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幹嘛?我樂意不行嗎?
冷陌言聞言苦笑,她平日裡工作,也唯獨週末才能來和冷小錦團聚,前段時間沈煜塵並不在白帝市,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可是如今,卻是舉足維艱。
他不在的時候,她想念他。
只是回來之後,卻是徹底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小錦乖,媽媽最近工作忙,等……」
「你總是工作忙,工作忙,好不容易司叔叔來陪我玩了,你又把他趕走?既然你工作忙,那當初你為何又要生我呢?」
冷小錦越說越委屈,小臉蛋上掛著兩行淚水,淚盈盈的好像是委屈極了紅了眼的小兔子。
冷陌言心口一酸,剛想要解釋,冷小錦卻是跑回了臥室裡。
門被狠狠地帶上,冷陌言只覺得似乎心口被狠狠敲了一錘子似的,直將心口戳了個大洞,鮮血淋漓的。
「我回來了,小錦,看姨姨給你買了什麼好吃……阿言,你怎麼回來了?司炎冥呢,走了嗎?」
只是完顏諾很快就察覺出冷陌言的神色有異,心中不由繃緊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沈煜塵欺負你了?」
緩緩搖了搖頭,冷陌言慢慢站起身來,「我今天公司還有一個飯局,小錦就麻煩你照顧了。」
完顏諾揮了揮手,「說什麼話呢,這麼客套?」只是看冷陌言身形都不怎麼穩,完顏諾又問了一遍,「阿言,沈煜塵真的沒有欺負你?」
「沒。」冷陌言露出的笑意有些苦澀,完顏諾總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似的,可是看冷陌言根本沒有跟自己解釋的打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什麼時候,冷陌言想開了,也許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臥室的門被輕輕打開,門縫裡露出冷小錦打量的神色,「姨姨,老女人走了?」
猛地想起家裡還有這麼個殺器,完顏諾神色頓時嚴肅起來,「小錦,是不是你氣媽媽了?」
冷小錦死鴨子嘴犟,半天也不說話。看著便是連生氣都和冷陌言有幾分神似的人,完顏諾卻是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世紀華庭。
「再來一杯,冷小姐的酒量我可是見識了的,怎麼喝了一杯就不喝了呢?難道是不給我白章面子?」大腹便便的男人看著自己的神色絲毫不加以掩蓋,似乎已經吃定了她似的。
宴席上賓主盡歡,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看著自己,眼神晦暗不明,作壁上觀的有,眼神灼熱的也有,似乎是來自夏亦初?
冷陌言笑了笑,看著白章的眼中少了幾分拒絕,「白總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我怎麼會拒絕?白總,請!」
白酒灌下去的一剎那,她只覺得整個人似乎都被灼燒了一般,大腦似乎被一層膜隔離了,隔絕了空氣,一瞬間就聽不清身邊的人到底在說什麼。
「好好,冷小姐豪氣,再來!」白章眼睛更是眯了一下,看著冷陌言的目光更是痴迷。
酒,一杯杯的灌了下去,最後白章那聰明禿頂的腦袋左搖右晃的垂了下去,冷陌言找了個機會出了包廂。
她有借酒澆愁的意思,喝的猛了幾分,以致於出了包廂才覺得頭昏腦漲。
「冷陌言?」
略帶著幾分驚異的聲音響起,冷陌言頭昏腦漲地看了去,卻是笑了起來,「司炎冥,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司炎冥也沒想到竟會在這裡再度看到冷陌言,只是看她分明是醉酒模樣,他不由皺起了眉頭,包廂的門虛掩著,裡面推杯交盞的聲音傳了出來,更是讓他惱了幾分。
喝酒是男人的事,將一個女人家牽扯進去算什麼事!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跟在司炎冥身後的女祕書幾乎是震驚了,看著老闆分明是要放鴿子的模樣,他不由上前提醒,「司總,過會兒還要和華庭的嶽……」
「你和邱特助去。」司炎冥吝嗇言語,女祕書聞言不由一臉為難,倒是邱特助很是乾脆應了下來。
「你自己能不能走?」
看著幾乎S曲線行走的人,司炎冥有些皺眉,冷陌言卻很是樂在其中,「幹嘛?我樂意不行嗎?」難道她連醉酒的權利都沒有了嗎?她不想發酒瘋,就是走個曲線都不行嗎?
看著那挑釁似的望著自己的人,司炎冥一把抓住了她的肩頭,「冷陌言,你……」
他話還沒說完,卻是聽見有人聲音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