有意思的,怕是要不夠賞了!」
太后嗔怪的等她一眼,拉著宋清淺道:「瞧瞧你姑姑,這宮裡頭的東西她替我長年累月管著,如今是成她的了,整日心疼著跟我念叨,偌大的皇宮,這點兒小玩意還能賞不起?一味的說笑咱們。」
宋清淺也附和太后點頭:「正是,姑姑這般說,我可不敢再開口說什麼了。」
樂衡趕忙抬手拍拍自己的臉頰:「是,奴婢說錯了,娘娘只管逗了咱們太后開心,太后只管賞了玩意兒出去,年節過得熱熱鬧鬧的,來年咱們大盛一定風調雨順!」
三人笑作一團,太后搖頭說樂衡跟著她這麼些年,自己不服老,她也是不服老的,那麼多小輩看著,也要說玩笑話。
瞧了會兒舞獅,便有繼續向前了。
今日到了這會兒也沒瞧見盛瑾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來得晚了些沒遇上盛瑾瑜來請安,可嬪妃們此時都在,宋清淺也不好突然開口問,只能就這麼憋著。
太后瞧她東張西望,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人,給樂衡使了個眼色後,突然拉著宋清淺快步往前走了走,拉開一點距離。
「小清淺,你方才嗆聲怡常在,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太后小聲問她,一副『我早就猜到了』的樣子。
宋清淺是沒準備瞞太后的,老老實實點頭:「是有一點小事…太后過幾日就知道了。」
那便是現在不準備說了。
太后沒追問,只問她吃虧了沒有,聽宋清淺笑著說自己怎麼能吃虧,立馬就放下心來。
只要宋清淺沒吃虧,那什麼事都是小事,現在聽,之後聽,都沒關係了。
又走了兩步,太后才又道:「那臭小子沒來,我讓人一早就攔回去了,讓他們男孩子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
宋清淺愣愣的點頭,半響後才反應過來,慌張抬頭看太后,妄圖解釋:「不是,太后…臣妾沒找皇上…」
她被太后看得自己都沒什麼底氣。
太后擺擺手:「不找,咱們可不找他,咱們自己玩自己的,誰稀罕要找他?他愛去哪兒就去哪兒!」
宋清淺原本還窘迫,被太后這打倒敵人一樣的口氣逗笑了。
到了暢戲園裡,宋清淺攙扶著太后坐下來,隨後自己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回身瞧見怡常在拉著昕貴人跑得遠遠的,坐到了側後方,把另一邊靠近太后的位置讓給容妃了。
待會兒容妃回來,肯定要帶著馮氏和周子雯一塊兒來聽戲,女眷們瞧見有人帶了頭,暢戲園的這點位子怕是還不夠搶的。
不過宋清淺並不關心這個,太后點了兩齣戲,戲本子就落在了宋清淺的手裡,她拿著看了會兒,心不在焉的一通亂點,把本子遞給長歌后,戲臺上已經唱起來了。
四周熱鬧起來,長歌才站在宋清淺身側,彎腰小聲道:「主兒,星兒方才都瞧見了,容妃放慢腳步不知道跟怡常在說了些什麼,容妃走了以後,怡常在還魂不守舍的,昕貴人似乎也哭過。」
宋清淺抬眸,眯了眯眼睛:「昕貴人哭過?她哭什麼?」
自己嚇唬的是怡常在,跟她又沒有什麼關係。
長歌盯著宋清淺看,想說她剛才眯眼睛那個樣子真是像極了皇上,但話到了嘴邊又忍住,搖了搖頭:「奴婢也不知道。」
宋清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好半響,才恍然大悟,左手握拳砸在右手手心裡,明白過來了。
昕貴人為什麼要哭啊。
當然是因為怡常在說,出事的那天,她是在昕貴人一塊兒下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