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縱慾過度小心腎
晚飯後沈流深要我陪他去散步,我跟在他身邊在別墅的院子裡溜達,隔一段時間就打一個噴嚏。終於,他停住腳步,滿臉不悅,抬眸看著我:「你感冒了?」
「沒。」我搖頭,儘量離他遠一點:「就是,就是我對有些花的味道過敏,陳小姐用的這個香水,恩,剛好就有那種花,所以,所以我……。」
鬼知道他們幹了什麼沈流深身上的香味才會這麼明顯,看樣子,今天晚上他應該沒有力氣在折騰我了吧,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睡個好覺了。
我暗自想著。
晚風夾著清新的味道撲面而來,我的大腦頓時一片清明。
遠方是城市閃耀著的霓虹,氣氛變的有點微妙,沈流深沒有回去的意思,我只好沒話找話。「這裡是你家的老宅啊?」
「恩。」他涼涼的看我一眼。
我忙解釋:「是陳小姐跟我說的,她說你喜歡清靜,所以不肯搬走。」
沈流深沒有接話,我深吸一口氣,覺得談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
和沈流深聊天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還是身體糾纏來的更加容易一點。
「陳歡沒有告訴你我和陸斐之間的關係嗎?」我正準備放棄,他突然回過頭來,與我面對面,四目相接。
我心中一緊,這個時候主動和我談起陸斐,他是什麼意思?
「沒有啊。」我有點緊張的看著他。
「那你想知道嗎?」他的眸中浮出一抹別樣的情緒。
我當然想知道。三年前的那個夜晚,陸斐說要給我一個驚喜,我以為會是他的求婚儀式,之前他總是說要給我一個特別的儀式,我滿心歡喜,穿著自己最喜歡的裙子,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當時我一定是被興奮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留意到他躲閃迴避的眼神。我以為的驚喜也的確驚喜,他把我送到沈流深的房間要我陪他喝茶,我哭著求他帶我走,他只對我說了五個字,他說:「對不起菲菲。」
後來,沈流深毫不留情的奪走了我的初夜,任我哭喊,掙扎,哀求,最終也是無濟於事。陸斐把我送給了別人。我瘋了,我被憤怒驅使著,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狠狠扎進了沈流深的身體。
鮮紅的血從他身體裡流出來,把床單上的處子之血覆蓋住。沈流深咬著牙,一臉狠厲。但他很快就虛弱下去,我當時嚇傻了,我以為我殺了人,慌亂的穿了件衣服就奪門而逃。
我在街上游蕩了一個晚上,天亮時我才惴惴不安的回到家裡,我看到警車停在家門口,我不敢進去,躲在牆後面,眼睜睜的看著警察帶走了我的父親。
再後來……我不敢繼續想下去,三年間,這件事始終是我心中的一根刺,時不時的就會痛上一下。
它永遠不可能痊癒了。
沈流深見我面露痛苦之色,知道我在回憶從前的事情,薄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他繼續問我:「陳歡說陸斐想見你一面,你為什麼不去?」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還用問嗎,我特麼的倒是想去,可我敢去嗎?他現在是我的衣食父母,郁喬遠在美國治療,一切的一切,都得依靠他。
想起眼前境況,我不免有些傷感,悠悠道:「見一面又有什麼用?時光會倒流回三年前嗎?我還能變成曾經的郁菲嗎?」
他沉默許久,悠遠的目光穿透我,落在沒有焦點的某處。
過了許久許久,他突然一把把我攬入懷裡,口中喃喃:「菲菲,留在我身邊。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他的反應太過奇怪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任由他抱著,胡亂的點點頭。
他低下頭吻我的脣,吻的很輕柔,很纏綿。他的氣息我早已經熟悉,那種清冽好聞的菸草味,夾扎著香甜香水的味道撲入鼻腔。
我猛然一把推開了他。
他有點惱怒,瞪大眼睛看著我,我來不解多做解釋,張大嘴巴,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噴嚏。
沈流深哭笑不得,半天拉起我的手,嘆息一聲:「走吧,回去洗澡。」
我以為他今晚會放過我的,誰料想他剛一洗完澡轉身就把我嚴絲合縫的撲在了身下。
「你你你你你……」我使勁推了他幾下推不動。
「怎麼了?」他在我耳邊輕聲問,動作絲毫沒停。
「你,你今天不是剛和陳小姐……你不累嗎,縱慾過度,小心腎哦。」
「什麼?」
他停了下來,眼裡的灼熱倏然熄滅,盯了我半晌,那撮小火苗又重新燃起,「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人家擔心你嘛。」我邊撒嬌,邊試圖推開他。
我只是覺得有點噁心而已,就像一個被兩個人同時使用的牙刷,那種感覺,簡直無法形容!
沈流深覺察到我的抗拒,有些不悅,但最終還是從我身上起來,很難得的沒有勉強我。他點了一顆煙,平息了許久才開口:「過幾天我帶你出一趟門,你收拾一下。」
「出門?去哪兒?」我有點好奇。
他吐了一個菸圈,嘴角綻出一個神祕的笑容來:「你只要乖乖聽話就行。對了,到時候你的陸斐也在呢,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郁菲。」
我本能的就想起拍賣會的那一幕,這次,他又想做什麼?我看向他,他已經慵懶的裹了睡袍回自己房間去睡了。
我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你看,對於沈流深而言,我的作用也不過就是如此。
不過,他帶我去見陸斐,肯定沒什麼好事吧!
出門的時間是三天以後,我自以為是的以為最難面對的是三天以後和陸斐的見面,卻怎麼也沒想到,這三天才是足以改變我人生軌跡的關鍵!
自從我跟了沈流深以後,去鳳凰臺的次數就越來越少,最近這段時間,更是一次也沒去過。
直到杜姐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端的杜姐聲音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簡單的問了一下我的近況,得知我不再去鳳凰臺工作以後沉默了一下,許久才說:「沈先生已經跟我打過招呼,只是,鳳凰臺有鳳凰臺的規矩,陳少點了你一年的臺,你不做了可以,但是你要親自和陳少說清楚。」
我都忘了還有這茬,杜姐之前一直待我不錯,我也不想讓她為難,於是我說:「好,我會找機會跟陳少說清楚的。」
她頓了頓,「你今晚過來吧,陳少今天約了人,正好湊這個機會跟他說清楚。現在你是沈先生的人,陳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
我想了半天,答應了。
臨出門前,突發奇想,打了個電話給沈流深。
他應該在開會,接到我的電話似乎很意外,「郁菲?」
我輕咳了一聲:「恩,是我。」
「怎麼了?」他的聲音是一慣的清冷。
「哦,是這樣的,我今晚去下鳳凰臺,雖然我不在那裡做了,但是店裡有店裡的規矩,還是要去說一下的。」
他沒說話,我聽到淺淺的呼吸聲,半晌後,他淡淡說:「好。」
杜姐正在等我,看到我,從頭到腳把我打量了一個遍,才開口道:「跟了沈先生果然是不一樣,連氣色都變好了,看來確實過的不錯。」
「日子怎麼過都是過的。我的情況您也知道,到這一步,也是迫不得已。」我儘量放低姿態。
雖說這鳳凰臺如今都是沈流深的,我若不來,她也拿我沒有辦法。但想起那些艱難的日子杜姐曾對我的慷慨,我仍然不想得罪她。
「好了,陳少還在老地方,你上去吧。」杜姐對我說,結束了這場談話。
我進了7號包廂,這次陪著陳少的居然不是小米,而是琪琪。我有點奇怪,小米怎麼會捨得讓別人陪著,那個人還是琪琪。
「陳少。」我坐過去,倏然想起沈流深說過,不喜歡我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不知為何,下意識的就保持了一些距離。
我是不是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居然被虐待出規矩來了!
「真是好久不見了小舞,這些日子過的好嗎?」陳少笑意吟吟,但那笑容卻未及眼底。
「還好。」我說:「陳少,小舞有件事情要求您呢。」
「你說,小舞開口的事情,上刀山下油鍋都是萬死不辭。」陳少一隻手搭上我的肩。
我咬了咬脣,冷靜出聲:「我,我不在鳳凰臺做了,之前您包的我一年的臺能不能麻煩您取消一下?」
「怎麼?沈流深不讓你做了?」陳少不滿的皺起眉頭。
我點了點頭。
「想不到沈流深也學會憐香惜玉了。我還以為他……」陳少輕笑出聲,讓琪琪餵了一杯酒,視線又落回我的身上,「你想讓我取消我訂的臺,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總要付出點代價,小舞。」
「什麼代價?」腦中瞬間想起了上次在這個包間裡見到李先生的場景,他該不會要我得手吧?
不,不,不,那應該是沈流深的規矩。
陳少神情複雜的與我對視,似乎正在欣賞我的慌亂,良久,他說:「很簡單,我今天開的這些酒,你陪我喝,喝完了我去跟杜姐說,取消你的臺。」
「好。」我咬咬牙。
我和琪琪換了位置,琪琪給我們倒酒。
小時候我見爸爸喝紅酒,很羨慕,覺得玻璃杯裡的紅色液體簡直不要太誘惑。便趁著爸爸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去喝,喝過以後覺得想象和現實之間差距實在太大,這簡直是世界上最難喝的東西,比葡萄汁差遠了。
再後來,不管多貴的紅酒,喝到我嘴裡只是一股爛葡萄的味道。
喝了一杯又一杯,慢慢的我也記不得喝了多少杯,頭開始發昏,胃裡翻騰著,想要吐。
喝到最後,陳少擺了擺手,「小舞,你還真是拼命,看起來你是真的不想留在鳳凰臺了。也罷,我就做個好人,算是賣給沈流深一個人情。」
聽他這個意思,算是到此為止了。我對他道了聲謝謝,立刻起身朝洗手間奔去。
我險些將自己的五臟六腑吐出來,那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不過,只要他肯取消,這酒喝的也算值了!
吐完了以後腦子總算清醒了一些,又用清水洗了兩把臉,理了理頭髮,才晃晃悠悠的起來,準備去杜姐的辦公室。
剛剛站定,突然看到鏡子裡閃過一個黑色的身影,如果我沒看錯,那應該是一個男人的身影啊!
可是,可是這裡是女廁所啊!難道我遇到變態了?
我的心裡很是狐疑,準備回過頭去一探究竟,但是……身後的那個黑影突然欺身上前往我口鼻上捂了不知是什麼東西,瞬間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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