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不是要離開我嗎?
「沒事沒事,我帶小錦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狠狠的花你這個資本家掙的錢。小錦你說好不好?」
完顏諾永遠是最及時的救火隊員,只是這次冷小錦卻火情嚴重,根本不是她一個水龍頭就能救了的。
「老女人,我少吃點飯給你省錢,你陪我去玩好不好?我不去遊樂園,也不去買玩具,我就想要你陪陪我,他們,小雅和華威他們週末都有爸爸媽媽陪著玩耍的。」
一雙閃亮的大眼睛中氤氳著淚意,冷陌言只覺得鼻子酸酸的,手機的震動幾乎要將她的包包炸開似的。
「小錦,等媽媽明年,明年一定天天陪著你。」今年是最後一年了,她不指望能從沈煜塵這裡得到愛情,唯一的等待便是他們契約結束的日子。
沒有直接拒絕,可是冷小錦卻明白得很。
「你騙人,我再也不信你了!」大嚷著掙脫出冷陌言的懷抱,小女孩踩著風火輪似的哭著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冷陌言一臉淚痕蹲在那裡,完顏諾心底裡也不是滋味。
「冷陌言,還有不到一年,到時候你別再心軟了,愛情這東西,滋味可真不好受。」
拍了拍冷陌言的肩頭,完顏諾腳步沉重地去安慰冷小錦。
愛情的滋味……
冷陌言只覺得自己嘴裡滿是苦澀。
回到別墅的時候,沈煜塵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我還以為你被綁匪綁架了,看來倒是我想多了。」
冷小錦的委屈,歷歷在目。沈煜塵的嘲弄,尖銳的劃破了耳膜。
「沈煜塵,就算是保姆也有雙休,難道我便是連這點自由都沒有了嗎?」
「自由?」沈煜塵猛地站起身來,大步走到冷陌言面前,「冷陌言你拿什麼來談自由?最起碼保姆對還知道好好打掃衛生,你呢?身為沈太太,你做了什麼?宴會上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徹夜不歸,如今身上的衣服都換了,我倒是想知道,你昨晚卻又是去陪了哪個客人!」
那英俊的臉幾乎脫了形,扭曲帶著憤怒。
「我不知道,你有了女伴卻又特意把我喊去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攬著女伴的腰肢然後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你沈煜塵的太太?沈煜塵,我們離婚吧。」
她一心想用婚姻來挽救他們的感情,只是如今看來她卻是錯了。
徹頭徹尾的錯了。他們當初大學時代最誠摯的愛戀,早就隨著時間一去不復返了。
這一場婚姻,那一紙契約,不過是為了束縛自己罷了,她累了。
冷小錦的失望,沈煜塵的嘲弄。
她已經承受不住了。
「離婚?」沈煜塵聲音驟然拔高,雙手狠狠抓住冷陌言的肩頭,恨不得手指盡數嵌入她肩胛骨似的,「這麼快就找好下家了?司家可是紅色家族,你以為就憑你能嫁的進去?」
「我沒想嫁給司炎冥。」她從來想嫁的男人只有一個,從十八歲她開始戀愛,到今天早晨。
可是這唯一的男人,卻早已經不再是當初她想要嫁的男人了。
「沒想嫁給司炎冥,那你會跟我說離婚?冷陌言,你不是說愛我嗎?那就證明去呀,我告訴你,想要和我離婚,這輩子都不可能!」
猛地推開了冷陌言,沈煜塵摔門離開。
冷陌言悽惶一笑,這輩子,沈煜塵,你難道忘了,我們的婚姻原本不過就三年,何來這輩子呢?
大門被鎖上了,自己成了困在這別墅裡的金絲雀,一隻被主人嫌棄的金絲雀。
無法去陪小錦,冷陌言去了臥室,她工作本打算是晚上完成的,只是卻不想這一天的計劃都被破壞了。也罷,趁早完成合作案,自己下週一定陪小錦去遊樂場玩。
完成所有的工作後,冷陌言才發覺自己飢腸轆轆。
冰箱裡的菜蔬應該是鐘點工準備的,新鮮的很。
冷陌言取了牛奶去加熱,卻不想在廚房的垃圾桶裡看到了一捧紅玫瑰,料理臺上是被狠狠砸了一拳的生日蛋糕,奶油被濺的四處都有。
冷陌言見狀一笑,沈煜塵給自己準備的?可是晚了。
將那被毀了的蛋糕丟進了垃圾桶裡,冷陌言啜著熱牛奶離開了廚房。
沈煜塵回來的聲響很大,不知怎地竟是推開了她臥室的門,冷陌言猛地起身,卻見沈煜塵一臉通紅,酒意燻人。
「怎麼喝成了這個樣子?」
她連忙過去扶住了沈煜塵,卻不想沈煜塵卻並不領情,而是推開了她。
「你怎麼不走?你不是要離開我嗎?就像是當年。」
酒臭味和胡話讓冷陌言皺眉,「你喝多了。」
喝醉了酒的男人,胡鬧卻又是聽話,任由著冷陌言把自己推進浴室。沈煜塵溼漉漉地出了來,酒臭味卻已經去了不少。
「我不是給你準備了衣服?」冷陌言沒有又是皺了起來,卻是不提防竟被沈煜塵一下子抱了起來。
「沈煜塵,你把我放下來!」只是她一路的掙扎卻是徒勞的,保守的睡衣被沈煜塵溼漉漉的衣服打溼,看著沈煜塵竟是把自己抱緊了他的臥室,冷陌言心中一凜。
「沈煜塵,你想幹什麼,把我放下!」
似乎聽進去了似的,沈煜塵果真把她放下,只是卻是放到了床上,甚至不待冷陌言起身,他也一併壓了下來。
「沈煜塵,你給我起開!」
男人的體重盡數都壓在她身上,冷陌言只覺得自己睡衣都溼透了。
「冷陌言,你口口聲聲要和我離婚,那為何還要照顧我?你還愛著我,不是嗎?」
桃花眼目光灼灼,似乎要把她看透似的。
「你想多了,我只是分內之事而已。」照顧沈煜塵,早已經成了她的習慣,儘管一再受傷。
「分內之事?」沈煜塵笑了起來,好像癲狂了一般,「好一個分內之事,那既然你現在還是沈太太,盡夫妻義務也是你分內事吧?」
手忽然去扯冷陌言的睡衣,這一切的發生那麼迅速,冷陌言措手不及,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怎麼?欲迎還拒嗎?」沈煜塵低下頭來,他鼻尖壓在了冷陌言的鼻頭上,口腔裡殘餘的酒氣盡數都噴薄在冷陌言臉上。
「沈煜塵,你給我滾開!」冷陌言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然會對沈煜塵用上「滾」這麼個字眼了。
「你又裝什麼矜持?」沈煜塵嗤之以鼻,他手扯動著睡衣,只是那小小的鈕釦也跟他為難似的,他猛地起身,手勁之大似乎不把那鈕釦扯掉誓不罷休一般。
冷陌言身上一輕,連忙推開沈煜塵要離開,只是這一起身,卻是讓沈煜塵直接扯掉了她睡衣上的鈕釦,頓時胸前風光暴露無餘。
冷陌言連忙捂住,只是得到的卻是沈煜塵不屑地笑意,「現在在我身邊裝什麼貞潔烈女?」
他一把將冷陌言帶到了床上,一雙大手把冷陌言雙手扒開,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沈煜塵,你混賬!」胸前驀然一涼,冷陌言想也不想一巴掌就扇了出去。
響亮的巴掌聲在臥室裡迴盪了一圈,沈煜塵有些發愣,冷陌言卻是一行眼淚流了出來,「我求你放過我!」
沈煜塵低聲笑了起來,好像魔怔了似的,整個人都變了樣,「阿言,你說什麼,我們是夫妻,夫妻呀!」
他匆匆忙地起身,取出了床頭櫃上的結婚證,「你看,這是我們的結婚證,你忘了我們結婚了的。」
結婚證上,他們都在笑,只是笑得貌合神離。
「沈煜塵,我不想我丈夫睡了別的女人之後再來找我,你看看你的衣領!」
原本鮮豔的口紅被水一衝,卻是蔓延在整個領口,她起先並沒有注意,還以為沈煜塵不過是去喝悶酒而已。
甚至還習慣性的去照顧他。
可是她照顧了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剛從別的女人身邊回來,卻又是一字一句譴責自己的男人!
低頭看到領口大片的口紅痕跡,沈煜塵愣在了那裡,手中的結婚證掉在了床上,兩人的笑容頓時不見了蹤影。
「我照顧你,至此結束!」
房門砰然關上,沈煜塵依舊是愣愣地跪在床上,目光渾濁卻不知在看向哪裡。
臥室外,冷陌言倚在牆上,淚水已經在臉頰上乾涸,緊緊抓住睡衣,她知道,自己和沈煜塵,徹底回不到過去了。
冷陌言起床後便沒有在別墅內看到沈煜塵,似乎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境罷了。她笑了笑,也好,黃粱一夢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想到昨天因為沈煜塵自己爽了和冷小錦的約定,冷陌言只覺得頭疼,剛想要打電話給完顏諾,帶她們出去玩,卻是接到了夏亦初的電話。
自從出差回來,夏亦初並不曾主動聯繫過她,好像在刻意迴避在酒吧裡發生的事情。
可是夏亦初是盛通的老闆,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又豈是能避免的?
「不好意思冷陌言,這次白章會來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們畢竟和他還有合作,這頓飯是跑不了的。」
夏亦初的愧疚冷陌言隔著手機都能聽得出來,只是她今天本打算彌補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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